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殺戮盛宴開始?觀眾:這不是遊輪,這是煉獄!(1/2)
走在最前面的唐尼忽然停下了腳步,他指著走廊中央那個十字路口的牆壁: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
眾人圍了過去。
那是一面鑲嵌在胡桃木相框裡的黑白老照片,上面印著這艘遊輪的全貌,照片的右下角,用花體標註著年份:1932。
唐尼眯著眼睛:
「這艘船叫埃俄羅斯?下面的小字上寫著:埃俄羅斯是希臘風神,也是西西弗斯的父親,西西弗斯被眾神責罰,將一塊巨石推上山頂再親眼看它滾下。」
「這懲罰可真慘,他做了什麼?」維克多問道。
一旁的薩利雙手抱在胸前,插嘴道:
「這我知道,他欺騙了死神,不對,他向死神承諾,但卻沒有遵守。我之前學過,但記不清了。我們能繼續走了嗎?」
小肉包在體感艙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總覺得「欺騙死神」這四個字,像是一句惡毒的讖語,死死地釘在了這艘船上。
就在大家都轉過身,準備繼續探索時——
「噹啷!」
金屬物品掉落在地的聲音,從走廊深處的黑暗中突兀地傳來。
「誰在那兒?!」
格雷格和維克多對視了一眼,兩人一前一後追了過去。
很快,維克多在前方不遠處的地毯停了下來,撿起一樣東西,但四周空蕩蕩,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維克多拿著東西走了回來,那是一串掛著小飾品的鑰匙串。
「不論是誰,應該會回來拿這個。」
傑西下意識地伸出手,接過鑰匙串。
「這……這不可能……」傑西的聲音顫抖,「這是我家的鑰匙串。」
格雷格聞言,整個人都驚了:
「你在說什麼?」
傑西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
「這確實是我的,這是我的車鑰匙,這是我兒子,你看?」
她從衣領里拉出了一條項鍊,鑰匙串上的照片,和她項鍊里的兒子照片,一模一樣。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級靈異事件?!」
「頭皮發麻!傑西的鑰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艘1932年的船上?」
「細思極恐啊兄弟們!如果鑰匙是傑西的,那剛才扔鑰匙的人是誰?」
「格雷格的表情亮了,估計他心裡在想:我特麼帶了個什麼神仙上船?」
面對這詭異到極點的一幕,薩利滿臉懷疑地盯著傑西:
「等一下,你在遊艇上的時候帶著這串鑰匙嗎?」
傑西的大腦一片混亂,木然地點了點頭:
「對的。」
薩利語氣篤定:「一定是海瑟。」
唐尼在一旁聽不下去了,他覺得妻子的猜測簡直荒謬至極:「哦,你清醒點。」
薩利指著那串鑰匙:「不然這東西怎麼會在這兒?」
唐尼無奈地攤開雙手:
「你是說,海瑟把鑰匙往下一扔,也不跟我們說聲「大家沒想到吧,我沒淹死」。」
薩利反唇相譏:「為什麼不呢?」
在薩利看來,只要能證明海瑟還活著,她就能獲得些許心理安慰。
眾人在這詭異的氛圍中,繼續硬著頭皮朝前走。
推開一扇沉重的雙開雕花木門,他們來到了船上的舞會廳。
舞會廳極其寬敞奢華,穹頂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
舞台上,整齊地擺放著架子鼓、薩克斯、大提琴等各種樂隊的樂器。
台下擺滿了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餐上竟然擺滿了新鮮的水果、烤肉。
維克多咽了口唾沫,調侃道:
「看來有人準備了歡迎派對,但卻不來人歡迎。」
說完,他隨手撿起了桌上的紅蘋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他嚼著蘋果,轉頭看向格雷格:「現在幾點了?」
格雷格看了眼防水手錶:「11點半。」
然而,傑西的目光落在了舞會廳牆壁上的古董掛鐘上——8點17分。
她抬起手腕,自己手錶上的時間,竟然也是8點17分,和遊輪上的掛鍾分毫不差!
「我特麼越來越看不懂了,為什麼傑西的表和遊輪的時間能對上?」
「維克多你個吃貨,這蘋果怕不是有問題,等會兒肯定要拉肚子或者變異!」
「薩利還在那兒找海瑟呢,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薩利依然在舞會廳里到處呼喚海瑟的名字。
格雷格終於忍無可忍:
「薩利,先停一下,我不知道大家去哪兒了,但看看這些嶄新的食物和樂器,這不是艘棄船。咱們快去艦橋,找到船長,然後我們就回家。」
格雷格依然在試圖用理智去解釋這一切,他必須穩住大家的情緒。
就在這時,傑西的餘光瞥見舞會廳的側門處,黑影一閃而過!
「我看到了某個人。」傑西驚恐地指著門口說道。
格雷格暗罵了一聲:「該死。」
年輕氣盛的維克多扔下蘋果,直接朝人影消失的方向追過去。
「維克多!回來!」格雷格大喊,但維克多已經跑沒影了。
維克多推開沉重的鐵門,走到了室外的甲板上去找人去了。
……
而舞會廳里,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薩利走到傑西面前追問:「你看到是誰了嗎?是海瑟嗎?」
傑西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渙散:「我沒看清,抱歉。」
格雷格看了看四周,決定不再坐以待斃,他準備離開舞會廳。
唐尼連忙叫住他:「你要去哪兒?」
格雷格頭也不回地說道:「我要去艦橋,你留在這兒等就行。」
傑西看著格雷格離去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在這艘船上,格雷格是她唯一的心理依靠。
薩利見狀,也想跟上去,卻被唐尼一把拉住。
「我們為什麼不跟他一起去?」薩利不滿道。
「咱們就按格雷格說的在這等維克多吧,好嗎?」
唐尼的直覺告訴他,現在到處亂跑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
傑西快步追上格雷格後,擔憂道:「我覺得維克多有危險。」
格雷格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我不擔心維克多。」
傑西停下了腳步,她痛苦地捂住額頭:
「對不起,我看起來很奇怪。但是我每次經過轉角都有種既視感。」
格雷格轉過身,雙手按住傑西的肩膀,試圖讓她冷靜下來:「不是的,沒有。」
傑西猛地抬起頭:「我認識這個地方。」
格雷格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他大聲喊道:「不,你不認識這個地方。你就是嚇著了。」
傑西看著這個試圖用理性掩蓋恐懼的男人,忽然冷笑:「有意思。」
格雷格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有些煩躁: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是因為湯米嗎?」
他步步緊逼,語氣變得尖銳,直戳傑西內心的痛處:
「是因為愧疚嗎?是這樣嗎?你覺得愧疚嗎?」
傑西嘴唇微微顫抖著,剛想開口反駁。
「嘶——滋啦——」
遠處的走廊,突然傳來了突兀的噴頭噴水聲。
二人循著水聲,小心翼翼來到了那間發出聲響的客房。
客房的門虛掩著,浴室里,花灑正在嘩嘩地噴著水,水汽瀰漫整個房間。
而浴室的鏡子上,赫然有人用鮮血扭曲地寫著大字:
【去劇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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