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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請張師兄請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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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諸位師弟心中或許會有動搖,但本是人之常情,不管是我,還是掌門師祖他們,都不會要求諸位師弟一定要留在宗門。但有一點,如今大戰在即,我不想聽到有動搖軍心的流言蜚語傳出,還望諸位師弟能守口如瓶。」

「就算要走,也大可悄然離開,想來掌門師祖他們也定能理解。」

張長明說完,氣氛又微妙了幾分,他也不給林昭等人表態的機會,話鋒一轉道。

「反正閒著無事,想來此次的宗門大比要被耽擱一陣,光說金丹一境中,阮珠師妹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阮珠是天才。

但這裡坐著的誰不是天才。

可一想到在那星雲台上,阮珠以強世無匹的攻殺之術徹底掌握戰局,輕而易舉將林旭等十五人擊敗的畫面,他們還是忍不住讚嘆一聲。

「不愧是蠻山師祖親自帶回宗門的,阮師妹的天賦之高,怕是比我等更勝一籌。而且又參得聖階秘術,同輩之中,阮師妹怕是再無敵手了。」

「趙師兄,如今掌門師祖親自特許阮師妹自由出入天光峰,以後說不定就是我玄宗的少掌門了,未來必定能接掌宗門,說起來,趙師兄你可是阮師妹的大師兄啊。」

見人打趣,趙志成無奈一笑。

「你們就別起鬨了,掌門師祖的心思哪輪得到我們來猜,阮師妹天賦雖高,但還有一人不弱於她,若非……」

趙志成的嗓音忽然一頓。

但眾人豈能不明白他說的是誰。

「也不知景言師叔傷勢如何,可惜景言師叔只有苦海修為,若是破入金丹,說不定也能和阮珠師妹一樣參得聖階秘術。」

「我看未必吧。聖階秘術不是凡物,除了天賦悟性之外,還講究一個緣法,秦景言就算破入金丹,也不見得有此機緣。」

「劉贇,你這是什麼話,連景言師叔都不願叫了嗎?」

張長明板著臉有些不悅。

這劉贇正是之前被桃夭夭呵斥的那個真傳。

「張師兄,非是師弟我不知尊卑,以下犯上,而是秦景言才多大,二十歲不到吧,若在凡塵之中,就是個還未懂事的毛頭小子,說句不中聽的,我劉贇的歲數都能當他爹了!」

「胡鬧!」

林昭呵斥了一聲。

但劉贇梗著脖子不願低頭,繼續道。

「正所謂聞道有先後,秦景言不過是占了一個輩分的便宜罷了,要我叫他師叔,反正我劉贇叫不出口。等他哪日修為超過我了,我自然會恭恭敬敬的稱他景言師叔,現在嘛,大可不必。」

其實劉贇的心思,才是大多數真傳弟子的心思。

他們在萬法玄宗就是最頂尖的那一批弟子,地位堪比長老,要他們叫一個二十歲不到,才區區苦海境的毛頭小子師叔,多少是有些膈應的。

張長明擺了擺手。

「此事不必爭執,叫或不叫全憑心意就是。不過我倒是好奇,景言師叔看起來不像是魯莽之輩,怎會如此急功近利,竟然傷及神魂。」

「張師兄的意思是……」

有人品出了其中味道。

「我也覺得奇怪,那秦景言雖然好色,但做事多有章法,而且他的根基之深厚,可謂是千年罕見。雖然還未結丹,但其神魂定然不弱,還有在秘境之中,大黑前輩與他格外親昵,應該不至於突然受傷了吧。」

「權師弟這話說的,莫非景言師叔還能詐傷不成,那你說他圖個什麼,總不能是沒有參得聖階秘術,無顏見人,故意躲著吧。還是說景言師叔不想參加擂台戰,所以找個藉口故意避戰。」

「這可不像景言師叔的性子。」

「我倒是覺著,景言師叔未必沒有參得聖階秘術。」

此話一出。

眾人紛紛看去,就見一赤雲峰真傳緩緩說道。

「天衍師祖只說景言師叔強參秘術,神魂受損,又沒說他失敗了。說不定景言師叔和阮珠師妹一樣,都參得聖階秘術了呢。你們想想,在秘境的兩輪考驗中,景言師叔那可都是拔得頭籌,一鳴驚人。而且還是以苦海圓滿做到這一步,說起來,我覺得比阮珠師妹還要更強一分。」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奇怪的是秦景言現在還是南宮老祖的弟子,要閉關也該去遲來峰,怎麼突然跑天光峰去了。還有夭夭師妹,在打敗那天闕閣的齊白羽後就悄悄跑了,而且我聽說她還帶人去了天光峰。」

「誰?」

「還能是誰,秦景言的那幾個道侶唄。」

這語氣,聽著都酸酸的。

劉贇立馬不爽了。

「成何體統,天光峰是我玄宗掌門所在,秦景言的那幾個道侶才什麼修為,竟敢擅闖天光峰。我早就說過,桃夭夭恃寵而驕,她將人帶去天光峰,壓根沒將我宗門門規放在眼中。」

萬法玄宗之內。

唯有真傳弟子可以前往天光峰,而且還要提前上稟登記,得到允許之後才行。

秦景言的幾個道侶,憑什麼啊。

張長明眼見眾人的情緒有些不對,連忙壓了壓手道。

「諸位師弟無需如此,夭夭師妹雖性子跳脫,但也不會任性胡來,或許這是掌門師祖的安排授意呢。」

「掌門師祖怎會突然想著讓一群女子去天光峰中?」

「就是,秦景言若真是神魂受損,此刻正該全力閉關療傷,他的道侶去了,就怕他沒那心思療傷,反而……」

「張師兄,我覺著此事有些古怪。」

林昭忽然開口。

一向與他不對付的徐康也同樣眉頭緊鎖道。

「是有些不尋常,總覺得哪裡不對,要不我們去天光峰請示掌門師祖,若秦景言真在天光峰上胡來,這事一旦傳出去了,我玄宗豈不成了南域笑柄。」

「可貿然請示,只怕不妥。」

「張師兄,這是為了我玄宗名譽,我們願意聯合請命,掌門師祖定然會網開一面的。」

「張師兄,秦景言還未真正立下少掌門之位,不能讓他肆意妄為,玷污了天光峰,請張師兄牽頭,我等願意隨行。」

「此事……」

張長明臉上划過一道為難之色,最後嘆了口氣。

「既如此,那就試一試吧。」

很快。

萬法玄宗的七峰真傳便一同朝著天光峰而去,還未登山,就見蠻山道君正守在那裡,面色古板的問道。

「爾等前來,所為何事。」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張長明,張長明快步上前,恭敬地拱手喊道。

「回稟蠻山師祖,弟子擔心景言師叔的傷勢,特來探望。」

說著。

他就將準備好的一枚玉瓶取出。

「這是弟子等人準備療傷大丹,對神魂之傷大有裨益,算是弟子等人的一片心意。」

「不必了。」

蠻山道君面無表情的拒絕。

「景言師侄暫時不便見客,你們的好意,本座自會代為傳達,爾等回去吧。」

「是,蠻山師祖。」

張長明沒敢再說,恭敬地後退。

一眾真傳弟子離開天光峰後,又議論了一陣便各自離開。

張長明獨自一人返回赤雲峰,到了洞府之中,眼中閃過一道狐疑之色,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靈寶,猶豫片刻後將真元注入其中。

很快。

一道小字就憑空出現。

「秦景言有異,疑似未曾受傷,阮珠或許只是誘餌,具體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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