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鑒刃堂(1/2)
嚴家最聰明的其實不是嚴嵩。而是嚴世蕃。
嚴世蕃一直在給父親充當智囊的角色。
他建議讓趙錢去抄老丈人張經的家,這是一個絕妙的計策。
嚴嵩轉頭看向陸炳:「文孚,你怎麼看?」
陸炳思索片刻:「嗯,張家贅婿趙錢,大義滅親,作證除奸佞,又殺江南假俠大惡邵某人有功。」
「免他株連之罪,另賞他一個錦衣衛北鎮撫司校尉的員額。」
「就由他挑頭,去抄張經的家財!」
且說北鎮撫司詔獄之中。
趙錢躺在一堆乾草上,嘴裡叼著一根麥秸。
隔壁刑房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這哀嚎聲讓趙錢有些心煩意亂。
一穿越就身陷險境,雖說僥倖保住了命,可依舊身陷囹圄。
帶了個系統吧,又沒甚卵用。
我一個詔獄欽犯,要抄家系統有個屁用?
他握了握自己受傷的右拳。
還別說,陸繹這人蠻仗義,給了一顆固體丸,吃了之後手上的傷竟也好了七八分。
想曹操,曹操到。
陸繹和劉守有進得牢門。
陸繹手裡拿著一封公文,劉守有手裡則捧著一個紅漆托盤。
托盤上有一套皂服,一雙皂靴。皂服上還放著一方木製腰牌。
陸繹道:「趙錢,你好自在啊。」
趙錢拱手:「陸鎮撫使,身陷詔獄,愁也無用。得自在時且自在罷了。」
陸繹將手中公文扔給了趙錢:「你小子祖墳冒青煙了。」
「都督鈞令:免你株連之罪。另賞北鎮撫司校尉員額。」
「今後你就是皇家緹騎了。這是官憑,你收好。」
「另外,你的員額已在後軍都督府經歷司備檔。」
「換上校尉的皂服,掛上腰牌。隨我去值房。我有要緊差事交待你去辦。」
對於趙錢來說,這可真是個喜憂參半的消息。
喜的是,不用再在詔獄挨蟲咬鼠鬧。搖身一變,成了錦衣緹騎的最底層——校尉。
可即便是最底層,那也是錦衣緹騎。
憂的是,錦衣衛專辦秘密差事,猶如在刀尖兒起舞。
就憑他那九境九階的菜雞實力,恐怕死都不知怎麼死的。
他心事重重的換好了皂服,隨陸繹進得北鎮撫使值房。
陸繹高坐正堂位。四狼之首,千戶劉守有在一旁侍立。
穿皂服著皂靴的趙錢垂手等待著錦衣少掌柜的命令。
陸繹道:「照規矩,司里百戶以下是不配進鎮撫使值房的。」
「今日破例,是因有一件重要差事交待你去辦。」
趙錢一聽到「重要差事」,頭皮發麻。
天下高手如林,凡是武道者,文修者,恐怕誰都比他要高到不知哪裡去了。
他一個戰力只有五的菜雞,無論辦任何差事,若遇抵抗,指定要身首異處。
身首異處都算善終,更大的可能是被碾成齏粉、化作血霧......
想到此,趙錢拱手道:「屬下能力一般,水平有限,戰力現眼,恐難堪重任.......」
陸繹輕輕一揮衣袖,公案上的一支狼毫筆直飛趙錢前胸。
「嘭!」趙錢竟被那狼毫筆震得後退三步,喉頭酸甜,一口血吐了出來。
陸繹只用了半成內力而已。
劉守有在一旁呵斥道:「錦衣衛家規,上司交派差事,下屬有推諉者,殺。」
趙錢頗為精通見風使舵之術。他連忙道:「即便難堪重任,屬下也要竭盡所能,結草銜環,死而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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