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哈莉回憶負心漢小丑，哥譚魅影女團出道：守護最好的布魯斯！（1/2）
xQc感覺自己仿佛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迎面撞上，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地砸在天台的護欄上，然後，又像一張掛畫般，緩緩地滑落在地。
他的血條，瞬間清空。
視野，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您已被NPC「哈莉奎茵」擊殺。】
【由於您損毀哥譚市地標建築，觸發隱藏懲罰機制「韋恩女友們的怒火」，您的復活冷卻時間，將延長至24小時。】
忍者哥和大魔王看著xQc那悽慘的死狀，嚇得酒都醒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逃跑，貓女的長鞭，已經如同跗骨之蛆，纏繞住了他們的腳踝。
緊接著，哈莉那如同小惡魔般的身影，再次降臨。
「砰！砰！」
又是兩聲乾淨利落的悶響。
忍者哥和大魔王，步了xQc的後塵，雙雙化作白光，回到了重生點。
「搞定收工！」
哈莉將錘子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毒藤女走到天台邊緣，看著下方那片混亂的城市，緩緩開口：「現在，這座城市最顯眼的地方，是空的了。」
貓女走到那台被xQc留下的【全息投影改造器】前，饒有興致地把玩著。
「或許……我們可以給它換個新主人？」
她轉過頭，對著哈莉和艾薇，眨了眨眼睛。
……
韋恩大廈頂層，那間曾經屬於布魯斯·韋恩的總裁辦公室。
哈莉·奎茵像個剛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光著腳，在真皮沙發上，開心地蹦來蹦去。
毒藤女則對這些人類的「奢侈品」毫無興趣。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瞬間，無數翠綠色的藤蔓，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從她的指尖蔓延而出，將這間辦公室點綴成了一座生機盎然的空中花園。
而貓女，則自顧自地打開了布魯斯的私人酒櫃，從裡面拿出了一瓶價值不菲的羅曼尼·康帝，為自己和姐妹們，各自倒上了一杯。
「Cheers，」她舉起酒杯，對著窗外那片混亂的夜景，「為我們重獲自由，也為……我們新的開始。」
「為自由！」哈莉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又像想起了什麼，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抱著膝蓋，長長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小哈莉？」毒藤女走到她身邊，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金色的雙馬尾，「打贏了那幾個蠢貨，還不開心嗎？」
「不是啦，艾薇姐，」哈莉將下巴抵在膝蓋上，聲音悶悶的，「我只是……重獲了自由之後，我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我的前男友。」
她陷入回憶。
「八年前，我還是哈琳·奎澤爾，哥譚大學犯罪心理學的博士生，阿卡姆瘋人院的實習顧問。所有人都告訴我，小丑是個不可理喻的、純粹的瘋子，研究他是在浪費時間。」
「但我不信。」
哈莉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我堅信，他那看似毫無章法的瘋狂背後，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深刻的邏輯。
那是一種全新的、足以顛覆整個心理學界的思維模式！對我來說，他不是罪犯，他是一座未經開採的、最璀璨的鑽石礦！」
「於是，我開始瘋狂地研究他，我翻遍了所有關於他的卷宗，我一遍又一遍地看他的審訊錄像，我甚至……未經許可，一次又一次地，去和他進行面對面的訪談。」
「他就像一個最危險的黑洞，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我能感覺到，我的理智，我的學識，我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所有世界觀，都在被他一點一點地，吞噬，瓦解。」
「我開始模仿他的說話方式，模仿他的思維邏輯，我甚至……開始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個世界，本就是個巨大的、不好笑的笑話，而他，只是那個唯一敢於說出真相的、清醒的瘋子。」
「不知不覺中，我……愛上了他。愛上了那個所有人都懼怕的魔鬼。」
「我幫他越獄，我為他偷來最先進的武器，我心甘情願地成為他最忠誠的、也最瘋癲的追隨者。我以為，我找到了我的『布丁』，我的靈魂伴侶。」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帶上了無法抑制的哭腔。
「但……我錯了。」
「對他來說，我從來都不是什麼靈魂伴侶，我只是……一個有趣的、可以隨時丟棄的玩具。」
「當他對我的『崇拜』感到厭煩時，他毫不猶豫地，把我綁在了一枚巨大的火箭上，然後，像放煙花一樣，把我射向了哥譚市的天際線。」
「我以為，我就要那麼死了。死在那個我最愛的、也最恨的男人的……一個不好笑的玩笑里。」
「我以為，我就要那麼死了。死在那個我最愛的、也最恨的男人的……一個不好笑的玩笑里。」
「直到……我遇到了你，艾薇姐。」
她抬起頭，看著身旁的毒藤女，那雙藍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感激與依賴。
「是你，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劑和血清，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也是你，讓我明白，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該死的瘋子，還有更值得我去愛，去守護的東西。」
毒藤女溫柔地將她擁入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傻丫頭，」她的聲音，如同最溫柔的搖籃曲，「都過去了。」
哈莉在她的懷裡，蹭了蹭，然後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混雜著羞澀與期待的笑容。
「艾薇姐，賽琳娜姐，我……我跟你們說個秘密，你們可千萬別笑話我。」
「我好像……又戀愛了。」
貓女聞言，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哦？這次又是哪個倒霉蛋，被你看上了？」
「是……是蝙蝠俠。」
哈莉的聲音，細若蚊吟，臉頰也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噗——咳咳咳！」
貓女一口剛喝進去的羅曼尼·康帝，直接噴了出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哈莉，那雙漂亮的貓眼裡，寫滿了「你他媽在逗我」的震驚。
「誰？！蝙蝠俠？！哈莉，你是不是被火箭炸壞了腦子？！」
「我沒有！」哈莉立刻反駁，她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你們不懂！他……他跟我以前遇到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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