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真我唯一(1/2)
一間房,一張床,一個人。
又是一處閉關密室,只是與之前不同的是,方雲華不是因為練功後的走火入魔而覺醒記憶。
這次是因為自己的實力突破達到了一個臨界線,從而觸發記憶覺醒。
在澎湃的氣浪將這密室里的桌椅板凳盡數震為齏粉後,密室外一直守候的人也在此刻輕輕敲了敲房門。
「掌門?」
「沒事,這次閉關略有所得,但我還需要一些時間沉澱一下。」
「是!」
門外的聲音中透著抑制不住的驚喜,而方雲華也開始慢慢消化腦海中的記憶。
先是作為數百年後,翻書人的記憶。
陸小鳳、西門吹雪、葉孤城、上官丹鳳,霍天青......以及此世並未尋覓到的真相,卻輕易從這記憶里翻閱出的一個答案。
青衣樓的主人·霍休。
緊接著又是作為其華山派少掌門·方雲華的記憶。
一張張讓其熟悉的嬌媚容顏從腦海中閃過後,方雲華的臉上也已掛上一抹微笑。
再就是身為天機樓主·方雲華的記憶。
【魂醒萬相·真我無拘·夙願化刃·緣起書外】
這一次同樣是在那場牢李背刺的半年之後,才突然出現的這段信息。
而想到一向蔫了吧唧的牢李,在最後竟然能奮起反抗一波,甚至給自己造成了一丟丟的麻煩,方雲華也是不由搖頭失笑。
事實上三女的到來,確實打破了他的平靜生活。
但實際上卻也並未給其造成太多的困擾,畢竟那都是自己所心愛的女人,她們不管怎麼鬧,怎麼折騰,始終也不會太過分,再加上這次可是有大房坐鎮,這就讓方雲華處於快樂頗多,煩惱較少的局面。
同時在這番折騰下,藉助雙修秘術的推進,半年的時間裡他成功突破到明玉功第七重。
並且其心裡也是解決了一樁疑惑,那就是之前丁白雲向孫小紅反悔的約法三章最後一條是什麼。
本來要繼續賴帳的丁白雲,這次在眾女的制裁下,不得不履行約定。
讓方雲華深感無奈的是,孫小紅這向其約法三章的第三條,竟然是在自己和花白鳳開心時,讓丁白雲躲在床底。
這件事就有些屈辱了。
要知道丁白雲躲林仙兒的床底是一種快樂,躲孫小紅的床底又是一種特殊趣味,唯獨躲花白鳳的床底讓她感到了一種由心的恥辱!
她始終無法忘懷自己被插隊時的那種無力感。
而在這般處境下躲床底的話,簡直就是無力感瘋狂加倍。
這便導致第二天一早,方雲華將丁白雲從床底抱出來時,發覺對方竟然哭暈過去了。
這也讓找准了對方弱點的孫小紅,開始向其瘋狂嘴炮輸出,畢竟論及實戰她最弱,又沒有奇奇怪怪的身份魅力加成屬性,無法張揚自身優勢,那就盡情打擊對方弱點。
一時間,堂堂小成聖體竟然真的被一個普通修行者狠狠壓制。
太丟聖體的無敵之名了!
而半年的時間,方雲華也不只是與四女整天宅在無憂山莊玩樂,他也有關注自己那些朋友的情況。
比如他知道因為兵器譜的再次更新,孫白髮主動要求下榜之後,郭嵩陽終於重歸第四的寶座,只是他這個寶座坐穩了沒兩個月,便被阿飛挑了下去。
事實上當時兩人的那一戰中,要論純粹的劍技比拼,阿飛還是弱於郭嵩陽一籌,只是阿飛的快劍擅於絕殺,再加上有方雲華和李尋歡作為見證者,這就可以讓其放手施為。
而論及生死戰的話,兩人的情況就是五五開了。
這也讓阿飛成功讓自己的五壓過了對方的五,也使得郭嵩陽無奈的退到了老五的位置。
之後郭嵩陽便和已經卸去點蒼派掌門之位的謝天靈,一同前去天山悟劍。
那山巔處除了有方雲華的劍意殘留外,於山澗內還意外發現了曾經的天下第一劍客·天山雪鷹子所留下的劍招,對方可能是在決定赴大歡喜女菩薩的約戰前,就猜測到了自己的結局。
因此提前留下一份自己的傳承。
而這刻在山壁上的劍招也被郭嵩陽復刻了一份,傳回了天機樓。
他則是繼續與謝天靈在天山過上了讓人羨慕的隱居生活,至少這半年裡,方雲華最後收到的消息是,兩人還在天山上進行沒日沒夜的切磋。
至於阿飛,在勝過郭嵩陽之後,他便再一次開啟了自己的遊歷之行。
其中有打抱不平,有英雄救美,更有一段段屬於他自己的精彩故事。
而在當時那個階段,兵器譜默認第一位的天機樓主整天就宅在無憂山莊,兵器譜第二的上官金虹專注於金錢幫的發展壯大,兵器譜第三的李尋歡窩窩囊囊的情況下。
他這位排名第四的飛劍客就成為江湖上最亮眼的崽兒。
同時在其闖蕩江湖期間,意外與同樣開始遊歷的荊無命相會,兩人比劍一場後,以阿飛取勝為結果,之後兩人也不知為何對上了眼,就開始結伴同行。
直至在兩人徹底消失在江湖上之前,阿飛突然給方雲華送來一封信。
信上說,他覺得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可以坦然的去見那個男人。
然後便是讓自己不用太過擔心。
方雲華知道那個男人是已經在海外仙島隱世的沈浪,而阿飛這一趟尋父之旅少說也要一兩年才能等來結果。
只是讓方雲華不解的是,對方走就走唄,不帶著那些紅顏知己離開,反倒是與荊無命搭夥,展開了這趟海外探險。
不過孩子大了,終歸是要出去闖蕩的。
莫名的,方雲華自己都代入了一種老父親的身份。
一同因為老父親身份而煩惱的還有李尋歡。
針對這個在最後關頭背刺的好兄弟,方雲華也是沒有放過他。
在龍小雲過生日舉辦宴會的時候,他果斷仗著內功修為的高深,將李尋歡封了穴道後,瘋狂灌酒。
牢李當晚就各種耍酒瘋,好一頓出洋相。
只是到了第二天,已經穴道解封的牢李,卻又突然窩窩囊囊的找上門來。
不是質問和反擊。
而是虛心請教。
「什麼?你昨晚趁著喝醉把她..
」
「不不不,不是我趁著喝醉把她,是她趁我喝醉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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