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蝙蝠俠重返哥譚找貓女，哈莉奎茵吃醋！（2/2）

只留下戈登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門外的冷風之中。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悲涼。

【直播間彈幕】

「唉……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啊。」

「不能怪瓊斯，他也有家人要保護。在那種末日般的絕境下，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成為英雄的。」

「這才是最真實的。當災難來臨時，大部分人選擇的，都是明哲保身。」

「所以，才更顯得戈登和蝙蝠俠這種，願意在黑暗中逆行的人，有多麼的偉大。」

「加油啊，局長！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

戈登立刻召集了布萊克以及城中所有還能聯繫上的警察，準備根據地圖上的巡邏路線，對貝恩的蝙蝠車隊，進行一次精準的伏擊。

然而，就在他們剛剛抵達預定伏擊地點的瞬間——

數十名手持突擊步槍的僱傭兵，如同鬼魅般從四面八方的陰影中湧出，將戈登一行人圍得水泄不通！

「怎麼會？！」布萊克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們的計劃？！」

戈登局長的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們之中，有內鬼？

……

哥譚市法院大廳。

「吉姆·戈登！」

稻草人那沙啞的、如同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在大廳中迴響。

「你，以及你手下這些所謂的『正義化身』，被控告在過去八年裡，用謊言欺騙、壓迫哥譚市的無辜市民。現在，罪名成立！」

戈登冷冷地看著他。

「沒有律師，也沒有證人，這算哪門子的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

稻草人發出一陣神經質的怪笑。

「戈登局長，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你已被認定有罪，這裡，只是量刑聽證會！」

他將手中的木槌，重重地一敲！

「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死刑，還是……流放？」

戈登的眼中，閃過鄙夷與不屑。

「克萊恩，如果你以為我們會自願走到冰上，你就大錯特錯了！」

「哦？」稻草人歪了歪腦袋，似乎對他的回答很感興趣，「那你的選擇是……」

他故意拉長了音調。

「那就死刑吧。」

稻草人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

「通過……流放的方式執行。」

【直播間彈幕】

「這他媽的，也太黑了吧！這不還是同一個選項嗎？！」

「稻草人：『我給你選擇的權利了啊，是你自己不選的嘛，那我幫你選咯。』（攤手）」

「給你一個看似能夠選擇的希望，然後再親手將它捏碎。貝恩和他手下這幫人，全都是玩弄人心的大師！」

「戈登局長太難了，剛有點希望，又被打入地獄。」

……

過場動畫切換。

哥譚市，東區，一處廢棄的罐頭廠。

這裡，成了「哥譚魅影」三姐妹的臨時據點。

她們剛剛從貝恩手下的僱傭兵手中，救下了一群被搶走了所有食物、瑟瑟發抖的平民。

「好了，孩子們，別怕了。」

毒藤女伸出纖纖玉手，輕輕一揮，身旁的地面上，便長出了一株株結滿了紅色漿果的奇特植物。

哈莉·奎茵則像個孩子王一樣，將一箱箱從淨化軍據點裡「零元購」來的罐頭和壓縮餅乾，分發給眾人。

「來來來，排好隊，不要搶！人人有份，人人有份！」

而貓女，則抱著雙臂，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忽然從她的身後響起。

「作為一個小偷，你還挺大方的。」

貓女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驚愕地回頭，只見布魯斯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

「你……」貓女看著他，眼中浮現出無法掩飾的歉意與震驚，「我以為……他們殺了你。」

「還沒有。」布魯斯淡淡地說道。

貓女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化作帶著些許倔強的話語。

「如果你指望我道歉……」

「那不適合你。」

布魯斯打斷了她，

「我需要你的幫助。作為報酬，我會給你真正的『歷史清除程序』。」

貓女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相信你有好的一面，」布魯斯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這對你來說是一條出路，你想消失，重新來過。」

「你幫我查清楚福克斯藏在哪裡，時間來不及了，炸彈明天就會爆炸。」

一旁的哈莉·奎茵，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跟別的女人「甜言蜜語」，小嘴瞬間就撅了起來。

她「哼」了一聲，故意把手中的玩具錘，往地上一扔，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試圖吸引布魯斯的注意。

然而，布魯斯不為所動。

哈莉氣得直跺腳，她走到毒藤女身邊，抱著她的胳膊瘋狂搖晃。

「艾薇姐，你看他，你看他！他竟然無視我！他是不是不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