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另外半張藏寶圖(2/2)
老徐在一旁道:「恐怕他是被悲痰迷了心竅。」
趙錢頷首:「治痰迷心竅我最在行了,徐伯你看我的。」
趙錢大步上前,怒吼道:「畜生,你丟了什麼?」
若湯之銘不是進士出身的六境文修士,趙錢還會正反抽他兩個耳光。
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兒呢。趙錢抽他耳光,怕折了右手。
湯之銘一愣:「我,我丟了苦修十年得來的官帽。」
趙錢朝著他啐了口吐沫:「啊呵呸!誰說你丟了官帽?你高升知府啦!吏部的人已經送來了官憑。」
湯之銘聽了這話,先是拍了一下手:「噫!好!」
隨後倒地不起,一陣劇烈咳嗽,咳出一灘濃痰。
趙錢又命人給他潑了一盆涼水。湯之銘的神智這才恢復清醒。
趙錢屏退左右,跟湯之銘對坐著。
湯之銘看了看趙錢身上的飛魚服:「你是錦衣衛的?」
趙錢頷首:「我乃錦衣衛北鎮撫司百戶,趙錢。你的性命如今在我手中握著。」
湯之銘一聲嘆息:「站錯了隊,時運不濟。我活著還不如死了。你殺我便是。」
趙錢微微一笑:「怎麼,破罐子破摔了?」
湯之銘一聲長嘆:「不破罐破摔又能如何?只恨徐閣老最近在朝堂上處於弱勢,讓嚴黨橫行江南。」
趙錢卻道:「我可以將你引薦給嚴家人,讓你改換門庭。」
湯之銘眼前一亮:「真的?」
人在溺水的時候,會抓住身邊的一切物品,即便是一根稻草也會被溺水人當成救命之物。
趙錢誆騙湯之銘:「嚴家如今巴不得徐黨官員全都跳槽,對徐階反戈一擊呢。」
「只要你點頭,我就能想法子能幫你擺脫囹圄。」
湯之銘說出了三個字:「代價呢?」
趙錢將那捲羊皮紙亮在湯之銘面前:「你得跟我說清楚它的來路。」
湯之銘道:「就這事兒?咳,我還以為我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這羊皮紙是我老祖傳下來的。七傳八傳,竟傳到了我這個旁支手上。」
「我祖父曾跟我說過,這羊皮紙值兩三百萬兩銀子。那時我祖父已年過八旬,有些糊塗了。」
「十有八九說的是瘋話。」
「不過,它好歹是祖上傳下來的。又有一個精緻的寶石盒子盛裝。我便將它留了下來。」
趙錢追問:「你的祖父還跟你說什麼了?譬如......寶藏一類?」
湯之銘嘆了聲:「唉。天下誰人不愛財。起初我也以為這張羊皮紙上畫的是什麼藏寶圖。」
「那時我翻閱了一堆地圖,毫無頭緒。便再也沒把這事兒掛在心上。」
趙錢頷首:「好吧。你且在大牢中等消息。嚴家能否接納你,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湯之銘拱手:「上差,你若真能替我跟嚴家牽線搭橋,助我擺脫囹圄,重拾官位。今後我願替你當牛做馬。」
趙錢離開了大牢。
他沒想到另一半藏寶圖竟這麼快鬼使神差地被他找到了。從麻四腦袋上得來的另外一半,被他留在了杭州。
他忙不迭地帶著髒財、寶圖趕回杭州。
或許兩圖合一,便能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