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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企鵝人童年的驚天秘密,腦洞大開的關卡設計讓直播間大呼過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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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花醉月說:閱讀本書!

「我想……你需要有個人照顧你母親。」純黑靈機一動。

企鵝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更加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很好!我喜歡你的識時務!」

他將那把沾滿了鮮血的液壓鉗,隨手丟到一旁,然後拍了拍純黑的肩膀。

「去吧,我母親的下午茶時間快到了。記住,她喜歡在紅茶里,加三塊方糖,和一片檸檬。」

純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間讓他感到窒息的地下室。

在為企鵝人的母親準備下午茶的時候,他藉口打掃衛生,悄悄地溜進了企鵝人的臥室。

他知道,想要逃出這個魔窟,光靠蠻力是不行的。

他必須搜集情報。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床頭柜上那張地圖上。

地圖的標題,赫然寫著——【貝恩軍團·蝙蝠戰車巡邏路線圖】!

純黑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的心跳,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開始瘋狂加速。

他知道,自己找到了,

找到了那個,足以改變整個戰局的,關鍵!

純黑將地圖塞進貼身口袋裡。

他必須要把這張地圖及時送給戈登。

然而,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卻發現,事情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簡單。

企鵝人的「家」,與其說是住宅,不如說是一個充滿了惡趣味與童年陰影的……密室逃脫迷宮。

首先是那條通往客廳的狹窄走廊。

走廊的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雨傘,有黑色的,有彩色的,有印著可愛企鵝圖案的,也有傘尖被打磨得如同手術刀般鋒利的。

而走廊的地面,則是由一塊塊黑白相間的地磚鋪成,像巨大的未完成棋盤。

純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他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裝飾。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隻腳,踩在了一塊黑色地磚上。

「咔嚓——」

清脆的機括聲,從他頭頂傳來。

緊接著,他左手邊牆壁上的一把黑色雨傘,如同毒蛇瞬間彈開,鋒利的傘尖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狠狠地釘在了對面的牆壁上!

傘柄,還在「嗡嗡」地顫抖。

「我——草!」

純黑嚇得瞬間收回了腳,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我焯!這是什麼鬼機關?嚇死我了!」

「經典密室逃脫環節!黑哥小心點,我感覺這地板下面全是壓力板!」

「這企鵝人也太變態了吧?在自己家裡搞這麼多機關?他就不怕哪天自己喝多了踩錯了嗎?」

「樓上的,你忘了企鵝人走路一瘸一拐的嗎?他肯定早就把安全路線記在DNA里了!」

純黑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黑白地磚,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這他媽的,怎麼走?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企鵝人母親那蒼老的聲音,忽然從臥室的方向傳來。

「我的小奧斯瓦爾德……他從小就討厭下雨天……他總說,那些黑色的地磚,就像雨後濕漉漉的、骯髒的地面,會弄髒他漂亮的小皮鞋……」

「只有那些白色的、乾淨的地磚,才配得上他那高貴的腳步……」

純黑聞言,腦海中靈光一閃。

安全路線,是那些白色的地磚!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在這片「死亡棋盤」上,小心翼翼地跳躍起來。

他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謹慎,身體在狹窄的走廊里,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躲避著那些隨時可能彈出的「死亡之傘」。

好幾次,那鋒利的傘尖,都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帶起的勁風,讓他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快被削掉一層。

「我焯,太刺激了!這不比什麼跑酷遊戲好玩?」

「黑哥這腰,不去跳芭蕾可惜了。」

「企鵝人才是哥譚市第一建築設計師,這機關,魯班來了都得遞根煙。」

「黑哥:我感覺我不是在逃命,我是在參加《男生女生向前沖》。」

在經過了長達五分鐘的「極限微操」後,純黑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這條死亡走廊,來到了客廳。

然而,客廳的大門,卻被一把巨大的、充滿了復古風格的密碼鎖,死死地鎖住了。

密碼鎖上沒有數字,只有一排可以按動的、畫著不同動物的按鈕——企鵝、海鷗、海豹、北極熊……

「又來?」

純黑感覺自己的腦細胞有點不夠用了。

他嘗試著,按下了那個最顯眼的「企鵝」按鈕。

【密碼錯誤,懲罰機制已啟動。】

「滋啦——!」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密碼鎖上傳來,將純黑電得渾身一哆嗦,頭髮都根根倒豎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電療大師楊教授直呼內行!」

「黑哥,你這是被電糊了嗎?髮型都變賽亞人了。」

純黑甩了甩被電得發麻的手,知道不能再亂試了。

他再次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二樓那個坐在搖椅上的老婦人。

「阿姨,您知道……這個密碼嗎?」

老婦人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那雙渾濁的眼睛,呆呆地看著牆上那幅巨大的全家福油畫。

油畫上,企鵝人的父親,一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正抱著三個孩子。

其中一個,就是小時候的企鵝人。

而另外兩個,則是一對看起來粉雕玉琢、無比可愛的雙胞胎弟弟。

「我的小奧斯瓦爾德啊……」

老婦人伸出那布滿皺紋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油畫,聲音里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悔恨。

「他從小,就那麼的……與眾不同。」

「他討厭他的兄弟們,他說,是他們,搶走了我全部的愛。」

「有一天,他趁我不在家,把那兩個可憐的孩子,推進了後院那口冰冷的、結著薄冰的池塘里……」

「他還那么小,卻已經……像個魔鬼。」

「我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他一個人,穿著他最喜歡的企鵝玩偶服,站在池塘邊,對著我笑……」

老婦人說到這裡,早已是泣不成聲。

純黑的心,也猛地一沉。

他知道,答案,就在這段血腥的童年往事裡。

企鵝……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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