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王老菊：請叫我圖書館的經營大師！（1/2）

「這樣你才不會忘記，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地方，是石牆關不住的。在你的內心深處，有些東西，是他們永遠無法奪走的。」

「那，是屬於你的東西。」

「那，就是希望。」

「希望？」瑞德聽到這個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情緒瞬間激動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拔高：

「我來告訴你吧，朋友！希望，是一個危險的東西。希望，能把一個囚犯逼瘋！它在這座該死的監獄裡，屁用沒有！你最好……最好還是趁早認命吧！」

安迪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反駁，只是反問：

「像布魯克斯一樣嗎？」

「砰！」

瑞德的腦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死死地盯著安迪，嘴唇顫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終，他猛地一揮手，將桌上的餐具掃落在地，頭也不回地，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了食堂。

直播間裡，看著瑞德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彈幕再次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我靠！安迪這句『像布魯克斯一樣』，殺傷力也太大了，誅心啊！」

「瑞德破防了……他其實才是最害怕被『體制化』的那個人。」

「我能理解瑞德。在絕望的環境裡，希望確實是一種折磨。你越是渴望，當它破滅的時候，就越是痛苦。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有希望。」

「樓上的你放屁！人沒有希望，和鹹魚有什麼區別？安迪說得對，正是因為身處黑暗，才更需要那一點點光啊。哪怕那光微弱得像螢火蟲，也足以支撐人走下去了！」

「其實，這不是單純的對錯，這是兩種生存哲學的碰撞。瑞德選擇的是適應與生存，而安迪選擇的是抗爭與超越。他們都沒有錯，只是選擇了不同的路。」

……

幾天後，又輪到了瑞德的假釋審核。

熟悉的場景，三名西裝革履、表情如同雕塑的審查官，正襟危坐。

這是瑞德第三次坐在這裡。

三十年的鐵窗生涯，在他臉上刻下了更深的溝壑，但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此刻卻努力地擠出一絲誠懇與馴服。

「記錄顯示，你因謀殺罪被判終身監禁，在此處服刑三十年，假釋委員會想知道，你是否已經改過自新？」

瑞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用力地點頭，生怕對方看不見，每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

「是的，長官。我已經洗心革面，上帝作證，如果能重獲自由，我只想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

然而，審查官只是面無表情地翻動一下檔案，然後在「駁回」一欄，蓋上了冰冷的印章。

「砰！」

那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瑞德的心上。

瑞德臉上的誠懇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依然是麻木與沮喪。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被同情與無奈所淹沒：

「草……又駁回了……我真的看不得這個。」

「太扎心了，瑞德的態度明明比上次更好了，為什麼還是不行？」

「我終於理解瑞德之前為什麼對『希望』這個詞那麼激動了。因為每一次燃起希望，換來的都是更深的絕望，這種反覆的折磨，真的會把人逼瘋！」

「心疼瑞德，他只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回到監區，瑞德一個人坐在操場的角落裡，沉默地用石子在地上畫著圈。

安迪端著兩杯水，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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