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此為無間,此為突破(1/2)
陳敘無聲走出奔雷派眾人的艙室。
仔細體悟幽冥無間這門神通。
這一日,類似方才那般的穿牆行走,他其實早就經歷過數十次。
每回穿牆都能給他帶來截然不同的微妙感受,他記憶每一次的感受,時常有一種不是修行,勝似修行的感覺。
尤其是這一次,他觸動了自身對幽冥無間的理解,忽然就發現,幽冥無間的重點其實不是幽冥,而是「無間」!
何謂無間?
由此及彼,無阻礙,無罅隙,是為無間也。
在大黎國中時,陳敘憑藉幽冥無間穿梭幽冥與人間,在兩界之間實現了某種程度的「無間」。
但因為他神通掌握不夠透徹,所以這種穿梭的次數每每受到限制。
即便他如今已是金丹期,每日間大約也只能自如地在幽冥人間穿梭五六次。
而如今到了璇天星斗界,此界沒有幽冥,陳敘也無法憑藉神通感應幽冥。
但宇宙與空間的道理卻似乎是一致的。
陳敘一步穿牆,其實真正「透明」的並非是牆,而是他!
是他本身處在空間的另一個層面,這才能穿牆自如,不受阻礙。
那麼他是否能夠抓住這種感覺,使得自己往後即便脫離此刻的「半虛實」狀態,依然能夠實現穿牆之類的動作,從而達成真正的「無間」?
結論是,如果沒有幽冥無間神通,陳敘這種設想或許很可能就是異想天開。
但他擁有神通,此刻憑藉神通,陳敘卻發現這一切是真正可以實現的!
而這,或許才是幽冥無間的真正含義。
陳敘甚至有種設想。
譬如今時此刻的他,修為尚淺,神通不深,因此將「穿牆」當做無間神通的第一目標。
可這門神通的本質玄奧精深。
經過天長日久的修行以後,往後某一日他或許不需再藉助青雲蓮子,只憑幽冥無間就能在璇天星斗界與大黎國穿梭自如——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這將是陳敘的第二個長期目標!
思及此,陳敘頓時鬥志昂揚,修煉之心迫切。
他也懶得再理會飛舟上的那些紛擾,回到紀陽所在的艙室後,便立即進入煙火廚房,開始潛心修煉。
陳敘如此行事,其實也不是顧頭不顧尾。
而是通過此番探查,他已經確定了飛舟上的風波不會再影響到自己與紀陽。
即便這風波的源頭似乎與他有關,可是誰知道呢?
陳敘只是做了一回買賣而已。
人心貪婪,慾壑難填,有利益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爭鬥。
正如那位慧覺真人所言,飛舟上的確是有大盜,可這大盜卻不是在誰的房間裡,而是在人的心中。
此後數日,陳敘都沉浸在修煉當中。
他的修為不說是一日千里,卻也是穩步前進。
這得益於他如今擁有了豐厚的自由屬性點,且此界天地對他的壓迫基本放開,他已經能夠自如地吸收本界靈氣進行修煉。
最妙的是,每日裡他還有大量新點讚入帳。
是了,飛舟上雖然不見他的身影,可紫靈珠的傳說卻從未斷絕過。
飛翎衛勞師動眾地在飛舟上探查了兩天「大盜」,大盜沒找到,可零碎的小盜卻找到幾個。
據說,有幾名拒絕被查探的修士與飛翎衛起衝突,當場就被斬殺了。
斬殺的理由自然也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拒絕查探,還因為對方被查出身懷魔氣,與來自萬毒魔淵的邪修有過交集。
人在當時就死了,其隨身攜帶的幾件邪道魔器被飛翎衛放到甲板正中,當著眾多修士的面,當場銷毀。
此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紀陽雖然聽從陳敘吩咐,老老實實地呆在艙室內沒再出門,卻也透過窗戶看了一場熱鬧。
陳敘同樣如此。
他耳力極好,還聽到隔壁艙室中有修士在低聲議論:「薛兄,你說,那些被殺的真的都是邪修嗎?」
薛兄嘆道:「這我如何得知?是與不是,總歸都當他是了。」
說話之人鬱憤:「這些……這些人在飛舟上如此行事無忌,當真不怕往後無人敢再乘坐這雲雀舟?」
薛兄立刻道:「你可莫要胡言亂語,飛翎衛誅殺邪修,是為護衛我等!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這也是我等蒼靈域修士的天職。
再說了,不坐雲雀舟,要去滄瀾城的話你準備怎麼去?
自己走過去、飛過去?
呵呵,且不說你速度如何,只說這天上的巽風,野外的險地,你能保證自己穿梭萬里依舊安然無恙?
不,如果是自行跨越,走陸路的話,那又何止一萬里?」
一萬里是雲雀舟飛空的距離,可陸地行走,卻不可能條條道路都是直線。
無數重山川險地經過以後,還不知道要徒步多少個一萬里呢。
隔壁的兩個修士良久都未再有言語。
最後,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隔壁的修士忽然感慨:
「我等修士,要修煉,要廝殺,要遠行尋找出路。
如此,十個練氣期中,也不過才有一兩個可以突破到築基。
若不能突破,也就是百年壽元,還要奔波勞苦,面對危機。
竟仿佛……還不如凡人百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