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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余清秋玩尬的笑哭直播間: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反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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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里,北極熊保鏢們,像雕塑一樣圍站在圓桌四周。

圓形餐桌,對於人類或者北極熊來說,只是張普通的桌子。但對於鼩鼱來說,這就是一個廣闊的廣場,上面正舉行著婚禮派對。

穿著潔白婚紗的鼩鼱新娘,正在玫瑰花瓣鋪成的紅毯上旋轉。

大先生坐在主位上,滿臉慈愛地看著女兒。

余清秋和陸凡被安排坐在了圓桌旁邊的大椅子上。

從他們的視角看過去,桌面上的那場婚禮就像是極其精緻的八音盒微縮景觀。

一隻鼩鼱侍者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極其小心翼翼地將兩份「婚宴甜點」放在余清秋的面前。

盤子裡是塊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蛋糕,旁邊還配著比繡花針還細的叉子。

余清秋嘴角抽搐,叉起蛋糕放嘴裡。還沒嘗出什麼味道,蛋糕就已經化了。

陸凡在旁邊看著那副笨笨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嗯,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費牙縫。」

「哈哈哈哈,這婚禮現場太絕了!在巨熊的包圍下,一群老鼠在桌子上蹦迪?」

「那微型小號和薩克斯也太可愛了吧?陸凡老賊這細節狂魔的名號真不是蓋的。」

「確實,這遊戲把大小比例的反差玩得出神入化,前有微縮城市,後有微縮婚禮,太有創意了。」

「大先生看著女兒的眼神好慈祥啊,黑幫老大也有柔情的一面。」

在宴會進行到高潮時,大先生端起只有水滴大小的酒杯,向余清秋和陸凡致意。

「感謝兩位能來參加我女兒的婚禮。」

余清秋放下叉子,直入主題:「大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關於艾米·奧獺頓的事情了嗎?」

大先生放下酒杯,眼神變得有些凝重。

「艾米是我的花匠,」大先生語氣中帶著惋惜,「他是個好人,就像是我的家人一樣。他為我工作了很多年,一直很本分。」

「那天,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當面跟我商量。聽他的語氣,似乎非常焦急,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他嘆了口氣:「所以,我就派了我的私人司機,開著那輛白色的加長轎車去接他。但是……他卻沒來。」

余清秋立刻追問:「因為他在半路上被襲擊了?」

「不。」大先生搖了搖頭,「他沒有被襲擊。是他……襲擊了別人。」

「什麼?!」余清秋驚呼出聲。

「他發瘋了。我的司機告訴我,艾米在車上突然變得狂躁無比。他撕碎了真皮座椅,砸毀了車廂里的一切。他變得像一頭真正的野獸,把我的司機嚇了個半死。」

「然後,他強行打開車門,消失在冰川區黑夜的暴風雪中……」

余清秋難以置信地搖頭:「這不可能。據他的家人描述,他性子是那麼溫和,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他怎麼可能突然發瘋去襲擊別人?」

「呃,親愛的,」大先生嘆息了一聲,「我們是進化了。我們穿上了衣服,學會了直立行走,建立了城市,制定了法律。」

他指了指周圍那些高大威猛的北極熊,又指了指陸凡。

「但骨子裡……我們仍然還是動物。那種深藏在DNA里的野性和本能,也許永遠都無法被徹底抹去。」

大先生的話,讓余清秋心中一凜。

她想起了之前在警察學校訓練時,教官說過的話;想起了牛局長對她的偏見;想起了這座看似完美的動物城下,隱藏著的那些不可調和的矛盾……

「你想要找到艾米,查明真相,」大先生端起酒杯,結束了這場談話,「去找我的司機談談吧。他是一頭名叫麥岔的黑豹。他因為受到了驚嚇,現在躲在雨林區的蔓藤街。也許,他能告訴你,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

余清秋和陸凡騎著警用小電驢,穿過了動物城錯綜複雜的交通網,一頭扎進了的雨林區(Rai District)。

這裡的空氣濕度極高,體感艙完美地模擬了那種悶熱、潮濕,甚至帶著一絲植被腐爛氣息的真實感。

巨大的闊葉植物遮天蔽日,雨水打在寬大的芭蕉葉上,發出連綿不絕的「沙沙」聲。

小電驢在泥濘的藤蔓街上艱難前行,最終停在了一棵參天大樹的半腰處。這裡有一間隱蔽在氣生根和苔蘚之中的破舊小木屋。

「就是這裡了,麥岔的家。」陸凡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甩了甩狐狸耳朵。

余清秋抬起毛茸茸的兔爪。

「咚咚咚。」

敲門聲在寂靜的雨林中顯得格外沉悶。

「吱呀——」

木門極其緩慢地被拉開了一條僅容一隻眼睛看出來的縫隙。

「我是動物城警局的朱迪,想找您了解一下奧獺頓的情況。」

麥岔把門又拉開了一點,露出他那張寫滿了極度驚恐的黑豹臉龐。

「你應該調查的是,我遭遇了什麼。」

隨著他的臉完全暴露在光線下,余清秋和陸凡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麥岔的右眼上,赫然印著三道深可見骨的血色抓痕!

那傷口皮肉外翻,還在往外滲著駭人的血水,幾乎將他的半張臉都毀了。

余清秋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體型嬌小、性格溫順的水獺,竟然能把一隻處於食物鏈頂端的黑豹傷成這樣?這需要多大的爆發力和多瘋狂的攻擊性?

「是那隻水獺爪,抓的?」

麥岔痛苦地閉上那隻完好的左眼,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發生了什麼?」余清秋追問。

「他,是頭野獸。」麥岔猛地睜開眼,「他四腳著地,他野蠻無比。他忽然從副駕衝出來抓傷我,導致我的車開始失控、亂撞。」

麥岔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我跳下了車,沒有任何預兆,他不停地喊著什麼『午夜嚎叫』。一遍又一遍,午夜嚎叫!」

「午夜嚎叫?」

余清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關鍵詞,試圖唬住對方:

「哦,那麼這麼說,你也知道午夜嚎叫了?好,非常好,因為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調查這個午夜嚎叫。對吧?」

站在一旁的陸凡立刻心領神會。

他太熟悉學姐這種「空手套白狼」的商業談判技巧了。

他馬上幫腔:「沒錯,只要你打開門,給我們詳細地講一講。我們也會幫助你的,好麼?」

麥岔遲疑著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他轉身準備開鎖時,那扇門卻「砰」的一聲,被他從裡面重重地關上了。

雨林里再次只剩下連綿不絕的雨聲。

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

門內死一般的寂靜,麥岔並沒有來開門。

「麥岔先生?」余清秋試探性地喊了聲。

沒有回應。

「不對勁。」她用力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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