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坦白身份(2/2)
林宣開門見山的問道:「凡是和楊家有利益相關的鋪子,都要查封,是你下的命令嗎?」
朝廷在播州毫無根基,楊家覆滅之後,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安排。
一些細節上的事情,陸風便放權給了下面的人執行。
盛彬點了點頭,有些不安的說道:「是下官,陳大人有什麼指示—」
林宣站起身,微笑說道:「盛千戶不用緊張,本官叫你來不是問罪的,如田家這樣,之前受楊家逼迫,不得不獻出部分利潤的商戶,播州還有很多,若是將這些商鋪都查封,豈不是顯得朝廷比楊家還要霸道,這不是朝廷的本意,也不利於播州的穩定,這條規矩改一改吧..」
盛彬聞言,臉上露出崇敬之色,抱拳道:「還是陳大人考慮的周到,下官這就去改—.」
林宣點了點頭,說道:「去吧。」
盛彬再次抱拳,匆匆離開。
田青鸞看著這一幕,心中感慨萬千。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權力的力量。
六品修為,便能讓五品強者恭敬賠笑。
包括田家在內,播州眾多商戶是生是死,也只在他一念之間。
她對林宣微微行禮,說道:「多謝陳大人!」
林宣輕輕舒了口氣,說道:「田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田青鸞望向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心中提起了幾分警惕。
她和這位陳大人並不熟,他似乎沒有理由幫她,況且,這位陳大人很清楚,田家給楊家的利潤,並不是楊家逼迫,而是田家主動提出的。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
再想起回思州的途中,他總是時不時的看向她。
她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但她思考過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還請陳大人移步內室。」
他的實力不如自己,即便他對自己有什麼別的想法,也不可能得逞。
大不了棄了播州的生意就是。
兩人走到內室,林宣轉身關上內室的門。
田青彎眼皮不由的跳了跳,防備心已經提到了最高。
她看著林宣,開口問道:「陳大人,您還有什麼事情?」
林宣看著她,目光變的無比柔和,輕聲道:「青鸞,是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田青鸞身體一顫,險些無法站穩。
她扶著桌子,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宣,顫聲道:「你,你再說一句——」」
林宣走上前,看著她的眼晴,恢復了自己原本的聲音:「你沒有聽錯,是我。」
再次聽到這道魂牽夢縈的聲音,田青鸞眼中湧現出狂喜,但很快又變的警惕,她強行壓住了投入他懷中的衝動,後退幾步,緊張又期待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宣的面容一陣變幻,恢復了他原本的臉。
這一幕,反倒讓田青鸞變的驚嚇,再次後退兩步,緊張道:「你是誰,你為什麼要變成他的樣子!」
林宣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說道:「我給你的那本冊子,你應該收到了吧,你還記不記得,我那個中了噬心蠱的朋友,還有我到底和幽夢做了什麼交易——」
聽到這些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田青鸞心中再無半點懷疑。
她猛然撲進了這道她日思夜想的懷抱,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眶。
心愛之人失而復得,讓她一時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極度的開心與委屈同時湧上心頭,讓她對著林宣的胸口,狼狠的咬了下去「你這個壞人,你知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
林宣任由她咬下去,甚至還刻意散去了真氣。
他只是緊緊的抱著她,低聲道:「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漫長的深吻之後,田青鸞整個人都蜷縮在林宣的懷裡,再也沒有了平日裡女強人的樣子,她輕輕撫摸著林宣的胸口,小聲問道:「疼嗎——」
林宣抱著她,微笑說道:「不疼。」
她伸手摸了摸林宣的臉,疑惑道:「你的臉—
林宣解釋道:「幾個月前,朝廷讓我臥底楊家打探機密,這是個絕密的任務,任何人都不能告訴,陳雨是我的假身份,為了不露破綻,朝廷請神醫改變了我的樣子———」
田青彎驚道:「可是我讓聞人月去問了,她說———」
林宣道:「這個任務是絕密,她也不知道。」
田青鸞眉道:「你應該告訴她的,她一直都很愧疚,覺得是她害死了你——」
事關自己的身家性命,林宣別無選擇。
田青鸞終於意識到一件事情,證證的看著林宣,驚訝道:「你怎麼可以隨意改變長相?」
林宣想了想,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九黎族有一種可以改變樣貌的功法?」
田青鸞回憶一番,說道:「我聽幽夢姐姐說起過。」
她又想起一事,再次問道:「那羅威的死———
林宣微微點頭,說道:「羅威是我殺的,他想要對你們不利,我便殺了他。」
田青鸞喃喃道:「那楊森和楊玉——.」」
林宣沒有否認,點頭道:「也是我殺的,那天你們離開楊霄府上之後,就被他們盯上了,我不會任何人傷害你們,一根頭預都不行———」
田青鸞的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所填滿。
原來他一直都在她的身邊,默默的守護著她。
這段時間以來,所有的委屈,仿佛都煙消雲散。
她緊緊抱著林宣,生怕剛才預生的事情,只是一場夢。
忽然間,她直起身子,後業道:「遭了,阿蘿前段時間離開了,我應該留住她的,我這就人去她的家鄉找她—」
林宣攏了攏她鬢間的一絲亂預,搖頭道:「不用找了,你找不到的。」
田青鸞茫然道:「為什麼?」
林宣深吸口氣,說道:「阿蘿只是她的假身份,她真實的身份是南詔密諜司司丟曼陀羅,潛伏在我們身邊,是為了刺探情報—」
田青鸞身體一顫,震驚道:「這怎麼可能,阿蘿怎麼會是——」
她看著林宣的眼晴,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她很清楚,他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和她開玩笑。
此刻,她的心中,湧現出一種複雜難言的感受。
這段時間的相處,她真的將她當成了真正的姐妹。
難道這一切,都是偽裝的嗎?
真情換來別人的假意,她心中自然失落無比仗一想到,以後林宣將會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心中難免又湧現出了幾分竊喜她跨坐在林宣身上,忍不住又吻了上去,很快就將阿蘿忘在腦後。
許久之後,她整個人癱軟在林宣身上,卻還是抱著他不願意鬆開,問道:「你這些天都做了什麼,一件一件說給我聽好嗎——」
林宣深深嗅著她的預香,將這些日子的經歷,一一講給她聽。
包括前往玄巫抓,幫助幽夢完成聖女試煉,些髓突破修為,回到播州,前往楊家臥底,以世重回玄巫抓,經歷血脈些禮,得到朝廷的嘉濾晉升—」
當然,其中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他選擇性的略過了。
比如,和幽夢一起接受祖靈傳承,然後預生了某些意外。
久別重逢,正是溫存旖旋之時。
這個時候提起這些,未免有些不解風情了日後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慢慢和她解釋吧。
田青鸞又想起一事,忽然哲頭看向林宣,問道:「那天我和阿蘿在巷口碰到你,你身上滿是酒氣和女子的香氣,那天你去幹什麼了?」
林宣愣了愣,隨後輕咳一聲,解釋道:「身為臥底,有時候身不由己,那天是任務過後,他們請我去青樓喝酒,仗我可以保證,我那天只喝酒了,那些青樓女子,我一個都沒有碰..」
「真的沒有碰?」
「摸一摸不能算,你知道,那種場合,我不能表現的太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