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兩個瘋子!(2/2)
愚地獨步眉頭緊皺,嘆氣道:「沒錯,果然是同一類啊————」
十鬼蛇王馬瞪大雙眼,「喂,那兩個傢伙————!!」
范馬刃牙緊抿嘴唇,雙手抱胸緊抓大臂,「白木兄————還有宮本武藏先生————」
涉川剛氣更是長嘆一聲,「瘋了,都要瘋了啊————?!」
」
,」
【大地之神】凱亞,對氣息更加敏感,此時已是一頭冷汗,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老師。
而他的老師—一本部以藏,此時更攥緊雙拳,用力道:「果然,他們兩個單是見面,就大錯特錯了!」
場上狂氣在發酵,壓得旁人難以呼吸。
白木承和宮本武藏—兩人各自的狂熱,同時匯聚一處,化作烈焰激盪燃燒,扭曲周遭一切!
.
武藏瞪大雙眼,狀若猙獰惡鬼,「斬殺,突擊,刺殺,打擊,纏鬥,自然自如————」
白木承呲牙,左臉傷口再度撕裂,與身上的血污融為一體。
水墨翻湧不休,化作一道又一道黑白線條,勾勒出他的動作,擴散開殺意之波動。
白木承也開口,「空手道、摔跤、醉拳、軍用格鬥技、跑酷、泰拳、踢拳、拳擊、潘克拉辛、野性、精神力、瑜伽————
」
白木承和宮本武藏—
兩個瘋子,你一言,我一句!
隨著話語繼續,兩人的聲音甚至堆疊在一起,你說你的,我說我的,混亂中夾雜著肆意與暢快。
武藏:「自在自如!我!!現在正是自在自如————!!」
白木承:「何謂強大?現在!從現在開始!從打出去開始————!!
」
「,忽然,在某一個瞬間,兩人同時安靜下來,喧鬧不再,只剩呼呼的喘息聲,與越發濃烈的狂氣。
「」
武藏睜大雙眼,平靜挺胸,「這樣說來,白木,你應該也能理解吧?」
白木承點頭,「嗯,能理解。」
」
」
武藏低頭,看向被他丟掉的斷刀「國虎」。
「刀劍會離手—已經看過多次了吧?」
「所謂鬼持大棒」,不過是強行的比喻」,說到底,鬼和大棒是獨立存在的,不會形影不離。」
「不會離手的劍————」
宮本武藏抬起頭,仰面朝天,望著燦爛耀眼的頂燈,腳步不自覺地在沙地上挪動。
「我想要,不會離手的劍!」
「我能忍受孤獨,但與刀劍分離更為寂寞。」
」
」
白木承的嘴角流出絲絲熱氣,腳步也因激昂而挪動起來。
「勝利、敗北、胡鬧、玩耍、死斗,我都能接受,但我也無法接受,我不能繼續打下去。」
——至此,鬥技場上的兩人,再度進入某種狂氣非常的同頻節奏。
他們在說自己想說的。
他們在想自己渴求的!
哪怕言語有些支離破碎,但還是要講出來,還是要肆意交談、暢想,旁若無人—!
一「無劍!」
武藏滿懷期待,碎碎念道:「空手也就是現世之人們,展示給我的,你們已經入手的東西。」
「將五體化作武器,空手。」
「五體,不會分離。」
」
」
白木承也在想,「一切戰鬥與強大————」
「最終都指向一個結果:終結眼前對手的性命。」
「若想知道何謂強大?終須直面這份覺悟。」
」
—殺意之波動。」
「不斷審視自己,逼迫自己,以真實的自己去面對,然後去追問!」
「在殺意之波動其上,到底還有什麼————?」
「..
」
武藏緊抿嘴唇,難掩期待,「劍之道,即通往無劍之道!則入不知其為何物之境————
」
「哼哼,此道吾往矣!」
「6
」
地下鬥技場,滿滿都是血腥味兒,沙土中還夾雜著鬥士們的牙齒與指甲,絕非是個坐而論道的好地方。
然而,望著場上肆意暢想,乃至「發瘋」的白木承和宮本武藏,卻無一人出聲制止。
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冒然打擾這一刻,會太過失禮。
「呼————」
兩人同時吐出一口長長熱氣。
武藏率先開口:「刀劍若能離身,宮本武藏就不是「宮本武藏」,即是無劍之道!」
白木承緊隨其後,「如果無法再打下去,白木承就不再是白木承」,即是追問殺意之波動。」
武藏道:「刀劍的最終、斬的最終—【無刀之境】」
白木承道:「強大的最終、打的最終——【無打之擊】!」
「哼————」
「哼哼————!」
「哼哈哈哈哈哈!!!」
兩人說著說著,竟同時大笑出聲。
下一瞬颯!
相距一步的兩人,竟同時目光一凝,架勢驟然回穩,周身氣勢匯聚成彼此模樣,化作半透明的武藏與白木承。
武藏的虛影持劍劈砍,白木承的虛影則握拳打擊。
轟!!
兩道半透明的人影,在眾目睽睽之下轟然對撞,最終炸裂開來,化作刺眼光芒,飄散於無形之間。」
而等炸裂的光芒散去,白木承和宮本武藏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哼哼————」
武藏仰頭笑了,連那雙虎目都笑得眯了起來,可謂開懷狂喜,「白木,我們是朋友。」
隨即,武藏話鋒一轉,「然,凡事不傷離別——不可為朋友選擇他道而感到悲傷。」
白木承點頭,「我聽過,是你所寫《獨行道》中的名言。」
武藏更是開心,「哈哈,這句話也流傳下來了啊————」
,,兩人之間氣氛極佳。
「所以啊一」
白木承和宮本武藏異口同聲,又彼此交錯開來,糾葛不清,都帶著期待與狂喜。
「我想斬你。」
「我想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