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算上昨天請假的,共8K(2/2)
「那這..
「是白天羽發邀請帖的行為惹到那位天機樓主了。」
「他惹到華子,華子就栽贓他啊。」
上官金虹眼角挑了挑,他不是第一次聽郭嵩陽這麼叫方雲華了,還好對方沒叫他虹子,要不然他真一金環給帖對方臉上。
「其實真正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是栽贓,根據我收到的消息,魔教和神刀堂在有關天山一戰上確實有些合作,當然按照我的了解,方樓主如此反擊,也是讓白天羽認清現實。」
「認清現實?」
「中原武林的水很深,不是誰隨隨便便都能參與進來的。」
顯然白天羽謀圖中原武林的野心,也盡在上官金虹的眼裡,畢竟對方與花拜空立下的這個賭約,就是想要趁此拿下一個中原武林的大人情,方便神刀堂的隨時入駐。
對方後續的一步步打算,必然也是準備許久。
可他也沒想到這白天羽怎麼突然下了一手昏招。
在上官金虹看來,對方送帖子給方雲華很沒有必要,凡是對方雲華有些了解的,他就不會錯過這場熱鬧,且以天機樓主的身份,更不會放過這次大事件。
但是主動送帖子給方雲華,就有點挑釁意思了。
這還沒贏呢,就準備算計下一場,或者說想要謀求更多的戰果。
太貪了。
這也讓上官金虹降低了對白天羽的評價,同時也對那個魔教教主打了個低分,畢竟對方能將白天羽視為和其魔教發展大業相媲美的重要人才,可見眼光方面也挺垃圾的。
不過兩人倒是有著異曲同工之處,那就是一手好牌在關鍵時刻打的稀爛。
像是他若是花拜空的話,利用魔教四大天王在中原武林掀起的腥風血雨,藉此安排教內成員一舉進軍關內,絕對能將整個中原武林打個措手不及。
但結果卻是花拜空為了個白天羽就停在關外黏黏糊糊,當魔教三大天王於中原打出驚人戰績的時候,花拜空還在那裡黏糊著,就為了收復一個白天羽,已然讓其錯失太多良機。
而白天羽本來借著花拜空這個沒腦子的,完全可以大肆收割抵擋魔教所帶來的聲望,由此在中原武林進行一番鋪墊後,能利用此聲勢順利融入關內,先一步成為北方武林的霸主。
可在天山之戰這個關鍵時間點的到來前,他竟然去挑釁方雲華。
然後嘛,方雲華直接將其能夠入駐中原的最大利器給一石頭敲碎了。
現在好了,神刀堂要想入關,只能打進來,當然前提是對方能贏下天山之戰,且順利從天山回到關東。
「都是蠢貨。」
上官金虹不由搖了搖頭,目光隨即看到馬空群正在被追殺一事上。
郭嵩陽的目光也鎖定到了這一條,他不由問道。
「聽聞這個白天羽很講義氣,在知道自家三弟陷在中原,你說他..
「他要是敢踏入關內,這天山之戰也不用打了。」
「可我聽華子提過一嘴,此人不是一般的頑固,凡是認準的事情,就非要一頭莽進來。」
「頑固之前也要考慮好代價,花拜空為了能立下這天山之約,已經強行壓下教內的很多聲音,如今白天羽要是去救馬空群,必然趕不上前往天山,這將代表著一次重要毀約。
此外,神刀堂上下也都賭上了這一戰,先不說後續謀圖關內的計劃已經被方樓主給招斷,但只要白天羽贏了,至少他在關外也能成為一位霸主級人物。
可要是為了去救馬空群而毀約的話,那神刀堂內部以及同樣期待他勝利在其身上押注的人,都會為其做出的決定肩負起不小的代價。
這也代表他的基業將要為此毀於一旦。」
「但華子說過,這人非常頑固且固執,甚至有種不管他人死活的執著...
「他還是不會去的。」
郭嵩陽不解的看向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淡定答道。
「很簡單,因為他手下的人就不會讓這個消息傳到白天羽手中,本來或許白天羽在神刀堂的威望說一不二,但是從他僅是給方樓主發出一封邀請帖,就遭到如此強勢的反擊之後。
他的每個決定在那些成員心裡就不再是絕對正確。
況且馬空群只是他的結義三弟,這重身份.....這重身份..
」
隨即上官金虹的目光突然看向郭嵩陽。
本來還想聽聽對方有何見解的郭子,被其犀利的眼神驚得全身一個寒顫。
「我知道你一直在觀察我,並將我的一些消息傳給方雲華。」
聽到上官金虹這麼說,郭嵩陽更是握緊了其嵩陽鐵劍的劍柄,而站在上官金虹身後,全程毫無一絲動靜的荊無命,如今卻以驚人的殺機將郭嵩陽的牢牢鎖定。
「放輕鬆。」上官金虹這句話既是在告知郭嵩陽,也是在告訴荊無命。
「我需要你傳達給方雲華一句話。」
「什麼話?」郭嵩陽並未放鬆警惕,他對上官金虹確實有幾分另眼相看,但也明白對方和自己也絕不是一類人。
「我要馬空群。」
郭嵩陽腦袋上冒出幾個問號。
他聽到上官金虹繼續說道。
「我不知道馬空群這邊的遭遇是不是他的算計,但是這個人身上的價值很大,為了他我可以在一些事情上讓步,我需要他活下來,這算是一個提前的交易條件。」
郭嵩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隨即他直接就去安排傳信了。
等他離開後,荊無命也不再如同影子般一直保持沉默。
「這個人,並不強。」
「呵,他的實力不用說和剛上兵器譜達到第二十一位的諸葛剛相比,甚至連原兵器譜第三十七位的高行空都不如。」
「那您看重他,是因為?」
「他活著就代表可以獲得萬馬堂,也代表可以拿下神刀堂。」
「他是白天羽的結義三弟。」
「結義兄弟又不是親兄弟,況且因為白天羽做出的錯誤決定,他需要擔上性命之憂,結果卻沒有等到這位闖禍人的親自救助,那這兄弟之情已然就會有一道鮮明的裂痕。」
「可白天羽要是去救了呢?」
「若真的出現意外,天山我們也不用去了。」
說到這裡上官金虹眼神深邃,但是邁出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下。
其身後的荊無命也再次成為了影子,他能感受到上官金虹在提到意外這兩個字時,心情很不好。
他的情緒也有些不佳。
畢竟一路從海南島要走到西域天山,這前進了大半段路,突然告知白走了,連他這個影子都要氣的想殺幾個人去泄泄憤,白走這麼一趟的上官金虹更不可能這般平靜下去。
這時他也明白,絕不可能有意外。
天山之戰關係到的不僅是花拜空和白天羽,目前已經牽連出了數之不清的江湖高手和勢力,能夠分析出馬空群遇到危險的消息,有大概率會引得白天羽前去救助。
那麼自然就會有不知道多少只幕後黑手去防止白天羽知曉這一切。
甚至可能在其收到信息之前,有人就先把馬空群給弄死。
當荊無命想到這一點時,已然發覺上官金虹以金錢幫的特殊傳信方式,連續發出去好幾封密件。
關外神刀堂。
已經準備妥當,在近幾日就要出發前往天山的白天羽,此刻正在總舵氣的一遍遍怒吼!
「他怎麼敢這麼做!他怎麼能這麼做!還有那些門派家族怎麼就不怕得罪我神刀堂!」
此刻偌大的廳內,只有三個人。
除了發怒的白天羽外,就是他的二把手兼軍師兼情報負責人再兼各種打雜收拾爛攤子的二弟,白天勇。
對於自己兄長如此暴怒的行為,他也表示理解,並且他也很氣。
隨著那條輿論流言發酵,已與關內勢力建立良好合作的神刀堂,一夜之間便被打回原形。
他們又成了孤立無援的一道屏障。
也成為中原人口中沒教養的蠻子。
所謂的尊重就是在那流言傳出之後,直接被粉碎得乾乾淨淨。
那翻臉速度更是讓白天羽和白天勇都大為震驚。
他們想不通一個區區魔教同黨的污衊,怎麼就讓那些勢力的態度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如今經由一番調查的白天勇倒是知曉了一些緣由。
主要在北方武林一帶,更是之前除魔聯盟過於活躍的地帶里,打擊魔教無疑是一種政治正確,就連那些桀驁不馴的邪道中人,都不敢說自己是魔教的一份子,唯恐一覺醒來被端了老窩。
那麼更不用說本來就是以正派自居的那些勢力了。
即便他們很多都知道神刀堂確實在一直抵擋魔教的兵鋒。
但做了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機樓的認證。
沒有此番認證的話,你就是在關外殺的自家一個人不剩,也難以得到相應的名聲,畢竟如今江湖人對很多事情的認知都是來自於天機樓的情報信息。
輿論壟斷就是這樣子的。
不用說是如今這個時代,就是幾百年...
..(咳咳咳咳咳!)
總之白天羽成為了一個無能狂怒的莽夫。
白天勇也因為這個決定引發來的一系列強勢反擊效應,愁的頭髮都快掉乾淨了,而更讓他發愁的是眼下這大廳內的第三個人。
一個長相清秀的小白臉。
白天羽只是稱其為自己招來的一個小廝隨從。
但是白天勇知道對方是個擅干易容的女人,他能發現其真面目也絕非是對方的疏漏,更像是對方有意在自己面前展露出其真容。
更讓他震驚的是,對方竟然是白天羽玩了好幾個月還沒有扔掉的那個女子。
甚至經過他的調查,當然也像是對方進一步在其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查探到了對方是魔教四大公主之一的無面。
一個或許都能當他和白天羽媽媽年紀的老古董。
而在知道這個真相後,也恰巧是傳來他們神刀堂已經成為魔教同黨流言的時候,這讓他更不能去詢問自己的兄長,因為對方敢帶這個女人回神刀堂。
即便這個女人偽裝成了小廝身份。
卻也是這些年來的頭一次。
他能感覺到一向浪子心態的大哥,對這個女人的態度和重視情況已然達到一個他需要認真應對的高度,而目前手中一樁樁棘手的事情,更是讓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挑破這個大麻煩。
白天勇心很累。
就在他想著是不是先去暗示一下白天羽是否知曉這個女子的魔教身份時。
白天羽突然看向他問道。
「三弟呢!三弟在中原是不是會遇到危險!」
「三弟一切還好,輿論引發的影響雖然大,但不至於讓那些江湖中人直接對三弟展開追殺。」
白天勇抬眉看了眼白天羽身旁的無面,隨即淡定的說出這麼一句謊話。
他太清楚自己大哥的性格,因此更明白若是現在講出真話,會引發多麼糟糕的一系列效應。
到時候整個神刀堂真就要完了!
而面對這個回答,白天羽皺緊了眉頭,眼神隨即鎖定在無面身上。
對方立馬用一種不男不女的聲音回答道。
「我收到的消息與白先生一致,馬堂主應尚無危險,畢竟他們需顧忌您的威名您乃神刀無敵,若動了馬堂主,無疑是與您不死不休。」
本來還頗為憂愁的白天羽,頓時舒展了眉頭。
他不相信那些中原人的節操,但是他自信於其自身的威懾力。
很顯然,無面太明白怎麼去讓白天羽相信一句謊言。
也是在此刻,無面和白天勇的眼神直接對上,後者的神情頗為複雜,且眼神深處的忌憚也更為濃郁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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