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新的意念(1/2)
夜行妃古一,賭郎二號公證人。
所謂「公證人」,字面意思就是「公證賭局之人」。
雖然具體性格和行事作風都有差別,但總而言之,公證人都是一群渴望「見證」的傢伙。
見證一場絞盡腦汁,結合「智力」與「武力」的賭局。
單單只有「智力」是不夠的。
與之相對應的「武力」,就是賭徒的生命!
如果沒有被稱為武力的警察,人們就會不斷犯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剝奪他人的生命。
又或者,想必不會有人對毫無武力的「權力」屈服吧?就像沒有人會害怕紙做的老虎一樣……
在賭博的世界中,武力也是重要的因素之一。
只有具備對等的武力,或在更高武力所維持的秩序下,才有資格進行交涉,以及抑制可能出現的不公。
作為賭注的東西越大,一旦一敗塗地之後,就會把先前的約定和道德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並且,獲得勝利的「弱者」,甚至有可能被對方剷除,這便是社會自然所孕育出的法則!
……
……
夜行繼續履行公證人的職責,見證並公證這場賭局。
但話雖如此,現在的夜行卻已經感到些許無聊,內心默默感嘆。
「【噬謊者】一方的武力不足啊……」
拋開組隊的因素不談,真正跟【噬謊者】站在一邊的,只有那個名叫「梶隆臣」的普通人。
任誰都能看得出,梶隆臣的膽色和武力都是下等,約等於不存在,甚至有點拖後腿的嫌疑。
相比之下,另一方的【神域之人】赤木茂,以及擊敗過拳願會鬥技者的白木承,倒是更有看頭一些。
想到這裡,夜行忽然有些莫名感慨。
【噬謊者】是如何淪落到這一地步的?
是了,應該是從他「以下犯上」的那一天開始的。
……
……
所謂「以下犯上」,就是指挑戰「賭郎」的行為。
換言之,就是挑戰賭郎俱樂部的現任BOSS,第二十一代首領大人——切間創一!
那一夜,在一棟豪華大樓的頂層飛機坪,夜行見證了這場賭局。
彼時,【噬謊者】斑目貘賭上了自己的全部,當中當然也包含了他本人的生命。
而賭郎首領的賭注,依照「以下犯上」的慣例,自然是整個賭郎俱樂部的實權。
然而,自賭郎組織成立以來,從沒有人能在「以下犯上」的賭局中勝出。
【噬謊者】那晚的表現如何呢?
——簡直糟糕透頂!
【噬謊者】提出的賭局,是「賭三十分鐘內,是否有飛行物從大廈上空飛過」,【噬謊者】賭「有」,賭郎首領則賭「無」。
當時,【噬謊者】非常有自信,就像是有必勝的把握。
然而,三十分鐘過去,天空仍然寂靜一片,沒有任何飛行物掠過!
【噬謊者】事先準備好了大大小小——加起來共一百架左右的飛行物,但直到賭局結束,這些飛行物依舊不見蹤影。
因為【噬謊者】所安排放飛飛行物的人,其實並不是真正聽命於他。
賭郎首領早就預見到,有朝一日會變成這樣,於是事先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去【噬謊者】身邊做臥底。
也就是說,這場賭局根本就不會有飛行物出現!
【噬謊者】就這樣,失去了「武力」和「金錢」,甚至連自己存在的「意義」也失去了……
至於【噬謊者】本人的性命,則讓賭郎首領感到無趣,因此並沒有立刻收取,姑且是被暫時保留了下來。
……
……
就這樣,【噬謊者】變得一無所有,落魄不堪……
但雖是如此,夜行卻著實沒想到,【噬謊者】居然會參加這種——非常低劣的賭局。
居然把無可替代的生命,和區區賭郎會籍相提並論,甚至讓自己陷入險境,真是愚蠢至極!
「……」
夜行無奈嘆了口氣。
與如今的【噬謊者】相比,夜行現在更想看看,面對「羅德姆」這位凶兵,那個名叫「白木承」的男人,表現究竟會如何?
但在夜行沉思之時,他的餘光忽然撇到一旁——桌腳下的一處。
在那裡,有一支鋼筆,像是無意間掉落在地的。
然而夜行畢竟見多識廣,當即一眼認出,那支鋼筆實則是偽裝起來的「竊聽器」!
Q大郎當然不可能竊聽自己的房間,因此丟下這支竊聽器的,只可能是參與賭局的另外四人!
首先排除白木承與梶隆臣,也應該不是脾氣古怪的【神域之人】,那麼真相或許只有一個——
是斑目貘丟下了這支竊聽器!
【噬謊者】已經失去了一切,但卻提前準備好了竊聽器,難道說這場賭局是有意為之?
又難道說……
夜行忽然有種荒唐的猜測。
難道說,我……不對,連首領,甚至全部賭郎,都已經掉入噬謊者預先設下的圈套之中了?!
這想法簡直匪夷所思,甚至夜行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些。
或許是因為【噬謊者】本身?
再想得更具體些——當【噬謊者】遇見【神域之人】和「追求強大之人」時,【噬謊者】此刻又究竟是一副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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