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戰線推進(2/2)
狼群部隊的浮空艦群沿海岸線排布,浮空引擎在雲層間閃爍冷光,整片天空被雷霆、爆炸與墜落的艦影撕成碎片。
……
……
白色火焰仍在海面肆虐,但更熾烈的,是戰爭的律動。
在地平線主艦隊發起總攻後的第六小時,東海三千公里戰線被徹底拉開。通訊頻道中滿是靈能噪點與咆哮,文書團實時記錄著每一處戰況,聖典式的報告從各戰區源源不斷傳入中樞。
狼群部隊暴恐機動第二連率先推進南部島鏈,他們正面對的是五號克萊婭,其代號為——海巫。
那片海域被稱作珊瑚之森,海水泛著藍紅色的靈能光。
當第二連登陸的瞬間,整片海床都在蠕動。
無數珊瑚體從水下破土,交織成尖塔、牆壁與觸鬚。珊瑚的眼睛在光里閃動,像是活物在注視入侵者。
第二連的百人以游擊的方式進攻該處地區,交戰持續七小時三十六分,海巫克萊婭被迫退守內島。
第二連成功摧毀三座靈能供給塔、兩座能源鑽井。
而他們也不念戰,完成戰略目標後,就火速撤退,不跟海巫克萊婭鏖戰。
第三連則在中部島鏈與四號莉薇婭——幻浪星女——遭遇。
不同第二連,第三連的任務很特殊。
因為他們遇到能夠溝通星界的四號莉薇婭,所以他們本來的摧毀任務則是臨時變成逮捕任務。
游擊戰也變成登陸戰。
登陸作戰開始三十分鐘後,整片海面被夜空覆蓋,太陽與星辰交迭在同一片天空。士兵們看到的是無盡的自己,在海浪中殺戮、流血、崩潰。
這是來自星界的污染,可惜,她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休·亞伯拉罕——不僅是地平線之主,其同時也是星界之主。
在遭遇到星界的污染後,牧者團的利用夏修留下來特製反污染專制,刺穿幻浪的星幕。
幻象碎裂的瞬間,真相浮出——和諧會的艦隊早已潛伏在鏡像之下。
第三連反應迅速,四十門靈能火炮齊射,海面被點燃成銀色波紋。
戰鬥持續九小時,四號的星界投影被徹底粉碎,她本人重傷遁入島嶼深處,而第三連則是快速組織抓捕小隊。
四號莉薇婭的能力很特殊,她能連結星界。
而這對於希望重返天國懷抱的夏修來說——這很重要。
所以第三連必須抓活目標!
第四連則是北上。
第四連的運氣相對差一點,他們在裂海外圍與六號傑洛,與外號為碎潮將軍的傑洛正面交火。
那是地獄般的場面。
震潮果實覺醒帶來的共鳴,將整片海域化為一座會呼吸的戰場。波濤不是自然浪,而是被靈能結構化的衝擊波,足以掀翻艦艇、撕碎裝甲。
好在牧者團與蒙福特在此坐鎮,他們的聖歌通過通訊系統廣播,全頻共振壓制震潮的靈能頻率。
駭犬蒙福特一馬當先,其身影持著長柄靈能武器槍直接向著六號發動攻擊。
「為了亞伯拉罕冕下!!!」
隨著蒙福特的咆哮,數百名牧者同時展開地平線譜系迴路,金色陣列懸浮海空,構築出巨大的——黑牆協議。
震潮與聖鑄對撞,海面隆起數百米,像兩股神意在對沖。
戰鬥持續十一小時,第四連成功摧毀敵方能源母艦三艘、戰列艦十二艘。
碎潮將軍的艦隊全線潰退,北部海域失守。
……
……
東海燃燒著。
整片海域像被點燃的鏡子,金與白交織,浪濤翻卷間,火焰順著油膜成帶狀蔓延,沿著海流燃出無數螺旋。天與海、光與焰,在這一刻徹底融為一體。
【天之槓桿】屹立在海面中心,銀白如擎天之柱,橫貫天地。
烈焰與海浪在其周身拍打,卻無法撼動分毫。
夏修懸浮在其頂端,赤裸的雙腳穩穩落在槓桿之巔。風在他周圍翻湧,卻被無形的靈性立場割裂成流光。
他依舊保持著[使徒模式],純白的髮絲如光的纖維飄揚,眼眸也是純白聖潔,蘊含無窮的聖輝。那目光一落,整個海洋的靈能流向、結構、污染層次都在瞬間被他解析得一清二楚。
「很好……」他輕聲開口,語氣平淡,卻透出無可置疑的威嚴。
「盧珀卡爾,你做得很好,狼群部隊也是。」
聲音迴蕩在靈能層中,跨越數百公里,通過懸浮在阿貝里奧的法環,與文書團手中書寫和搭載地平線譜系的《普世聖經》起了反應。
夏修垂眸,目光緩緩落向腳下。
那片被他貫穿的油田仍未徹底死去。
黑油在海面下翻騰,像是萬千生物的屍體在掙扎,又像是在海底呼吸。那些氣泡與波紋不斷嘗試重組,試圖借著海水重新塑形。
「還在反抗嗎?」
油田深處的黑神血發出低沉的振動聲,如同在回應挑釁。
海面驟然鼓起巨浪,灼熱的油氣噴出,化為漆黑的火柱,似乎要吞噬一切。
被污染的海水劇烈翻滾,含油量早已超出極限,整片海洋開始像有意識的軀體般蠕動,拖拽著燃焰、試圖將火焰推離自身。
但那銀色的擎天之柱確是如同定海神針一般,牢牢釘死了這一切。
它的根系深入海底,穿透油層,所有的浪都在它周圍迴旋,卻無法掀起哪怕一寸浪花。
夏修的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淡笑。
「既然不服,那我便陪你耗下去。」
他緩緩抬起手。
白色的靈能火焰從他的掌心逸出,像是流動的聖油,在空氣中燃成絲線,沿著[天之槓桿]向下傾瀉。
轟——
海底的黑神血發出怒吼般的震鳴。
油層翻湧,蒸汽與火焰交錯,海面開始劇烈震盪。無數油浪化為觸鬚般的黑線,試圖纏繞那根銀色巨柱,試圖逆流吞沒那一縷聖焰。
夏修就這樣俯視著腳下的熾烈煉獄,目光平靜,他沒有再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海域燃燒。
「你要負隅頑抗多久,就鎮壓多久,反正我現在……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