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古龍世界裡的第一深情 > 第257章 月票加更萬字1/3

第257章 月票加更萬字1/3(1/2)

目錄

一顆小石子讓現場原本最沉穩的兩人都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陸小鳳始終很穩的坐在椅子上,是因為他清楚自己加花滿樓加西門吹雪的組合,足以應對任何麻煩困難,但是當看到那顆小石子預判了西門吹雪的劍路之時。

他已經無法繼續沉穩的坐在這裡。

顯然那個彈出石子的人是並未在其原預料中的變數,同時也很可能成為一個他還未探尋到的線索。 於是他都來不及留下一句話,就直接朝著石子彈來的方向追了過去。

而霍天青也已經豁然起身,他一直沉穩的坐在椅子上,是因為陸小鳳本就是他和上官飛燕誘騙利用的工具人,對方在揭破閻鐵珊的真面目,並使得現場遍布鮮血屍體之際。

就決定了閻鐵珊必然淪落不到一個好下場。

他只要繼續把持現場節奏即可。

即便是西門吹雪展現出的武力,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但他仍然很自信的坐在原位。

因為工具的工具,也是他的工具。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小石子,著實讓他坐不住了。

對方擋下了西門吹雪的劍,也將代表著這個人不是和西門吹雪、陸小鳳,甚至也不是和站在他們幕後的自己處於同一立場。

更關鍵的是. ..

「這枚暗器是完好的嗎?」

霍天青看向出現在自己身旁的花滿樓,兩人已然站在那個被石子嵌入的石柱前。

霍天青在小心翼翼的將那顆石子挖出石柱之後,神色凝重的回答道。

「完好的。」

「是什麼暗器?」

「一顆石子。」

「一顆石子?」

花滿樓神色詫異,他看不見真實情況那麼就會對現有處境產生一些誤判,他剛剛感知到的就是一枚暗器擊偏了西門吹雪的長劍,但就是如此已經讓他很驚訝了。

畢競那是西門吹雪,放眼江湖怕是也沒有一位暗器高手能擊偏其劍路。

更不用說如今經由霍天青所講,那只是一枚石子。

隨即花滿樓懵懵的接過霍天青拋來的石子,經過他的觸摸,他已確認這石子平平無奇,更不是某種堅硬寶石偽裝而成,就是隨便在路上都能見到的小石子。

但也就是得出這個判斷,讓他更加驚訝。

「我看看。」

突然出現的第三道身影是西門吹雪。

他已經收劍入鞘。

心思也完全不在被嚇癱了的蘇少英身上。

因為他履行了出劍必流血的承諾,劃傷對方的臉頰也算流血了,比起那個不再向其挑釁,已經認清死亡有多麼可怕的少年,他更感興趣的還是剛才的那枚暗器。

在接過花滿樓拋來的石子後,他的神色也更加冷峻。

因為這只是一枚平平無奇的小石子。

「我出招從不會留情。」

西門吹雪看似在自言自語,但花滿樓和霍天青都聽出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即便剛才西門吹雪表現出了對蘇少英的一絲欣賞,但是他出劍時卻沒有任何猶豫,那仍舊是全力的一劍,屬於劍神;西門吹雪的一式充滿殺意的劍招。

「但你的劍卻被這枚石子打偏了,並且這枚石子沒有任何損壞。」 霍天青神色凝重。

按理說他們如今的立場屬於敵對,可三人卻仿佛朋友般就站在這石柱旁開始探討起來。

因為只有實力達到一定層次的人,才知曉發出這枚石子的主人有多麼可怕。

他不僅提前預判了西門吹雪使用必殺一劍的劍路,還能用一枚普通的小石子抵消其劍氣將這一劍的劍路擊偏,更是用一種特殊手法避免小石子被其劍鋒上的鋒銳碾碎。

這已經暴露出那個神秘人在眼力方面、內功方面、暗器手法都處於極強層面的信息。

「會是獨孤一鶴嗎?」 「花滿樓突然開口道,」對方的目的是要救下蘇少英,那麼從眼力方面來講,與其說是預判了西門莊主的劍路,不如講他是通過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的破綻,來反推出西門莊主會是什麼時候出劍。

而於內功層面. . .. 作為當世巔峰七大高手之一,內力已至化境也是理所應當。

只是...「

」只是從未聽聞過獨孤掌門擅長暗器,而且作為峨眉派的掌門,他凡是離開蜀地必會引起很多人的關注。

據在下所知,獨孤一鶴如今確實不在峨眉派,他和他的幾個弟子近日也會到達這山西地界。 也說不好他會提前到達。

或許我家閣主會知曉其中的一二信息,畢竟之前就連我都不清楚,那位蘇先生竟然是峨眉三英之一。 「霍天青沒有繼續深入探討下去,反倒順著花滿樓的猜測讓眾人的關注點重新放在閻鐵珊的身上。 在這般情況下,閻鐵珊也沒有離開。

不是他不想走,是西門吹雪在收劍入鞘之前,冷冷的朝著完全沒有被這小石子影響,就要轉身跑路的閻鐵珊望了一眼。

他什麽話都沒講,但那眼神已經表露出一個信息。

【你不走,我不出手,你一動,就得死! 】

閻鐵珊不會懷疑西門吹雪的決心,因為這已經死了一片的屍體,都是被他殺的。

而且他還很有眼力見的發現,西門吹雪被那顆小石子擊偏劍路後,心情並不好。

這讓他老實的站在原地,但是兩顆眼珠卻滴溜溜的直轉。

他在思考如今自己能依仗的力量還有哪些。

與霍天青之間的互相利用屬於心知肚明的事情,對方的耐心也因為自己近些年水潑不進的防守給消磨的差不多了,他不能指望對方在這個時候為自己拼命。

而就在其思考之時,突然逼來的一道攝人目光,讓他又感黨到了那種生死不由己的窒息感。 閻鐵珊很怕死。

更怕像西門吹雪這種完全不遵循江湖規矩,跟特麽瘋狗一樣,突然拔劍殺人的瘋子。

「你們 . ... 你們想問什麼? 「

」為什麽蘇少俠會成為你珠光寶氣閣的西席先生?」

這個時候按理說應該是陸小鳳站出來,但他從追出去之後,就沒了影子。

沒辦法,如今只能由花滿樓站出來詢問。

「因為」

在眾人側耳傾聽時,閻鐵珊的眼眸閃過一抹狠色,其肥胖的身子突然如陀螺般滴溜溜一轉,水閣里突然又閃耀出一片輝煌的珠光。

珠光輝映,幾十縷銳風突然暴雨般射了出來,分別擊向西門吹雪和花滿樓。

霍天青主動後退了一些,與二人拉開了距離。

其神色也略顯驚訝的看著閻鐵珊暴露出的這一手。

但是比起那枚看似平平無奇的石子,這一招想要威脅兩大高手,還是太天真了一些。

也在此刻,珠光中又閃出了一陣劍氣。

劍氣森寒,劍風如吹竹,刷刷刷刷一陣急響後,劍氣與珠光突然全都消失不見,卻有幾十粒珍珠從半空落下來,每一粒都被削成了兩半。

好快的劍。

但這時閻鐵珊的人競已不見了。

而被珠光籠罩的區域中,也僅顯露出西門吹雪的身影。

對方在收劍之時,目光先是在霍天青身上停留了一瞬,緊接著又望向剛才發射石子的那個方位。 隨即臉上流露出一抹可惜。

顯然在剛才出招之際,他還幻想著或許會有第二枚石子朝其襲來。

至於閻鐵珊. ... 他並不在意。

自己已經做好了與陸小鳳約定的事情。

而剩下的。 ....

只見水閣外的荷塘上,卻似有人影閃動,在荷葉上輕輕一點,就飛起。

有兩條人影,但兩條人影卻似黏在一起的,後面的一個人,就像是前面一人的影子。

人影閃動,突又不見,但水閣里卻已響起一陣衣袂帶風聲。

然後閻鐵珊就忽然又出現了。

「嚴總管,你這是何必呢?」

花滿樓的身影也已現身,這個時候陸小鳳不在,那麼只能由他站出來阻止對方離開。

這也是陸小鳳離去時,格外果斷的原因。

比起那個戰力超模的神秘人,他很相信自己的朋友能處理好剩下的事情,即便在這水閣還有一個讓他摸不准底細的霍天青。

而霍天青就仿佛純路人一般,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看著自己那個相處了好幾年的閣主,狼狽的將整個身體靠在高台上。

閻鐵珊在不停的喘息,就在這片刻間,他仿佛又已衰老了許多。

走入這水閣時,他本是個容光煥發的中年人,臉上光滑柔細,連鬍子都沒有,但現在看來,無論誰都已能看得出他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他臉上的肉鬆弛,眼皮鬆松的垂下來,眼睛也變得黯淡無光,喘息著,嘆著氣,黯然道:「我已經老了...... 「老了.........」

「嚴總管,我並不會傷你性命,只要需要從你口中知道一些信息,還有便是履行曾經的那樁舊債。」 這也是花滿樓的本意,他從不殺人。

但這時本來盡顯狼狽的閻鐵珊,卻突然大聲道:「我欠的債,當然我自己還,但我幾時欠過別人什麼? 花滿樓嘆了口氣:「也許你沒有欠,但嚴立本呢? 「

閻鐵珊的臉又一陣扭曲,厲聲道:」不錯,我就是嚴立本,就是那個吃人不吐骨的嚴總管,但自從我到這裡之後,我......「

他的聲音突然停頓,扭曲變形的臉,卻又突然奇蹟般恢復平靜。

然後每個人就會看到一股鮮血從他胸膛上綻開,就像是一朵燦爛的鮮花突然開放。

等到鮮血飛濺出來後,才能看見他胸膛上露出的一截劍尖。

他低著頭,看著這截發亮的劍尖,仿佛顯得很驚訝、很奇怪。

可是他還沒有死,他的胸膛還在起伏著,又仿佛有人在拉動著風箱。

霍天青此時也上演了一把變臉絕活,他的臉色鐵青,厲聲喝問道:「是誰下的毒手? 「

」是我!」 銀鈴般清悅的聲音,燕子般輕巧的身法,一個人忽然從窗外一躍而入,一身黑鯊魚皮的水靠,緊緊裹著她苗條動人的身材,身上還在滴著水,顯然是剛從荷塘里翻到水閣來的。

閻鐵珊勉強張開眼,吃驚的看著她,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三個字:「你是誰? 「

她已扯下頭巾,一頭烏雲般的柔發披散在雙肩,襯得她的臉更蒼白美麗。

可是她眼睛裡卻充滿了仇恨與怨毒,狠狠的瞪著閻鐵珊,厲聲道:「我就是大金鵬王陛下的丹鳳公主,就是要來找你算一算那些舊債的人。 「

閻鐵珊吃驚的看著她,眼珠忽然凸出,身子一陣抽搐,就永遠不能動了,但那雙已凸出眼皮外的眼睛裡,卻還帶著種奇特而詭異的表情,也不知是驚訝? 是憤怒? 還是恐懼?

他還是沒有倒下去,因為劍還在他胸膛里。

劍是冷的,血也冷了。

「丹鳳公主'終於慢慢的轉過身,臉上的仇恨和怨毒,都已變成一種淡淡的悲哀。

你永遠可以相信燕子的執行力。

在繞了一圈將陸小鳳引到茅廁之後,方雲華也是轉悠了回來,恰好看到上官飛燕對閻鐵珊的必殺一擊。 在眾人最為鬆懈,都覺得閻鐵珊已經無力反擊之際。

果斷以復仇的名義將其性命收割。

這也讓花滿樓的臉上盡顯悲傷,他做出了自己的許諾,但閻鐵珊還是死了。

關鍵從立場上來說,他和燕子又是一夥的。

但很快他沒時間繼續默默悲傷了,因為他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殺氣。

是西門吹雪。

「你也用劍?」

在西門吹雪朝「上官丹鳳'發出喝問之際,花滿樓一個閃身已經擋在」上官丹鳳'身前,他察覺到西門吹雪正湧現出愈發蓬勃的殺機。

「你要殺她?」

「花滿樓,我在問她!」

朋友的朋友,不代表也是自己的朋友。

方雲華一直就很履行這個觀念,因此他在天山之巔殺白天羽的時候,是絲毫沒有顧忌牢李的面子。 同樣無論是花滿樓還是西門吹雪,他們之間的羈絆是陸小鳳,卻非彼此。

在陸小鳳帶著花滿樓要去找西門吹雪的時候,花滿樓卻沒有踏入萬梅山莊。

而在針對殺人一事上,兩人初次相見之際,也經過一番辯論。

「此間鮮花之美,人間少見,莊主若能多領略領略,這殺氣就會漸漸消失於無形中的。」

「鮮花雖美,又怎能比得上殺人時的血花?」

這是一種核心理念截然不同下的碰撞,這樣的人就決然不可能成為朋友,只是因為他們的朋友又都是陸小鳳,這才會在此事件中選擇合作。

只是眼下,陸小鳳被方雲華刻意引到茅廁之中。

沒有人在兩人之間作為潤滑劑,又恰好西門吹雪的心情很差,還親眼目睹了一件讓他很糟心的事情。 「劍不是用來在背後殺人的,若在背後傷人,就不配用劍!」

「上官丹鳳'被西門吹雪的殺氣完全籠罩,如今已經說不出話來。

花滿樓也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決心,大聲說道。

「她也是陸小鳳的朋友!」

其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語調,這也讓西門吹雪的殺氣放緩了一些,還沒有真正走向無情劍道的西門吹雪,對於陸小鳳這個朋友還是很看重的。

只是,他同樣不會委屈自己。

「你剛才用劍的是哪個手?」

「右.... 右手....「」上官丹鳳'神色驚恐,她已經隱隱猜到對方要做些什麼。

花滿樓也是眉頭皺了又皺,他知道自己再進行阻攔的話,兩人肯定要打一仗,如今他能做的就是再拖一些時間,若是陸小鳳及時到達,說不定會阻止西門吹雪的做法。

只是在他要再次開口時。

西門吹雪直接拔劍了。

其身影如電,轉瞬就要從花滿樓身旁掠過,花滿樓運起流雲飛袖要將其捲入袖子盪起的風波之中,但僅是一劍就被其輕易穿透!

西門吹雪的劍從不留情,那果決的殺意,迫人的鋒芒都讓花滿樓感覺到再交手下去,對方會毫不留情的抹向自己的脖子!

他也是第一次正面體會這般不留後路的殺人劍法!

他一向熱愛生命,又覺得世間每個生命都有其存在的道理,而直面這種劍法就又是一次明晃晃的理念碰撞!

這也讓他心神劇震,也是在其暴露破綻之際,西門吹雪已經輕易擺脫了花滿樓的糾纏,而面對「上官丹鳳'.... 他只要需要一劍!

伴隨著一道散開的血花,一隻美麗的斷手掉於池塘,並將其湖面渲染出一陣陣赤紅波紋!

遭遇斷手之痛的「上官丹鳳'沒有發出一絲喊叫,她臉色煞白的癱在地上,目光則是死死的盯著西門吹雪已經離開的背影。

「再有下次,要你的命!」

聽到西門吹雪留下的這句話,「上官丹鳳'連忙收起了眼中的惡毒,她突然哭了,低聲啜泣著。 而全程看戲的方雲華,則是有些意外的望向臉色始終鐵青的霍天青。

對方一開始臉色鐵青是因為目睹閻鐵珊被殺後,刻意裝作的憤怒,如今就是真的有幾分氣憤了。 但難得的是,在目睹燕子斷手之後,他也沒有暴露與燕子相識的立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