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銜尾蛇之環觸發:這遊戲真正恐怖的地方開始浮現?(2/2)
「對對對!那個殺手是個女的!而且她說『只有這樣才能回家』,『你得殺了他們』!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為什麼要殺格雷格他們?」
「謎語人滾出哥譚市啊……」
……
小肉包精疲力盡,癱倒在甲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著咸腥味的海風,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一樣酸痛。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密集的海鷗叫聲。
「嘎——嘎——嘎——」
小肉包爬起來扶著欄杆,茫然地看著那群海鷗。
忽然,帶著濃重年代感的留聲機音樂,從不遠處的船長室傳了出來。
那是一首二三十年代的爵士樂,女歌手慵懶而沙啞的嗓音,在甲板上迴蕩。
小肉包推開船長室虛掩的木門,裡面空無一人。
黃銅留聲機在角落裡不知疲倦地旋轉著,唱針在黑膠唱片上摩擦,發出「滋啦滋啦」的雜音。
小肉包緩緩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
金色的長髮凌亂不堪地貼在臉頰上,原本漂亮的臉蛋上沾滿了污漬和乾涸的血跡,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疲憊與迷茫。
這哪裡還是那個在院子裡收衣服的溫柔母親?
「我到底在幹什麼……我殺人了……我該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她尋思著該如何在沒有無線電、沒有救生艇的情況下,獨自逃離時——
「嘿!我們在這裡!救命啊!」
「救救我們,看這邊!」
呼救聲突然從遊輪外面的海面上飄了過來。
小肉包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有人求救?難道是海岸警衛隊的人來了?!」
她衝出船長室,一路狂奔到船頭甲板上。
然而,當她看清海面上的景象時,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在距離遊輪不到幾十米的海面上,漂浮著三角號的殘骸。
而在那艘殘骸的船底上,正趴著五個穿著救生衣的人。
正是格雷格、維克多、薩利、唐尼……以及她自己。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小肉包後背重重地撞在船艙的鐵壁上。
「格雷格死了,薩利和唐尼也死了,他們全都被那個蒙面殺手打死了,屍體還在劇院裡躺著!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那裡?」
「為什麼……海面上會有一個我?」
「我草草草草草草!」
「頭皮發麻,我特麼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炸裂了!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怪之前在殘骸上的時候,唐尼說看到遊輪甲板上有人影。那個人影根本不是什麼大BOSS,那就是站在甲板上的小肉包自己啊!」
「如果海面上那批人是新來的,那剛才被小肉包砍下海的那個蒙面殺手是誰?那個殺手說『只有這樣才能回家』,『你得殺了他們』又是何意味啊?」
「我玩了二十年遊戲,從來沒見過這麼離譜的橋段。你以為你通關了,其實你只是剛剛按下了重啟鍵!」
此時,海面上的殘骸上,那個「新來的」唐尼也看到了站在甲板上的小肉包。
「你們看高層甲板,我看見有人!」唐尼激動地指著小肉包的方向大喊。
殘骸上的所有人抬起頭,看向了她。
只不過,因為逆光,他們根本看不清小肉包的臉,只能看到黑色剪影。
小肉包癱靠在鐵壁上,她終於明白了,之前在甲板上看到的人影正是她自己!
【叮!檢測到玩家已觸發核心劇情節點「銜尾蛇之環」。】
【深淵異化規則正式更新!】
【規則一:恐懼的具象化】
【系統說明:這艘「風神號」並非死物,它是一個能夠感知併吞噬恐懼的活體迷宮。玩家的生理恐懼指標(心率、呼吸頻率)將直接與遊輪的空間穩定性綁定。】
【一旦玩家在壓抑的氛圍中「心率飆升、呼吸急促」(突破120BPM警戒線),遊輪的物理法則將立刻崩潰,產生極其恐怖的「空間異化」!】
【生存法則:你越害怕,這艘船就越像一個活著的怪物,將你死死困住。想要活命,就必須在面對黑暗與未知時,強行壓下本能的恐懼,控制自己的心跳,維持理智的清明!】
【規則二:宿命的莫比烏斯】
【系統說明:在這艘船上,時間並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個混亂的線團。玩家在探索過程中,將不可避免地遭遇違背常理的「認知悖論」,直面自己留下的時空殘影。】
【生存法則:不要試圖用常理去解釋這些悖論。接受你的罪孽,或者在瘋狂中迷失。】
看完這兩條極其變態的規則更新,小肉包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陸凡老賊……你這是要把玩家往死里逼啊!不僅要面對殺手,還要面對空間扭曲,甚至還要面對自己的分身?!」
但作為一名硬核玩家的勝負欲,在這一刻也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認輸!我要去看看,這批新上船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小肉包貓著腰,小心翼翼地順著甲板邊緣的陰影,重新潛入客艙走廊,偷偷尾隨那五人。
「有人嗎?!」這是新維克多在雙手攏在嘴邊呼喊。
「我們是海難倖存者!有人能聽到嗎?!」
小肉包躲在拐角陰影里,探出半個腦袋。
她看著「新傑西」緊緊地抱著胳膊,神色極其凝重地環顧著四周。
「怪事,人都去哪兒了?」新維克多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新唐尼也有些慌了神:「這船簡直像個鬼城。我們連去哪兒都不知道,這走廊長得都一樣。」
新格雷格依然試圖保持鎮定:「那咱們也只能先走著了,總能找到通向艦橋的樓梯的。」
走了一會兒,格雷格察覺到了傑西的異樣,關切地問:「你還好吧?」
傑西緩緩地抬起頭:
「我……我感覺認識這個地方。」
「我認得出這個走廊。我來過這裡……我絕對來過這裡!」
躲在暗處的小肉包,親耳聽到「自己」說出這句極其熟悉的台詞,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原來……我當時的既視感,是因為我真的來過無數次了?」
很快,那五個人來到了走廊中央的那個十字路口。
「這艘船叫埃俄羅斯?下面的小字上寫著:埃俄羅斯是希臘風神,也是西西弗斯的父親,西西弗斯被眾神責罰,將一塊巨石推上山頂再親眼看它滾下。」
「他向死神許諾,卻沒有遵守……」
當這句話再次傳入小肉包耳朵里時,她心中產生了某種奇怪的感覺,這句話像在說她自己——
【警告!遭遇強烈的認知悖論,理智值急劇下降!】
【警告!心率突破130BPM,空間異化協議啟動!】
小肉包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眼前的世界瞬間發生了極其恐怖的扭曲。
原本筆直的走廊牆壁,竟像會呼吸,詭異地起伏、蠕動起來。
頭頂的昏黃壁燈開始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電流聲,燈光將小肉包的影子拉得細長。
更可怕的是,她腳下的地毯,竟然變得像沼澤一樣泥濘。
她每走一步,雙腳都會深深地陷進去,仿佛有無數隻看不見的手,在下面死死地抓住她的腳踝,試圖將她拖入深淵!
「不……不要……」
小肉包驚恐地向後退去。
「噹啷!」
一直攥在手裡的鑰匙串,掉落在了地板上。
這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死寂的走廊里被無限放大。
「誰在那兒?!」格雷格大聲喝道。
他和維克多一前一後,朝著小肉包的方向走來。
小肉包看著地上的鑰匙串,一股荒謬感瞬間襲來。
「原來……之前在走廊里掉落鑰匙的人……就是現在的我?」
「我就是那個一直在暗中窺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