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不正常地享受其中(1/2)
白木承的語氣認真又平靜,毫無嘲諷的意思,是認真在問多利安這個問題——
「現在,你還有理由不跟我打麼?」
多利安能聽出對方語氣,但這個問題卻讓他莫名感到刺耳,心頭的惱火更甚。
堂堂海王,此刻的身體竟開始發抖,額頭上暴起一根根青筋,銀白鬚髮在面目肌肉的牽動下更顯猙獰。
但在幾秒之後,多利安忽然平靜下來,微笑擺了擺手,「既然白木承閣下不願跟我打,今天我也只好先離開了。」
言罷,多利安轉身就走,邁著沉重的步子往夜色里去。
「……喂!」
見此一幕,理人和愚地克巳最先忍不住了,前者連忙催促白木承上前,後者則疑惑地皺起眉頭。
「該死,又是這種感覺……」
克巳咬牙切齒,「好像是表演啊,是故意露出破綻嗎?真是個一舉一動都很可疑的混蛋!」
愚地獨步挑眉笑了。
他隨手摳出院子裡的一塊石頭,好似投擲棒球那般,丟向遠處的多利安。
咻!
石頭砸向多利安的後背,卻既沒有命中,也沒有落地,而是就那麼消失無蹤。
「……咦?」
理人和克巳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是多利安將石子抓住了!
「哈哈……」
多利安止步,轉過身來,忽然捧腹大笑起來,甚至眼角都擠出了淚。
「哈哈哈哈!不愧是傳說中的愚地獨步,竟然看破了我的演技,甚至還費心給我設下試煉,真是多謝……」
他邁步重回原位,無奈嘆氣,「枉我費心表演了一大頓,可惜被看出來了。」
克巳和理人眨了眨眼,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剛剛多利安轉身離去,以及更早之前的憤怒和發泄,竟然都是他為了偷襲而表演出來的?
克巳的眼角抽動,「果然跟加奧朗兄說的一樣,卑鄙得令人作嘔!」
然而,一旁的烈海王卻眯了眯眼,再度看向多利安,開口反問:「剛剛的一切,真是你的演技嗎?」
多利安:「……」
多利安:「哈哈!」
這位死囚不置可否,而是聳了聳肩,捂著襠部笑道:「畢竟剛剛挨了好重一下,能拖延下時間,多歇一會兒——當然是好的。」
「……」
聞言,烈海王不再說什麼了。
白木承在院內站起,翻身越過圍牆,來到街道上,站在多利安面前,與其相對而立。
多利安接連遭受【武神】和【斗神】的毆打,此時仍在恢復,白木承也並沒有立刻動手。
他倚靠在圍牆上,側過頭示意烈海王,「烈老兄,還記得咱們之前討論過的問題嗎?」
烈海王愣了下。
他和白木承一起聊過不少,但要說其中印象最深的,還得是有關於「戰鬥和強大之路」的討論。
白木承提到,他的師父之一,曾如此說道:
一切戰鬥與強大、一切技巧與武藝、乃至格鬥手的所有,最終都指向一個結果——終結眼前對手的生命。
真正追求強大之人,終須直面這份覺悟,名為「殺意之波動」!
這一理論涉及太多方面,也令烈海王苦思許久。
而在烈海王看來,白木承首先要面對的,是如何看待他鍛鍊出的技藝。
大量技藝所衍生出的——終結對手生命的覺悟,無時無刻不在推動白木承,讓他時刻遭受那股衝動的影響。
到底是任憑那股「殺意之波動」影響自己?還是壓制那股衝動?亦或是與「殺意之波動」共存?
烈海王睜眼看向白木承。
此等難題,莫非他已經想到答案了?
「哈哈!」
白木承咧嘴笑了,爽快回答:「我不知道,所以我決定不去想那些。」
烈海王:「……」
烈海王:「?」
白木承放棄了思考?
不……
烈海王那出色的悟性,讓他忽然反應過來,白木承口中的「不去想那些」應該就是他的答案!
「好險,我差點被『正常』的回答給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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