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人之下?但我是那「一人」(4000)(1/2)
「來了來了來了!」
「陳銘接戰了!」
「這才是我想看的!」
導師席上,王維洲笑著搖頭,對旁邊的徐懷民說:「這倆小子,有點意思。」
徐懷民點點頭,目光落在陳銘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我也想看看,他到底還有多少東西,這個葉聞舟可不弱。」
舞台上,陳銘推到了舞台邊緣的待定位置,將舞台交給了葉聞舟這位踢館者!
燈光暗下。
一束追光打在葉聞舟身上,他站在舞台中央,閉著眼睛,等待音樂響起。
全場安靜。
陳銘站在舞台邊緣的待定區,雙手抱臂,目光平靜地看著台上的年輕人。
他能感覺到,葉聞舟的狀態不一樣了。
那種緊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通透。
就像武者臨戰前的頓悟。
前奏響起。
依舊是一首R&B風格的歌曲,但編曲比剛才那首更複雜,節奏變化更密集,對演唱者的要求更高。
葉聞舟睜開眼。
他拿起話筒。
第一句出口的瞬間,陳銘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不一樣了。
剛才那首,葉聞舟唱得遊刃有餘,像是在玩。
但這一首,他唱得像是在燃燒。
背水一戰的燃燒!
導師席上,徐懷民單手撐頭的姿勢沒變,但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王維洲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定舞台上的年輕人。
李靜華輕輕「嘶」了一聲,小聲對旁邊的周國平說:「這小子超常發揮了。」
周國平點點頭,沒說話。
但他的眼神里,寫滿了「沒想到」三個字。
選手席上,徹底安靜了。
沒有人說話。
沒有人動。
所有人都在聽。
付雲張大了嘴巴,半天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還是剛才那個人嗎?」
夏蝶沒說話,但從她那緊繃的身子,也能看出她的驚異!
她看著舞台上那個燃燒自己的葉聞舟,又忍不住看向舞台邊緣那個靠在立柱上的身影。
陳銘還是那個姿勢。
雙手抱臂,靠在立柱上,面色平靜。
就好像台上的表演,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但夏蝶知道有關係!
接下來,陳銘要站在那個舞台上,和這個人對決。
而這個人,此刻展現出的實力,已經不是「節目第一梯隊」能概括的了。
這是全國第一梯隊的水平。
陳銘沒有關注舞台下眾人的表情變化。
他的注意力都在葉聞舟身上,並且眼睛越來越亮。
按照他的判斷,葉聞舟此刻展現出來的唱功水平,已經無限接近那個他非常熟悉的標準。
宗師級。
只差一線。
這一線,可能是天賦的極限,可能是經驗的積累,也可能是一次頓悟的契機。
但無論如何,葉聞舟此刻的水準,已經遠超「優秀」的範疇。
陳銘忽然有些好奇。
他在心裡默念:
「系統,我們國內有多少個宗師級別唱功的音樂人?」
腦海中,那行熟悉的半透明文字緩緩浮現。
【查詢中……】
【當前世界,夏國宗師級唱功音樂人數量:九人(不含宿主)】
【具體名單:王維洲(歌王)、周國平(國家大劇院藝術總監)、袁青禾……】
陳銘的瞳孔微微收縮。
九個人。
加上他自己,十個人。
偌大一個國家,十幾億人口,站在唱功金字塔尖的,只有十個人。
而此刻,他面前的葉聞舟,距離這個金字塔尖,只差一線。
「難怪……」
陳銘自顧自低估一聲。
難怪葉聞舟敢挑戰自己。
不是狂妄,不是無知。
而是他真的有這個資格。
在整個節目中,葉聞舟的唱功,確實是「一人之下」。
而那個「一人」,陳銘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上。
是他自己。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舞台上的葉聞舟。
那眼神里,欣賞更濃了幾分。
十九歲?二十歲?最多不超過二十二歲。
在這個年紀,靠著自己摸索,沒有頂級資源,沒有名師指導,硬生生練到距離宗師只差一線的水平。
這是什麼概念?
這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果給他時間,給他機會,給他合適的引導,五年?十年?
他完全有可能邁過那道坎,成為這個國家的第十一個宗師級唱功的人。
可惜……
舞台上,葉聞舟的歌聲還在繼續用盡全力展現著最好的自己。
陳銘看著他,忽然想起一句話。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葉聞舟在這個舞台上如今就是如此。
這話聽起來很榮耀。
但只有真正站在那個「一人」的位置,才知道下面的人,永遠看不到上面的風景。
而上面的人,看下面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底。
可惜,葉聞舟今天遇到的是自己。
是那個已經站在金字塔尖的人。
是那個「一人」。
陳銘收回目光,輕輕靠在立柱上。
他沒有再看葉聞舟。
但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葉聞舟。
如果這個人今天被淘汰了,以後有緣分也許可以幫一把。
畢竟天才不應該被埋沒。
能讓他覺得「欣賞」的人不多。
舞台上,葉聞舟的歌聲推向高潮。
全場沸騰。
陳銘站在那裡,白襯衫被舞台的燈光照亮,面容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也沒人知道,就在剛才那短短几秒里,他已經把台上那個燃燒自己的年輕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看透了。
一曲終了。
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緩緩消散。
掌聲如雷。
觀眾席上,有人起立鼓掌,有人在高喊「牛逼」,有人在吹口哨。
「臥槽!!!」
何均站在金色座位區,整個人像彈簧一樣蹦起來,臉漲得通紅,雙手高高舉起:
「牛逼!兄弟!太牛逼了!!!」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眼眶都紅了。
沒有人比他更懂葉聞舟。
他知道自己這個朋友有多強,也知道他為了這一天付出了多少。
但剛才那首歌,那是葉聞舟這輩子唱得最好的一次。
超常發揮,燃燒自己,把所有東西都掏空了。
那種水平,已經不是「強」能形容的了。
那是……
那是可以戰勝任何人的水平。
何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舞台邊緣那個靠在立柱上的身影。
何均的拳頭握緊了。
「有機會……」他喃喃自語,聲音發顫,「有機會的,聞舟能贏……他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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