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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觀眾震驚:這船上的人際關係絕了,一船的神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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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極其知趣地沒有多做停留,先一步跨上了甲板。

格雷格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傑西,心疼地放柔了聲音:「嘿,怎麼了?」

傑西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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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直接上前一步,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格雷格的心臟不可遏制地狂跳了起來,難以言喻的暗喜在心底蔓延。

他喜歡傑西很久了,此刻,感受著懷裡女人柔軟而顫抖的身軀,男人的保護欲瞬間達到了頂峰。

傑西聲音悶悶的:「對不起。」

「你沒什麼好道歉的。」格雷格立刻打斷了她,「怎麼了?你還好嗎?」

「我就是累了。」

格雷格眉頭緊鎖。

他今天安排這次出海,本來是為了讓傑西放鬆心情的,但如果這反而成了她的負擔,他寧願取消。

「如果你不想的話,咱們不一定非得今天出海。」

「不,」傑西的反應卻出乎意料的激烈,「我要去,我想去。」

之後,格雷格體貼地幫她拎起旅行包,帶著傑西走上甲板,和船上的朋友們互相認識。

薩利用一種極其挑剔和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傑西那身廉價的休閒裝;

唐尼則是一副無所謂的紈絝子弟模樣;

而那個叫海瑟的內向女孩,則是禮貌而拘謹地向傑西微笑著點頭。

這艘名為「三角號」的帆船上,六個各懷心思的人,就這樣踏上了一場駛向未知的旅程。

……

鏡頭一轉,伴隨著海鷗悠長的鳴叫聲,帆船已經駛出港灣,來到了一望無際的蔚藍海面上。

維克多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他熟練地拉升了巨大的白色船帆。

「嘩啦」巨響,帆布被強勁的海風瞬間鼓滿,借著這股風力,「三角號」在海面上劃出一道白色尾跡,全速航行。

傑西獨自來到船艙里,沉沉地睡了個回籠覺。

在夢中,世界被剝奪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刺眼的慘白。

她夢到了自己孤獨地躺在一片荒蕪的沙灘上。陽光毒辣,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只有徹骨的寒冷。

突然,一陣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一隻外殼長滿詭異尖刺的寄居蟹,在距離她眼睛不到十厘米的地方,極其緩慢地滑過。

寄居蟹如同黑洞般的複眼,死死地盯著她。

一種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扼住了傑西的咽喉。

她想要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要逃跑,身體卻像被釘死在沙灘上一樣無法動彈。

「呼——!」

傑西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驚醒過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此時,小肉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噩夢嚇得渾身一哆嗦。

「臥槽!這寄居蟹的特寫鏡頭也太陰間了吧?那音效,我雞皮疙瘩直接掉了一地!」

「陸凡老賊的心理恐怖真的絕了!明明是大白天的海灘,硬是做出了陰曹地府的質感。這場夢絕對有隱喻!」

「前面的別嚇我,我一個人在家看直播呢!彈幕護體彈幕護體,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

船艙的門帘被輕輕掀開,海瑟端著兩杯香檳走了進來。

她關切地問道:「嘿,你還好吧?」

這句話問得極其突兀。

海瑟愣了一下:「他沒事呀,在上邊呢。你已經睡了幾個小時了。」

傑西緊繃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了下來。

她伸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解釋道:「我做了個噩夢。」

海瑟走到床邊坐下,將其中一杯香檳遞向傑西,好奇地問:「夢見什麼了?」

「我記不得了。」

海瑟笑道:「要是我就不擔心,噩夢可以治癒現實的煩惱。」

她舉起手中的香檳杯,碰了碰傑西的杯子:「香檳也完全可以,你來點嗎?」

傑西笑著點點頭。

……

此時的甲板上,海風呼嘯,陽光熾熱。

維克多正滿頭大汗地拽著纜繩,試圖調整主帆的角度。

他轉過頭,大聲喊道:「唐尼,幫我一把行嗎?」

唐尼懶洋洋地推了推墨鏡:「其實呢,維克多,我是船長的客人。」

躺在唐尼身邊的薩利,用胳膊肘捅了捅唐尼的肋骨,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斂一點。

唐尼只能無奈地撇了撇嘴:「好吧,我開玩笑的,我來幫你。」

就在維克多騰出手,準備去船尾檢查設備時,一直在掌舵的格雷格叫住了他。

「夥計,」格雷格壓低了聲音,「你在港口說的,傑西看起來不太好,是什麼意思?」

「你跟我說她帶著一個小男孩?」維克多反問。

「對。」格雷格點頭,他不明白維克多為什麼突然提起傑西的兒子。

維克多的眼神變得極其複雜:「我跟她從港口走過來的時候,問她孩子在哪,她記不起來。」

格雷格愣住了:「記不起來?」

「是的。」維克多咽了口唾沫,「她盯著空中大概20秒,那眼神……完全空洞。然後她才回過神來,說他在學校。」

格雷格皺起眉頭:「所以呢?也許她只是太累了,一時恍惚。」

維克多嚴肅道:「今天是周六,學校不上課。」

「細思極恐!長達20秒的懵圈,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表現。她的大腦在強行屏蔽某些記憶?」

「我收回之前說這遊戲不恐怖的話。陸凡這種不靠Jump Scare,全靠台詞和細節堆砌出來的心理驚悚,才是最致命的!」

「這船上的人際關係絕了,唐尼那種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嘴臉,維克多的敏銳,格雷格的盲目保護欲……這簡直就是個微縮的社會修羅場,一旦出事,絕對互相背刺!」

格雷格深吸口氣,強行解釋道:「大概她兒子去的是特殊學校,每天都上課。」

這個解釋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畢竟自閉症兒童的康復機構確實可能有不同的作息時間。

他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拍了拍維克多的肩膀:「對她好一點。」

……

過了一會兒,在船艙里休息夠了的傑西,終於和海瑟終於來到了甲板上。

海風吹拂著她金色的長髮,她深吸一口帶著鹹味的新鮮空氣,感覺沉悶感消散了不少。

格雷格熟練地操控著船舵,大聲沖她打招呼:「嘿,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傑西走到駕駛台旁,看著格雷格關切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這麼累。」

格雷格故意板起臉:「你再道歉一次,我就把你從船上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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