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憤怒的鄭泌昌、何茂才(2/2)
「鄭泌昌,你他娘瘋了是吧?還帶著嚴家一半戰力來打州衙砍我腦袋。」
「你別忘了,老子是欽差。戧殺欽差等同於謀反!怎麼,你們倆要謀反嘛?」
「再有。你們手裡的人如今個個精疲力竭,傷痕累累。你們別忘了,廠衛精銳全在興國州呢。你們打得過嘛?」
趙錢這一發脾氣,倒把鄭、何給震住了。二人一言不發。
趙錢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下態度:「鄭撫台、何藩台。咱們都是混跡朝堂的人,有什麼話不能心平氣和的說開了呢?」
「其一,我一向視小閣老為親大哥,視嚴閣老為親爹一般。我怎麼會做出背刺他們的事情來呢?」
「其二,我沒去金牛鎮坐鎮指揮,是因為我怕死。想讓陳洪、劉守有在前面替我打衝鋒。我在後方穩穩坐收功勞。我若在,一定不會犯下如此大錯,誤殺嚴家的人。」
「其三,陳洪、劉守有也不是故意殺咱嚴家的人。他們都跟我說了,天太黑,嚴、徐激鬥焦灼,雙方都黏在了一起。廠衛有不分敵我的錯處也可以理解。」
「其四,你們說廠衛坐山觀虎鬥。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他們是被徐黨分兵阻擊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都是誤會啊!我對嚴家的忠誠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趙錢這一席話,讓鄭泌昌、何茂才的火氣消了六七分。不過他們對趙錢所說的話還是半信半疑。
這兩人都是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麻雀了,怎麼能讓趙錢幾句話就輕易糊弄過去呢?
鄭泌昌道:「我的趙千戶。話雖這麼說,但死了那麼多嚴家人,總要對閣老、小閣老有個交待吧?」
趙錢笑道:「說句實在話吧。你們是怕成了背黑鍋的,被閣老、小閣老摘了官帽,對吧?」
鄭泌昌答:「我們倒不在意頭上的官帽。跟對嚴家的忠誠相比,官帽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要給閣老父子盡忠,頭上就必須戴著官帽。我倆要成了平頭百姓,還怎麼盡忠呢?」
何茂才連忙附和:「撫台說得對。趙千戶,局面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你總得給我們支個招,讓我們能在閣老面前糊弄過去......哦不,解釋清楚。」
鄭泌昌道:「我看不如這樣。趙千戶你將金牛鎮的誤殺之事一肩膀頭子全擔下來。」
「你是皇上、陸都督的心腹,小閣老的義弟,肩膀頭子比我們硬多了。你擔得下來。」
趙錢心中暗笑:這哼哈二將好算計啊。為了保下自己頭上的烏紗帽,讓我在嚴嵩父子面前替他們擋禍?
心中雖笑,嘴上卻不能這麼說。他道:「二位先不要焦躁。遇事不能慌張,咱們且仔仔細細的想一想說辭。」
說完趙錢開始在大廳中來回踱步,一言不發。
其實,他早就想到了說辭,成竹在胸。只是故意讓鄭泌昌、何茂才發急罷了。
趙錢越踱步,鄭、何便越急。
只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這二位想保官帽得靠趙錢。他們雖急,也只能幹等著趙錢想出什麼絕妙的說辭。
趙錢突然坐到了椅子上,身手去摸邊上的茶盅。茶盅內的茶水已經見了底。
何茂才有眼力見,立馬過去給趙錢倒滿了茶。
趙錢抿了口茶後,一拍腦瓜:「有啦!我知道該如何對閣老、小閣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