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只問一句(2/2)
他正要出手之際,一道人影飄然而至,護在了秦景言的身前,語氣平緩溫柔,但卻讓汪星辰不敢妄動。
「汪師弟你且說說,什麼才是我武院規矩。」
「宋師姐,我……」
來人正是柳清漪的大弟子宋言兮,她側頭看向秦景言,微微一笑。
「秦師弟,我們又見面了。」
「師弟見過宋師姐。」
秦景言不冷不熱的應了一句,再次見到有過一面之緣的宋言兮,秦景言心中並無什麼興奮衝動之情。
二人真就只是點頭之交罷了。
宋言兮美眸微微一顫,旋即明白是初見之時,秦景言定是對她有些怨氣。不過自己師尊特意交代過,哪怕秦景言不願給她好臉色,她依然會堅定不移地站在秦景言這邊。
「汪師弟,徐師弟,你二人都是武院師兄,帶著諸位師弟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今晚究竟發生了何事如此興師動眾,不知誰能告知妾身一二。」
宋言兮問起,徐懷何汪星辰也不敢再獨斷專行,對視了一眼,就見冷清秋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楚楚可憐的喊道。
「請宋師姐替師妹做主,關山河他今晚獸性大發,意欲毀我清白,是余師兄恰好路過,師妹才逃過一劫……」
冷清秋添油加醋地將今晚之事一一道出,那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仿佛真是蒙受了不白之冤,突然目光冰冷地指向關山河。
「宋師姐,關山河他看似忠厚仁義,實則陰險奸猾,平日就時常糾纏於我,今晚更是,更是變本加厲,想要用強,請師姐為我做主,將他逐出武院!」
「關師弟,冷師妹所言可是真的?」
宋言兮看向關山河,如果真相如此,哪怕有秦景言在,她也絕不會輕饒了關山河。
「宋師姐,清……冷清秋說的是一派胡言。我只是撞破了她與余浪媾和之事,余浪就將我打傷,冷清秋故意陷害於我,我從未對她做過任何不軌之事。」
關山河的聲音都在微微發顫,對他而言,這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他心口上挖了一刀。
宋言兮黛眉微蹙,又看向一旁的余浪,她很不喜歡余浪的眼神,從她出現之時,這個余浪就一直盯著她的胸脯大腿,那赤裸裸的眼神讓人一陣厭惡。
「余師弟,可是你出手打傷了關師弟。」
「是。」
余浪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走了出來。
「我恰好路過,親眼看到這個禽獸將清秋師妹按在床上,若非我及時趕到,清秋師妹早就遭了他的毒手。」
「你放屁!」
關山河氣得面色通紅。
「明明是你……」
「我怎麼,我是路見不平,懲奸除惡。難道清秋師妹還會拿自己的清白來誣陷於你嗎,你不過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讓清秋師妹故意如此。」
「宋師姐,清秋師妹和余師弟都可作證,此事就是關山河獸性大發,圖謀不軌,如今還死不認錯,不知悔改。」
「我們趕來之時,都親眼看到關山河還在肆意叫囂,說是余師弟多管閒事,我想冷師妹絕不會拿女子貞潔來故意陷害於他。」
徐懷和汪星辰在一旁鼓譟,不少武院弟子都紛紛喊了起來。
勢必要把關山河的罪名坐實!
宋言兮揉了揉眉心,她縱然知曉其中必有蹊蹺,但如今關山河是有口難辯,除非他能拿出自證清白的鐵證,否則……
關山河的面色也是煞白一片,他知道,如今的局面對他極為不利。
但他今晚本就是孤身前來,如今武院之中又都和余浪是一丘之貉,誰又願意來還他一個清白。
「關山河,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不成!」
「跪下,給清秋師妹和余師弟磕頭認錯,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稍後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廢物,給我滾下!」
徐懷等人步步緊逼。
關山河忽然拔出佩刀,就朝著自己的脖子抹去。
他要以死自證清白!
好在秦景言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攔下。
「關兄,我只問一句,你有沒有做過?」
「沒有。」
「好!」
秦景言將他佩刀丟了回去,一步踏出,殺機畢露地看向余浪。
「秦師弟,你做什麼?」
宋言兮心頭一跳,隱隱有些不安。
秦景言朝她一笑,將戰貼往地上一扔。
「待我殺了那余浪狗賊,這群烏合之眾自然一鬨而散,現在,給我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