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一口酒湯(2/2)
啪嚓!
白木承倒飛出去,撞在酒吧的外側窗戶上,鋼化玻璃被硬生生砸出幾道裂紋。
「呼……」
白木承背靠窗戶,強行站定身體,用力緊握雙拳,顫抖著將將抬起胳膊。
下一瞬——
花山熏竟俯身弓腰,擺出衝刺的架勢,好似橄欖球運動員那般,踏步猛衝,以寬厚的肩膀猛撞向白木承!
偌大一個巨漢,此刻就好似一輛美式重卡,加足馬力直直前沖!
轟!!
巨漢的肩膀撞在白木承身上,怪力爆發,令本就瀕臨崩潰的鋼化玻璃徹底破碎!
嘩啦啦!
沒了玻璃阻隔,白木承與花山熏先後衝出窗戶,墜落下樓。
「?!」
「嗚哇啊啊!玻璃破了——!」
「不會吧——」
「他們……他們掉下去了!」
酒吧內的看客們,包括天馬希望等人,甚至木崎都被這一幕嚇到。
但轉念一想,這裡只是二層,憑藉那兩人的身體素質,區區墜樓似乎也沒什麼影響。
「……」
來不及猶豫,眾人連忙湊到窗邊,不顧一地的碎玻璃,紛紛伸長脖子向樓下看去。
在樓前空地,原本擺著許多促銷用的酒水架子,此時已經被墜樓的兩人砸倒幾個,架子上的酒水散落一地。
嘩啦啦……
不多時,花山熏與白木承——兩人從那一片狼藉中先後站起,相對而立。
樓上的看客們頓時爆發出喧囂。
「嗚哦哦哦哦哦!他們果然沒事!」
「太誇張了,簡直就像Jackie陳的電影一樣!」
「他們還要打嗎?果然還要打呀!」
「……」
……
花山熏屹立在原地,忽然俯下身去,從地上撿起一瓶「野火雞威士忌」——與他之前請白木承喝的是同款。
「這酒的味道很好。」
花山熏重新介紹,卻沒有去費力開瓶蓋,而是一手握住瓶身,另一隻手握住瓶頸,隨意一拉。
咔嚓!
玻璃瓶頸被直接扯爛,只留下開口的瓶身。
花山熏將酒瓶作為杯子,仰頭痛飲,一口氣便喝光了一整瓶40多度的烈酒!
咔嚓!
他將空瓶捏碎,抬眼看向白木承,「我很喜歡喝,所以——還要繼續嗎?」
「……」
白木承的眼前血紅一片,腳步晃晃悠悠,連站都站不穩了,但最後還是認真吐出幾個字——
「不好喝,太辣。」
白木承耷拉雙臂,舔掉嘴角血痕,咧嘴道:「我喜歡口味清淡些的,葡萄酒和果酒都很好,啤酒也不錯。」
花山熏瞭然。
既然關於「酒」的爭論仍在繼續,打架的起因就還存在,所以他與白木承都不會就此停手!
「呼——!」
花山熏吹了吹自己的拳頭,一步步走上前。
白木承的視野一片模糊,似乎是墜樓,或者被鐵拳痛毆的緣故,總之腦袋裡昏昏的,像是喝了一大口烈酒,紅得發燙。
「身體……暖和起來了……」
白木承的鼻子淌出血,迷迷糊糊地睜大眼睛,瞳孔四周血絲滿布。
咚!
只見,花山熏踏前一腳,再度握拳後拉蓄力。
白木承卻先一步有了動作,迅速衝鋒前踏,以左手掌根猛擊花山熏胸口。
砰!
花山熏巋然不動,白木承轉而踏右步,換右手,向前二次推掌。
砰!
接連施加大力,終於令花山熏腳步失衡,空揮一拳,指骨擦著白木承的耳根掠過。
白木承也終於能看清——那道身姿矯健,將長發紮起,腰間別著一隻酒葫蘆的瀟灑虛影。
他正靠在白木承肩上,拍了拍自己這位傻徒弟,然後猛灌一口腰間葫蘆里的酒湯,隨意擦乾嘴角。
哈哈,怎麼樣?感覺來了吧?
傑米•肖——向白木承示意,跟上他的動作。
白木承與虛影幾乎同步,迅速前踏後推出掌根,第三次擊打在花山熏的身上。
【傑米•醉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