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一劍無聲(2/2)
隨著花拜空和白天羽之死,關外的最大隱患不可能再進軍中原,一場本要席捲神州大地的可怖魔災,也於悄無聲息之際就此落幕。
但是屬於他的傳說卻像是一輪無法忽視的耀眼太陽般緩緩升起。
「是啊傳說。」
謝天靈在一旁回應道。
他的腦海中還在不斷浮現剛剛的那一劍,那無法讓其完全捕捉到的一劍,那仿佛凝固世間萬物,於無聲之下最為驚艷的一抹劍光。
「清風飄渺·一劍無聲..
」
那也是在其認知中,最快最快的一劍。
不可能躲過的一劍。
就在謝天靈也呆呆的想著那一劍,自光仍舊停留在那白衣青年身上之時,卻有兩道身影打亂了那場讓其心中情緒澎湃的畫面。
不過也是因此,在白衣青年身上那脫俗凡塵的氣質也悄然消失。
「方大哥!」X2
孫小紅和丁白雲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激動地心情,直接就撲了上去。
也幸好目前只來了兩個,方雲華更恰好有兩隻胳膊,那麼一左一右將其攬入懷中之時,也不顯得太過擁擠。
「你們來了啊。」
方雲華悄然吐出一口濁氣。
借著抱住二人,他也緩了一口氣。
剛剛的一劍是他創出的清風飄渺劍式的第二招,比較第一招的一劍無極,追求的是一擊必殺,更通過阿飛的啟發,鑽研極快的劍速和出劍必死的穩定性。
眾所周知,快是可以比較出來的,在方雲華明悟了這點後,不再追求過於提速,反倒開始專注於如何讓對方慢下來。
剛剛的一劍便是如此。
通過神魔非我所領會的威壓,以其融入到劍技之中,達成一劍天地寂的絕妙領域狀態,再完成針對敵手的速殺效果。
而以白天羽和花拜空作為驗證之後,足以證明這一劍的強大。
但這對方雲華來說,其消耗也是有些過多,畢竟這是融合了力與勢的一擊,其體內內力僅餘一丟丟,精神力的消耗更是讓其感到有些頭疼。
幸好這個時候丁白雲和孫小紅撲了上來。
否則剛才他非要拉胯一把。
而這時孫小紅也發覺到了方雲華的不對勁。
她沒有聲張,只是悄悄掐了一把身旁如同餓狼撲食一樣,已經準備主動獻上香吻的丁白雲。
丁白雲不滿的瞪了對方一眼,又飛快的朝方雲華的嘴唇啄了一下。
但也是因為這一下親吻,她感覺到了方雲華的不對勁。
這時她也明白過來好姐妹的眼神含義。
儘管心中有些擔憂,她還是和孫小紅在飛快地交流完目光後,一副故作花痴(也可能是真情流露)的樣子,強行黏在方雲華身旁,實則也是悄悄攥住對方手心,給其不斷傳輸內力。
無論是丁白雲還是孫小紅都修煉過那門不斷改良的雙修功法,因此即便不是雙修狀態下,她們也可幫助方雲華儘快恢復內力和緩解精神上的疲勞。
一旁的孫小紅也是如此,她就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主人的乖狗狗,還刻意地拿著對方的手來撫摸自己紅彤彤的臉頰。
而看到這一男兩女如此親密的狀態,本來還要上前打聲招呼的謝天靈和心湖,也只能繼續當觀眾。
順便在發覺到有支魔教小隊也因為看到之前那血色煙花而登上山頂後,主動將其就地格殺。
殺的更瘋的是丁乘風,他其實有很多話想和方雲華談談的。
只是看著自家老妹這不值錢的樣子,他只覺得話到了嘴邊也全都堵了回去,如今也只能找幾個魔教崽子泄泄憤。
孫白髮倒是逐漸習慣了這種情況,他還笑眯眯的將著鬍子看著這和諧的一幕。
當然以其眼力見也發覺到丁白雲和孫小紅的一些小動作,其心中有所猜測,卻也沒有主動上前打擾,反倒是站在這山邊作為最後一層可靠的保障。
直至一炷香時間後。
差不多緩過來的方雲華,拍了拍兩人。
但可能孫小紅和丁白雲也是有些上頭了,以至於兩人還是緊緊靠在自己懷中,並且還在悄悄朝著對方使勁,意圖占據更多的位置。
這也讓方雲華無奈的看向老孫頭。
老孫頭倒是沒再繼續看熱鬧,他主動上前咳嗽了兩聲後。
無事發生~
在又咳了七八九十下,一直到拿著手中的菸斗敲了一下孫小紅的腦袋,這才讓兩女有些不情不願的從方雲華懷中離開。
而方雲華第一時間先是捲起一堆乾淨的積雪,當將這道雪白的煙花放向天空,在這暗紅色的夜幕襯托下,還是較為顯眼。
已經在山腰處停留一陣的上官金虹,目光望向山頂的方向,沉吟數秒後。
朝著身後的金錢幫幫眾使了一個手勢。
人群散開後,向著山下急速而去。
「結束了嗎?」荊無命主動開口問道。
這讓一直縮在後面的諸葛剛,有些意外的看向這個影子。
但他也沒有多嘴,只是乖巧的等待上官金虹的下一道指令。
「結束了,但也是剛剛開始。」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荊無命看到了上官金虹勾起的嘴角,他繼續問道。
「您.....貌似很開心?」
這讓本來已經低下頭的諸葛剛,頗為恐慌的望向荊無命,其心中猜測兩人之間肯定發生過什麼,否則為何這個一向不出聲的影子卻突然表現的如此鮮活。
就好像....
好像他不再是一個影子。
更讓他感到不解的是上官金虹。
因為面對荊無命的詢問,他竟然也在認真的回答。
「是很開心,或者說對未來的期待。」
「期待?」
「嗯,因為對手而期待,因為他的強大而期待,因為他的難以戰勝更加期待。」
說出這句回答的上官金虹,其全身透著一股與其年紀不符的意氣風發。
「走吧,我們也不能繼續放鬆下去。」
「是!」X2
諸葛剛下意識就與荊無命一同回應,他不知曉上官金虹和荊無命究竟因為什麼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他也不太理解其話語中的深層次含義。
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了許多。
即便那緩緩下墜的夕陽也在陪同他下山,但自己卻絕非要面臨陰冷的黑色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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