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暴走的胡鐵花(2/2)
反倒有可能讓事情走向變得更加糟糕。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能看出來方雲華對自己的小女兒是有情的,即便這點情分遠遠無法撼動這個男人的理智,但只要存在這抹情分,就決定了若非必要,對方就絕不會做到這一步。
甚至此刻其心中對胡鐵花的懷疑也減輕了許多。
隨即其一把拉過欲要說些什麼的琵琶公主,這時的琵琶公主哭的很傷心,死去的畢竟是她的親姐姐。
而在之前收到方雲華的提醒時,她還自以為有機會能避免這場災禍的。
就在琵琶公主默默哭泣,龜茲王的臉上不斷交織閃過憤怒和悔恨之時。
胡鐵花卻爆了!
在被龜茲王突然扣上這麼一口大鍋,且在看到那位已死妻子的面容是如此醜陋,這冤枉加欺騙帶來的雙重衝擊,更是摧毀了他對美好未來的幻想!
他本就是個暴脾氣的人,在原劇情線不止一次衝動到差點壞了楚留香的好事。
那對胡大爺而言,自然更是忍受不了這種儘管場面安靜下來,卻仿佛是陷入無聲的指責和懷疑中!
這讓他病急亂投醫的將目光看向楚留香和姬冰雁。
「你……你們為何不幫我說句話?你們難道也不相信我?」
楚留香熬了一夜,現在精神頭就不咋地,結果迎面鬧出這麼一波,顯然也是壞了他和姬冰雁的原定打算,他正在思考該如何破局,結果現今迎面又遭到胡鐵花的質問。
這讓他嘆了口氣道。
「你要我說什麼?」
「你先冷靜一下。」姬冰雁倒是發現龜茲王好似想到了什麼,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樣仿佛認定了胡鐵花是兇手,這已然表示雙方在冷靜下來後,是可以繼續交流的。
可胡鐵花聽到自己兩位好兄弟這麼講,是徹底爆發了。
「好!你們都不相信我,就算我殺了她又怎樣?誰要你們騙我娶這醜八怪的!」
這一波就有點貼臉開大了,再怎麼講也是逝者已矣,直接就一口一個醜八怪,是真的不將龜茲王放在眼中。
更不用說在怒吼之後,胡鐵花當即就要離開。
「你……你現在不能走!」龜茲王並未對其完全撇清懷疑,而且剛才對方那句話也著實又點燃了他壓下去的怒火。
「我走又怎樣?難道還有誰攔得住我?」
胡鐵花狂笑一聲,理也不理。
龜茲王見此吼道:「你走不了的!」
吼聲中,帳篷外已有七八柄金戈直刺而入。
胡鐵花瞧也不瞧,隨手一抄,就將兩柄金戈抄在手裡,往後輕輕一帶,就有兩個人被拖了進來,撲地跌倒,昏了過去。
另幾個武士驚呼聲中,金戈七上八下地刺了過來。
胡鐵花出手如風,只聽哎喲,噗通,喀嚓一連串聲響,七八個武土都已倒在地上陷入昏厥,長戈卻已被生生折斷。
龜茲王氣的開始嘴唇打顫,他的目光求助的看向方雲華。
方雲華依舊神色淡定的望著這混亂的一幕,一直到龜茲王終於下定決心,向著他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此刻,胡鐵花邁開大步,正要昂然而出,口中還不斷放著狠話。
「還有誰敢過來,我就將他腦袋砸得稀爛!」
遠遠一堆手執金戈的武士,竟真的再無一人敢衝過來,隨著龜茲王向其揮了揮手,在將那些昏厥的武士拖下去後,他們更是如驚走的兔子般原地散去。
似終於泄了一口惡氣的胡鐵花又大笑幾聲,就要直接走出這帳篷。
但一道身影攔住了他。
「閣下有些過了。」
「你要攔我?」胡鐵花皺著眉頭,看向這個他並不怎麼熟悉的陸小鳳。
隨即其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剛才的話,你應該聽到了,不想找死就給我滾開!」
而在看到方雲華並未移動一步後,胡鐵花果斷率先發起攻擊,其拳影如蝶群狂舞!
蝴蝶穿花七十二式本是江湖一絕,這拳路飄忽如穿花蛺蝶,虛實難辨,每一式皆藏七種變化,拳風過處,連帳中燭焰都被帶得扭曲搖曳。
可方雲華只是負手而立,紫衣未動,眼眸深處則是閃過一抹厲色。
胡鐵花暴喝一聲,拳勢驟變,左拳虛引,右拳如電直取方雲華咽喉,而方雲華只是微微偏頭,指尖輕點他曲池穴。
這讓胡鐵花整條右臂瞬間麻痹,拳勁潰散。
「花哨有餘。」方雲華搖頭,袖袍一拂,竟在胡鐵花變招前先一步截住他肩井穴。
這一擊讓胡鐵花的左拳剛起便頹然垂下,像被抽了線的木偶。
胡鐵花咬牙,身形急旋,雙足連環踢出,腿影如蝶翼翻飛,可方雲華早已算準他的落點,腳尖輕輕一勾!
這使得胡鐵花整個人失衡前撲,狼狽地撞翻矮桌。
酒壺碎裂,烈酒浸濕了他的衣襟,混著冷汗滴落。
也是在這一剎那,全程沉思的楚留香準備出招援助,可是他的耳畔卻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楚香帥,可以安靜的等一會兒嗎?」
楚留香驀然回頭,卻發覺就在方雲華輕鬆壓制胡鐵花的同一時間,姬冰雁已經被那名叫花滿樓的男子給挾持住。
對方手中的扇柄正看似隨意的頂在姬冰雁那脆弱的脖頸處,仿佛只要稍一用力,怕是自己這位兄弟就會身死當場!
而姬冰雁此刻的眼珠正瘋狂眨動,可其全身卻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顯然是被對方以一套精妙的點穴手給瞬間制住。
渾然不知這一切的胡鐵花還處於暴怒狀態。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會陷入這如此狼狽的局面!
其一聲怒吼,仿佛拼盡最後氣力,雙拳齊出,拳風撕裂帳幕,可方雲華的手指已如鬼魅般點中他的膻中穴。
這讓胡鐵花渾身一僵,氣血逆沖,連呼吸都凝滯!
最後一拳,方雲華甚至沒用內力,只是看似的隨意一揮,便讓胡鐵花的胸口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跪倒在地!
他試圖撐起身子,可四肢早已不聽使喚,只能絕望地抬頭,看著方雲華那居高臨下的眼神。
其對上的還有方雲華那面無表情的神色,以及隨意的撣了撣衣袖的動作,就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飛了一隻惱人的飛蟲。
而胡鐵花跪在酒漬與碎瓷間,第一次嘗到了無能為力的滋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