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拜見樓主大人(2/2)
玉簫道人翻了翻這本陌生的冊子,他已然明白還有一個幕後黑手,也就是真正的梅花盜首領,早就給特麼把黑鍋扣得死死的了!
就自己這不清白的魔教身份,便洗不清這些甩過來的屎點子。
這也讓他心中升起一個疑問。
梅花盜首領是誰?
此刻他看向方雲華,對方在講述了一個他有多麼牛逼的推理故事之後,這也讓玉簫道人心中泛起了對他的一絲懷疑。
但這懷疑就升起了零點一秒就被他打消了。
因為對方絕不可能是梅花盜首領!
長這麼帥根本沒必要去偷香竊玉,他要有對方這麼帥,還用平日裡各種不擇手段的勾搭女人嗎?怕是勾勾手,妹子們就乖乖等他翻牌子了。
隨即他的目光又看向前往自己寶船抄家的五個可疑人選。
首先的百曉生也可以排除嫌疑,對方跟方雲華混的,自然不可能在其眼皮子底下還去兼任什麼梅花盜。
而華雲鶴的可能性也不大,畢竟他女兒都遭了劫,總不能為了第一時間撇除自己的嫌疑,直接對自己的女兒嗯?或許?可能?真的有人這麼癲!
在見識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小李飛刀,私下裡也是個愛玩遊戲,且一玩就十幾年的變態後!
玉簫道人已經認清了如今的中原武林絕對是癲子橫行!
誰又知道那華山派掌門是否私下裡真的就是一個骯髒齷齪的傢伙呢!
同理,心燈這個禿驢長得就很齷齪!和尚嘛!反差這一套也是最會玩的了。
這樣一比較鐵燕道長和玄真子的嫌疑反倒低一些。
當然也不排除他們四個人都可能是梅花盜同黨!
嘶!~
這麼一想,玉簫道人突然覺得自己將要面臨的必死結局,也不是太難接受,因為這天都黑成這個樣子了,自己只是被扣上一口黑鍋,又算的了什麼!
「呵呵~」
「你笑什麼?」
方雲華也是不解自己看好的背鍋聖體,怎麼就突然顛了一樣。
「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玉簫道人開始豪放的發出笑聲,在想到中原七大派中,有四大派可能和梅花盜這個組織牽扯頗深,他就覺得這個世道是真的沒救了。
「你們說的沒錯!我就是吾教四大天王之一的愛欲天王!」
玉簫道人直接從懷裡拿出象徵著愛欲天王的令牌!
他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死定了,那麼就背負著這段還算榮耀的精彩故事去死,他總不能現在還在狡辯,說著自己雖然是魔教天王,但私下也沒拉攏多少人,反倒送出去的妹子都被白玩了!
他也要臉好吧!
況且即便有百分之一的生還機會,他也會嘗試去爭取一下,可關鍵是在他剛才的猜測中,華雲鶴四人裡面很可能就存在梅花盜首領,最次其中也絕對有一位梅花盜組織的高層。
否則無法解釋這個記錄著梅花盜相關事跡的冊子為何會在他的船上。
那這也代表著,對方絕不會讓他有活下去的機會,繼續拉扯下去也是無用,因為他能解釋了梅花盜,解釋不了魔教天王的身份。
既如此,就懷著這段充滿榮耀的功績踏上死路吧!
玉簫道人展現出了難得的灑脫。
他此刻還在大笑著說道。
「至於梅花盜首領沒錯!也是我!」
他就這麼承認了!
並且他還向著華雲鶴邪魅一笑。
「忘了說,你的女兒.很潤~」
「我潤尼瑪!」華雲鶴當即想要上前把他一劍砍了。
這時卻有一人攔下了他。
「這是我的獵物。」
「你你他——」
「給我個面子,他是我的護衛,我也確實允諾他以玉簫道人還有伊哭,作為登榜的戰績。」
出言打斷的方雲華頓時讓華雲鶴很快冷靜下來。
他點了點頭,就這麼順滑的收斂了剛剛欲要爆發的怒氣,這也讓在場眾人感到有些驚奇。
畢竟辱女之恨還面臨對方的言語輸出,這絕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
偏偏華雲鶴就給了方雲華這個面子。
而方雲華也是示意在這場除魔大會表現極為低調的阿飛上前。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
「記得,十息內,殺死有所準備的伊哭和玉簫道人,我就能與荊無命並列為兵器譜第十。」
「等等,十息內?」心燈大師不由心驚於方雲華給阿飛的考驗貌似有些過於苛刻了。
「如今的兵器譜就是這個含金量,不信的話你問問牢李。」
方雲華這時候還不忘招呼下神色愈發悲苦的李尋歡。
「你殺他倆的話大概多長時間?」
「不用一息。」李尋歡抬眸看了下已經決意坦然赴死的玉簫道人,又瞄了眼神色還有些驚恐的伊哭,給出了一個讓他人啞口無言的答案。
這不用一息也可看作瞬秒!
眾人剛剛都見識到了李尋歡的飛刀,真就是一下一個,而在想到對方為了修行所付出的辛苦後,他們真的是一丁點都不羨慕其具備這麼強大的實力。
「你呢?」牢李反問方雲華。
「我沒你出手那麼快,大概也是一招吧。」
「一招一個?」
「一招都死。」
看著方雲華和李尋歡跟討論殺豬一樣的說著他們的死法,伊哭最先憋不住了。
畢竟玉簫道人是梅花盜首領+魔教愛欲天王,他是真的取死有道!
可是自己呢?
自己就特麼是個來報殺徒之仇的路人,總不能硬把自己也扯上什麼梅花盜吧!
「等等!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方雲華對其投以一個不解的目光,好似就在無聲的說明對方為什麼這麼沒有逼數一樣。
而到了如今,他也不介意多解釋一句。
「這裡是除魔大會,你該不會覺得自己平日裡做的那些事情,就要比這位愛欲天王清白的多吧。」
說來方雲華也是不知道伊哭為什麼這麼勇的就敢在這除魔大會大喇喇的亮相。
因為對方真算起來,純純的邪道中人。
就比如他的情人藍蠍子,也是被他一眼看中之後,強上拿下,最後更是被調的跟特麼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似的。
而且很顯然藍蠍子不是個例,也就這一位之前多在西南一帶活動,因此還沒怎麼招惹到北邊的勢力,否則要是在西南召開除魔大會,他怕是剛露面,就被一堆人圍著砍死了。
「阿飛,交給你了。」
在方雲華撂下這句話後,本來還想要辯解兩句的伊哭也不出聲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從剛才被方雲華的內功勁氣波及到時,他就清楚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打不過方雲華,難道還欺負不了這個小跟班!
且看其年紀不到二十,就是再妖孽.
伊哭的目光不經意的又瞄向方雲華,心中的謹慎提高了一倍,因為他發覺方雲華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所以他需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也就在他全面慎重,目光緊緊盯著阿飛之際,卻沒注意到本應該與他聯手的玉簫道人,已然悄悄將其護在身前!
緊接著,突有一道劍光閃過。
伊哭平生從未見過如此快的劍光,等他看到這劍光時,劍已刺入了他的咽喉,他喉嚨里格格作響,面上充滿了驚懼和懷疑不信之色。
他臨死還不知道這一劍是哪裡來的?
他即便慎重到了如此地步,也不願相信這少年能刺得出如此快的一劍!
伊哭面上每一根骨肉都起了痙攣。
阿飛的目光平靜,視線已經從他的臉上移開,看著從其腦後一側斜指而來的劍光!
這是玉簫道人啟用藏於玉簫中的機關,以其一端彈出一道劍鋒,直接將蕭作劍刺了過去!
聽著耳畔的劍吟,伊哭的喉嚨里還在格格的響,他連眉毛和眼睛也扭曲起來,因為他想罵娘,狠罵玉簫道人一頓,他剛才之所以把關注都放在阿飛身上。
是因為他察覺到玉簫道人已經抱有死意,這讓他決然想不到對方會將其作為試探阿飛劍招的盾牌!
但也是下一瞬,他又不想罵娘了!
他感覺到更快的一道劍光從其另一處耳畔悄然而過!
噗呲!
是準確插入喉嚨的聲音!
就跟剛才插入自己的喉嚨一樣清脆!
好死!
伊哭倔強的勾了勾嘴角,想要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在其意識將要消散之際,他看到了阿飛收劍入鞘已然轉身離去的背影。
砰!砰!
兩具屍體接連倒地,阿飛面無表情的又站回到方雲華的身後,對於僅在三息內就擊殺了原兵器譜第九的伊哭和第十的玉簫道人,他沒流露出一絲驕傲自滿。
畢竟在他看來,不入新兵器譜的都是垃圾。
況且一直跟在方雲華身邊,除其之外,唯一接觸的高手又是李尋歡這個魔怔人,這讓他深深覺得自己的實力還不夠。
因為如今的方雲華和李尋歡殺他同樣不用一息。
但這在其他人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要知道青魔手和玉簫道人可是鼎鼎有名的高手,最差也有大派宿老的程度,在場能一對一勝過這倆人的怕是也不超過十位,更不用說瞬殺對方了。
可這兩位強者在這個名叫阿飛的少年手裡,真就跟殺雞一樣容易。
不過在想到對方追隨的是那位天機樓主之後,很多人的心裡反倒覺得理所應當。
而在方雲華上前,又從玉簫道人懷中翻出那塊代表著愛欲天王·班察巴那的令牌後,此次的除魔大會也算是圓滿結束。
「小雲,你跟著老秦招待下前來大會的這些江湖俠士。」
方雲華這明顯是讓龍小雲以興雲莊新莊主的身份亮亮相,對方也很聰慧的刻意放大了些許音量,說了一聲『是,姨夫。』
就這個稱呼,再加上林仙兒和林詩音如此親密的表現,在場這些勢力代表不僅不會小覷已經失去龍嘯雲的興雲莊,反倒會更加重視它。
這也更不會出現,像原劇情里直接破敗到僕人全都遣退,冷清的如同鬼屋一樣的情況。
而像是華雲鶴等人就需要方雲華親自招待了。
伊哭的屍體會由興雲莊的僕從負責安葬,玉簫道人的屍體則是被華雲鶴要走,看他那樣子是準備將其挫骨揚灰。
其餘江湖人士也都前往保定府,為了慶祝除魔大會的圓滿結束,秦孝儀很懂事的以天機樓的名義,準備了一場全城宴席,當然借著這股風,他也是明牌亮出自己是跟方雲華混的。
龍小雲很喜歡參與到這場合裡面,特別是在一位江湖人士叫了他一聲龍莊主之後,他更是爽到原地升天了一樣。
也在這些江湖人士回到保定府赴宴的時候。
兩大世家這邊卻很低調的決意先行離去。
「大哥,為什麼急著走啊!」丁白雲很不滿,她還沒和方雲華說上一句話,甚至還沒來得及問問自己那個好朋友,對方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方雲華呢。
但丁乘風就在大會結束後,拉著她便火速離開。
一旁的南宮遠也是一臉不解。
儘管他首次在江湖上高調刷臉的行動失敗了,但比起他原以為會拉一個大的,從而波及到自己的家族,如今這個結果對他來說已經很滿意了。
無功無過,也是一種勝利。
並且他自認在這次行動中,他學習到了很多,這種成長才是他最寶貴的財富。
本來他還想借著南宮世家這重身份也到那位天機樓主面前刷刷臉,但丁乘風直接拽著他就走的行為,讓他很疑惑。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
丁乘風嘆了口氣。
他看了看天真的小妹,以及跟二傻子一樣的南宮遠,他真心覺得這下一代是完嗝兒屁了!
「當然完了啊,難道玉簫道人不是梅花盜首領?」南宮遠繼續不解。
丁乘風神色認真道。
「他應該就是梅花盜首領,這點倒是不需要懷疑,特別是因其魔教天王的身份,也很符合其組建這個組織在暗中攪風攪雨的行為,雖說在我們原本猜測中第一任梅花盜應該六十多了。
但對方很可能就是上一代的愛欲天王,由其將這個組織傳給了如今的玉簫道人,也就是第二任梅花盜。
再看看那玉簫道人明明四十多,卻有著如少年般的光滑皮膚,這也與之前流傳出去的那個疑似能一直堅挺的秘術有關,而且那些女徒弟也證實了對方確實掌握相關秘術。」
「那還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你忘了玉簫道人是跟誰來的了?」
「跟誰.」
南宮遠頓時臉色煞白,對方是跟自己來的啊,自己還特麼當著眾人的面在之前玉簫道人辯解的時候,下意識承認了。
「可可我南宮家應該.或許可能」
南宮遠結巴了,他也不知道自家跟梅花盜亦或魔教到底有沒有關係。
但其如今已經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丁大哥,多謝相告!我現在就快馬加鞭回去通知家主!」
丁乘風點了點頭,目送對方帶著南宮世家的人全數離開後。
他又拉了拉丁白雲的衣袖。
「走吧。」
丁白雲茫然的看著前往保定府的這條路。
「我們不該回家嗎?」
「不回家,去這裡比回家安全,現在你去找他吧。」
「找誰?」
「找孫小紅也行,找那位天機樓主也可以,我不攔著你,你只要自己以後別後悔就行。」
丁白雲沉默,她總感覺自己大哥的屁股後面有個狐狸尾巴在搖來搖去,但她最終還是決意直接朝著興雲莊的方向而去。
而在同一時間。
也有一些因臨時有事沒有參加慶功宴的俠士,只是這邊有一對好友在離開時,其中一人還有些抱怨。
「王兄,你這麼急著走是要幹嘛啊,聽說那天機樓接下來還會安排針對梅花盜那些餘黨的剿滅行動,咱到時候怎麼說也能跟著分一口湯喝,對了還有魔教——」
此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卻見他的喉嚨被一柄短劍捅入。
那被其叫做王兄的男人,面無表情的將其拖入路邊的一處矮石之後,緊接著他揉搓了下臉,一層人皮面具被其輕鬆卸下。
隨後她又換上了另一個面具,在簡單扮作一位看起來極其普通的中年女人後。
她便朝著北邊前行,只是臨走前,又深深望了眼剛剛舉辦除魔大會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