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是敵是友,他們慌了(1/2)
陳敘在客棧中開了一間上房。
後來又命道兵跟隨了容長眼的大硯一段時間。
道兵在大硯的活動範圍周邊左右查探,很快就確定了這座宅邸主人姓羅。
很巧,這羅家與莫懷璋所在的莫家正好沾親帶故。
雖是遠房表親,但在輿論戰中,遠房表親才正好出手不是嗎?
科舉的輿論戰說起來似乎非同尋常,但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因為讀書人的事,自古以來就講究一個文名。
若是真才子,自來很難寂寂無名。而若是當真寂寂無名,那麼此人即便是有大才,在科舉取士中也往往容易更多幾分波折。
當然,這世上從來不乏十年不鳴、一鳴驚人之輩。
不過這種非常規的事例,沒有具體的可參考性。所以,通常情況下都是要被排除的。
再說到本屆秋闈。
以天南道為例,陳敘的名聲已經大到上了《大黎風華錄》,從玄榜三十一到玄榜二十五,即便只在玄榜,而非是什麼地榜天榜,其實也可以稱得上一句「名動天下」了。
當然,「名動天下」也分等級,陳敘這個可能只是最末等的,這且不提。
只說在今年的秋闈,以陳敘的名聲,他若是不能得中解元,說實話,哪怕是考官都有可能遭到一定質疑。
憑什麼玄榜二十五連個解元都中不了?
這合理嗎?
呃,這其實是合理的。
因為正如那容長眼的大硯所說,科舉取士考的是經世文章,又不是詩詞歌賦,憑什麼你會寫詩就一定能中解元呢?
不過,考官點評又畢竟是一個相對主觀的過程。
有些時候,考官為了避免麻煩,的確會更加願意傾向於本身就具備極大才名的考生。
什麼?
你說秋闈有彌錄騰封,大家都是糊名考試,判卷時誰也不知道誰,所以根本不用擔心考官被考生的名聲所左右?
呵,那就只能說太天真了。
須知,糊名容易,文風難藏,真正頂級的文章,是一定具備個人特色的,有時候考官就是想要眼瞎都難。
所以說來說去,這莫懷璋的輿論戰,大約還是因為陳敘一躍從玄榜三十一變成了二十五。
陳敘名聲太盛了,同科考生中,但凡有意解元之位者,都無法不生出危機。
在客棧的房間裡,陳敘向小刺蝟解釋:
「我如今行蹤神秘,旁人很難通過正面碰撞的方式打破我的名聲,因而這廣撒網一般的輿論戰,便是最好的應對方式之一。
唯有將『陳敘』必定能中解元這個固有印象打破,使大眾認知到,玄榜二十五不一定就等於文章最好,如此,其餘考生才有出頭的機會。」
魏源聽懂了,卻很是為陳敘委屈。
這小刺蝟一時憤憤道:「陳兄,你明明就是最好的,他們偏要強詞奪理,哼!便是散布再多輿論又如何?
那些人也上不了大黎風華錄,還不是吃不著葡萄非說葡萄酸?」
小刺蝟也知道葡萄的典故。
陳敘聞言不由一笑道:「阿源啊,你是親近我,因而偏私我。
但其實鄉試尚未開啟,考都未考,誰又敢說自己一定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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