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誰得好死?!(1/2)
斬魔台!
這三個字一出,眾人齊齊色變。
這是大離皇室於九郡所設,專門用來對付魔教妖人的。
其手段之殘忍歹毒,哪怕是金丹魔修也撐不了多久,而且斬魔台上還有一道專攻神魂之刑,任何秘密都無所遁形。
以秦景言的修為,可能不過數息,就會神智盡喪,道心崩毀,哪怕最後證明了他的清白,秦景言此生也多半淪為一個神志不清的痴傻之人。
楚南山藉機生事,要的就是秦景言生不如死,其用心之險惡陰毒,令人不寒而慄。
「秦景言,本座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若你證明不了你的清白,那就斬魔台上走一遭吧!」
剎那間。
秦景言已被逼到絕路,除非他將自己的機緣秘密一一道出,否則今日絕難善了。
柳清漪正想開口,姜澈就搶先一步道。
「清漪前輩,此事已非武院之事,而是事關我大離安危。秦景言若是問心無愧,何需遮遮掩掩,推三阻四。王叔乃我大離宗親,青蒼郡守,素來德高望重,宅心仁厚,還請王叔主持此事,必要查個水落石出!」
雲鶴真人沉吟片刻,長長一嘆。
「清漪道友,老夫與你皆有惜才之心,但今日之事不可不查。」
這話,已經表明了姜雲鶴的態度。
若柳清漪強行阻攔,他同樣也會出手。
「前輩英明!」
楚南山大喜,目光譏諷地瞥了一眼秦景言。
現在,還有誰能救你?
「南山真人,此舉不公!」
趙靈犀毫不猶豫地站在了秦景言身旁,陳凰兒也緊隨其後。
「秦景言修行之法至剛至陽,怎會與魔教勾結,你們這是栽贓陷害,草菅人命!」
「住口!」
姜澈大怒。
「陳凰兒,趙靈犀,本宮在此,由不得你們胡鬧。」
「爾等退下吧。」
楚南山輕輕一揮,趙靈犀和陳凰兒就被困在原地,連聲音都發不出半點。
「秦景言,死到臨頭你還要冥頑不靈吧,只要你如實交代,本座可免了你皮肉之苦。」
「呸!」
「好一個狂妄小輩,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本座就親自拘你,看你在斬魔台上還能嘴硬多久!」
楚南山隔空一抓,秦景言頓時感覺被一隻無形大手扼住了喉嚨,面色煞白,連呼吸都格外困難。
但他不甘,不服!
狂暴的氣息忽然湧起,秦景言絕不會束手待斃。
事到如今,只能殊死一搏了。
大五行逆元斬天術!
「嗯?」
楚南山皺眉看去,鼻腔哼出一道白氣。
「果然是魔教奸細,竟還藏著搏命之法,可惜就你這區區修為,也配在本座面前放肆。」
「給我死來!」
轟地一聲!
秦景言節節攀升的氣息忽然中斷,在絕對的修為差距面前,他連魚死網破的資格都沒有!
「楚—南—山……」
「我糙你姥姥!」
「找死!」
楚南山勃然大怒,手掌一翻,秦景言就不受控制的砸在地上。
等他艱難的強撐起身子,又是一道金丹威壓落下,如同泰山壓頂。
「跪下!」
秦景言雙腿打顫,面色通紅,死死咬緊牙關不願低頭。
「不識抬舉!」
楚南山輕哼一聲,狂暴真元襲來,秦景言又「砰」的一聲砸在地上,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本座說了,跪下!」
「我……」
「無知螻蟻,今日沒人能救得了你!」
楚南山就是在故意羞辱秦景言,在將其送上斬魔台前,他要一點點捏斷秦景言的傲骨,打碎他的脊樑。
讓這個狗都不如的廢物知道——
這就是不識抬舉的下場!
聲若洪鐘大呂,震耳欲聾。
秦景言再無反抗之力,如同泥塑木偶一般,任人宰割。
就在他即將跪下的剎那。
一道劍光掠過,秦景言頓時如釋重負,癱軟在地。
柳清漪冰冷刺骨的嗓音令人心神劇顫。
「你再敢故意羞辱,趁機報復,本座不管你們是誰,一併斬之!」
「清漪道友幫得了他一時,但幫不了他一世,斬魔台上,本座看他能撐到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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