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吵架終結(2/2)
那些人面黃肌瘦,還穿著不算體面的衣服,此刻竟一個個跪倒在地,如同朝聖般頌讚【0gre】,頌讚范馬勇次郎!
「這——這是——?!」
周圍的高手們注意到這一幕。
毫無疑問,那群人是「弱者」,是來自各個國家的「弱民」。
他們為什麼會讚頌勇次郎?
是因為,范馬勇次郎是弱者的夥伴?
不對。
是因為,勇次郎是正義的夥伴?
那就更不對了。
真正的答案,是因為「弱者」的正前方,必定站著強悍的士兵,也必定站著「強者」!
名為「勇次郎」的男人,早已作出決定對於自己所站的位置,他必須時刻站在強者的正對面!!
無關正義、無關善惡、此處有的只是「力量」!
勇次郎的肉體,正發出饑渴的吶喊,要釋放體內的「戰力」,不論何時何地不斷釋放!
最後,甚至讓大國心生戰慄!
而在這一途中,弱者將勇次郎一這個強國的最大威脅,尊為神明、視為天使,敬之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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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高樓圍繞的空地上,已是名副其實的人山人海。
數以萬計的群眾,目睹著這僅此一夜的狂歡曲,將圍著這對父子的「圓圈」一點點縮小。
無論是誰,都想在即將結束之際,在極近距離感受一番,並將這對父子融在一起的力量,烙印在腦海。
轟轟轟!
兒子的拳頭,砸在父親臉上,感受到父親的氣息。
父親的拳頭,也蘊含著獨一無二的思緒。
雙雄的拳頭,尋找儘可能有效的角度;雙雄的腳,也在尋找儘可能有效的落腳處。
無數人目睹了這一幕。
通過電視鏡頭、通過手機、通過網絡——
年輕的空手道家,想到自己與他那位老爸的關係;
年邁的合氣道大師,正在捫心自問,他究竟希望誰勝誰負?
窮盡一切追求武道的怪腕流達人,則低頭沉思,盡情品味此刻的充盈;
來自暗殺家族的眾人,此時正在樓頂跳望,要將這一幕銘刻於心;
還有遠在美國的拳法家、坐診醫院的兩位名醫、位居海島的總統、即將靠岸的老漁夫太多太多的人了。
當然,還有他同樣身懷范馬家血脈,刃牙那同父異母的哥哥。
此刻,那位哥哥正身居簡陋的房屋,周遭滿是鍛鍊後注射的藥劑瓶,雙眼死死盯住電視屏幕。
他也是以「強弱比較」為目標的。
他也是以面對范馬勇次郎為目標的啊!
但現在,刃牙卻——刃牙卻先一步——
「.」
無數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頭,最終讓那位哥哥——
讓那位傑克·范馬,爆發出吶喊:「這我也做得到啊一!!」
回到戰鬥現場。
勇次郎面對刃牙的打擊,那位父親不再揮拳,而是靜靜張開自己的雙臂。
是為了炫耀自己的持久力——?
不。
是為了緊緊抱住全力以赴的愛子啊!
唰!
勇次郎雙臂合攏,環抱住刃牙的腰。
抱得用力、抱得很緊但抱得也太用力了,也抱得太緊啦!
就如同,當年抱著刃牙的媽媽一朱澤江珠。
咔!
刃牙的肋骨被擠壓,多根一齊破碎,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勇次郎鬆開雙手,任憑刃牙摔落地面,仰面朝天。
勇次郎低頭看向刃牙,將兒子那一身的傷盡收眼底。
下顎骨骨折、下頜關節骨折、下頜支骨折、其他多處龜裂;
左眼窩底骨折、鼻骨陷落、上顎骨骨折、其他多處龜裂;
前齒和臼齒磨損碎裂、多處損傷;
雙耳骨膜破損;
頸椎左右扭傷三十度以上;
肋骨六處骨折;
雙手骨頭以及手腕,均輕度發炎;
雙腳骨頭輕度扭傷,及發炎;
全身多處皮下出血;
大腦、內臟——多處——
勇次郎看著看著,竟忍不住揉搓頭髮,喃喃道:「已經夠了吧,再打下去就不是格鬥了為「再打下去就——嗯,我又不是什麼「巨凶——」
言罷,勇次郎雙手插兜,轉身離去。
嗒、嗒、嗒、嗒——
人群們紛紛退走,自覺讓出一條路來。
忽然,也不知是誰起的頭,一聲響亮的「謝謝」響徹,隨後而至的是更多感謝之意。
「謝謝!」
「謝謝你!」
「非常感謝!」
「多謝!」
勇次郎眯了眯眼,感嘆今晚真是度過了一段好時光。
吵架結束——
可就在此時,勇次郎離去的腳步卻忽然停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勇次郎卻一清二楚。
是一聲「啪」。
仔細回憶那種感覺,竟然好像是刃牙飛身躍起,瞄準自己的臉猛瑞一腳!
勇次郎微笑回頭,重新看向自己的兒子,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你還能踹我啊——?」
「在我正離開的時候,來了一記飛踢。」
普通的觀眾們不解其意。
但在一眾高手眼裡,已經倒地不起的刃牙,鬥志卻絲毫沒有衰退,仿若凝聚出半透明的「虛影」。
「虛影」縱身一躍,繼續向勇次郎揮拳踢打。
砰砰砰砰!
愚地獨步望著這一幕,望著那位拼命至此的少年,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
而他又忽然注意到,身旁的白木承此時正渾身發抖,感覺激動得不行。
仔細想想,也是。
【斗魂】白木承所打的格鬥,本就以人人都能有的「鬥志」為基礎。
那份狂熱實屬罕見!
因此,在目睹范馬刃牙那一超越人類領域的鬥志後,會感到激動也是必然。
白木小哥一定又有新思路了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
勇次郎則坦然承受這一切。
「呵呵,我明白了——」
「刃牙,夠了。」
隨著勇次郎開口,鬥志化作的「虛影刃牙」,也詫異的停下腳步。
勇次郎緩緩抬起雙手。
「我曾對你說,如果想讓范馬勇次郎為你泡加啡,甚至做飯,就要踢他、打他、狠狠地揍他,直到他同意為止。」
「所以,已經夠了。」
勇次郎一手托起,掌心朝上,另一隻手半握,表情既無奈又認真。
那意思很明顯兒子啊,你已經將勇次郎打得恰到好處,已經夠了。
所以,就讓我來為你做一頓「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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