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小羅嘉（碼完才發現忘記發布咕，淚（1/2）
第1240章 小羅嘉（碼完才發現忘記發布咕，淚目咕）
夏修看著多出來的回合選項，目光在【賜予羅嘉夢境】上停了一會，自己現在正好可以通過夢境，跟開「出生」的羅嘉建立父子聯繫。
他指尖落在書頁上。
【選擇確認：賜予羅嘉夢境。】
【目標：羅嘉。】
【干涉強度：低烈度。】
【預計效果：羅嘉靈性覺醒提前！】
下一瞬，夏修的偉大靈性順著[敘事之書]向下沉去。
紅色疤痕的火焰，箱庭規則，文明周期和敘事回合像一層層簾幕擋在前方，可[永光滿溢之天]的白金書頁緩緩翻開，替他在這些簾幕之間找出一條很細的縫。
夏修沒有強行撕開規則，真要那麼做，紅色疤痕可就真的會發現他的開掛行為。
他只是把一縷夢，送進了羅嘉的夢境當中。
……
……
紅沙荒原，衰弱者部落。
夜色壓在沙地上，風從低矮沙丘之間穿過，捲起細碎的紅塵，火塘旁邊只剩幾名守夜獵手還醒著，他們握著缺口短矛和骨弓，目光警惕地盯著黑暗深處。
部落已經開始遷徙，皮帳被拆成卷，瘦馬背上掛滿獸皮、水袋和曬乾的肉條，老人和孩子縮在火塘周圍，靠最後一點熱量抵禦夜裡的寒氣。
羅嘉就睡在中央火塘旁邊，這個十七天前還是嬰兒的孩子，如今已經長到三四歲大小，額頭寬闊，呼吸平穩，身上裹著焦黑獸皮，胸口隨著睡眠緩慢起伏。
莫加爾坐在不遠處。
這位瘸腿首領沒有睡，他一隻手按著缺口骨矛，另一隻手輕輕摩挲火塘邊緣的舊石，臉上帶著遷徙前的疲憊和不安。
衰弱者部落已經沒有多少退路。
他們被放逐到荒漠，水源斷絕，牲畜不斷死去，身後的烏木諸部不會接納他們，南方沙丘又流傳著會讓人忘記名字的黑色傳說。
可莫加爾看了一眼熟睡的羅嘉，心裡的那點寒意又被壓了下去。
這個孩子來得太離奇，沒有腳印，沒有車轍，只有一圈被燒成琉璃質的沙地，以及十七個日夜之內完成的異常成長。
老巫醫說這是祖靈給衰弱者留下的新火，莫加爾原本不信這些話，可當羅嘉抬手指向東方，火塘里的火星也跟著滾向東方時，他忽然願意信一次。
就在這個時候，羅嘉做夢了。
夢裡，他站在一片無邊的白金光海中。
紅沙、火塘、皮帳、瘦馬、獵手和寒風全部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看不見盡頭的高塔，以及懸在高塔上方的一本巨大書影。
書頁翻動聲響起，羅嘉看見許多畫面。
他看見自己被莫加爾抱起，看見衰弱者部落在紅沙中跋涉，看見乾涸河道下方埋著黑色石碑，也看見更遠處的城邦、王國、神廟和無數跪在火光前的人。
他還看見一個身影，那身影站在光海盡頭，面容模糊，身後卻有一輪讓他無法移開目光的黑色太陽。
羅嘉現在還很小，他只在這片紅色疤痕里度過了十七個日升月落，許多詞語都還要從莫加爾、老巫醫和部落長者口中慢慢拼起來，可他的靈性已經遠超凡人。
他不知道那個身影是誰，卻本能地覺得，自己與對方之間存在某種比血更深的聯繫。
「羅嘉。」
夏修的聲音從光海盡頭落下，溫和、平穩，像越過了很遠的路才來到這個孩子面前。
夢裡的孩童抬起頭，他沒有恐懼，只是用一種近乎天生的認真望向那道身影，像在努力把對方記進自己還很短暫的生命里。
「你是誰？」
夏修看著他，語氣放得更輕了一些。
「你的父親。」
小羅嘉歪了歪頭。
「父親？」
這個詞對他來說還很陌生。
他想了想，又很認真地看著夏修。
「我好像見過你。」
夏修眉梢微動，小羅嘉則是抬起手，指了指夏修身後的黑色太陽，又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一點夢中火星。
「老巫醫說，我們所有部落都信仰一個名為聖約教的教派，火塘里有四重舊影，那是我們四位一體的至高神主，祂們在很久以前教會沙漠上的人敬畏智慧、敬畏勇氣、敬畏生命和敬畏夢想。」
「長者們還說，流放者不能呼喊那些舊影的名字，因為祂們會聽見。」
「可我在火里看見過另一個人。」
「他從天外來，乘著鋼鐵雲海穿過群星，身後跟著天使軍團和燃燒的旗幟。他沒有向四重舊影低頭，也沒有向沙漠裡的神廟低頭，所有跪在火前的人都抬頭看他，就像看見真正會回應祈禱的太陽。」
羅嘉說得很慢。
這些話對他來說太複雜，很多內容都來自部落故事、巫醫教給他的詞、以及他自己短暫卻清晰的預言感知。
「老巫醫還說，群星之外有黑暗，黑暗會從門後爬進世界，吃掉人的名字、火塘和過去。等那一天來臨，會有獨一的真父從天上降下，把新的火放進人心裡。」
小羅嘉抬起臉，望著夏修。
「我夢見的那個人，很像你。」
靈能王座上，夏修聽到這裡，眉目微微蹙起。
好傢夥，這溝槽的四君主怎麼還在追著他，怎麼紅色疤痕裡面還有你們四個的事情！
底層代碼是改不了嘛，哪個世界都有這四貨的影子。
夏修心中不自覺冷笑一聲，這四貨還真是陰魂不散，不過現在紅色疤痕也不差祂們幾個，人多點好，起碼挺熱鬧的。
這時候，小羅嘉接著問了一句：「那四個……也是父親嗎？」
夏修看向夢裡的小羅嘉，聲音重新放緩，光海盡頭的黑色太陽也隨之收斂了鋒芒，只留下一圈溫和的暗金色輪廓。
「羅嘉，那些舊影不配做你的父親，它們只會借人的恐懼和渴望說話，等你長大之後，你會遇見許多自稱神明、自稱真理、自稱命運的東西。」
「你可以聽它們說的話，可以觀察它們做的事，也可以借用它們留下的知識，但不要把自己的心交給它們，因為一旦你把心交出去——你就會失去一切。」
小羅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我該把心交給誰？」
夏修看著這個剛剛來到世界不久的孩子，沉默了一息，隨後抬起手，一點金白色火星落在羅嘉掌心。
「先交給你自己。」
羅嘉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火星，那一點光很小，卻穩定地照亮了他的手指，也照亮了他眼底還未成形的信仰。
「那你會來找我嗎？」
「會。」
夏修的聲音落下時，光海中的[敘事之書]緩緩翻開，金白色文字從書頁里升起，一道道細小的輝光順著夢境落入羅嘉體內。
【夢境賜予完成。】
【目標：羅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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