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無法逃離的輪迴?遊戲的真正恐怖之處浮現!(2/2)
那個暴躁、虐待兒子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湯米的母親!
小肉包的眼神一凝:
為今之計,只有殺了這個傑西,自己取代她的位置,帶著兒子逃離這一切,永遠離開這個被詛咒的地方!
下定決心後,小肉包悄悄地繞到了房子的正門。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家裡的門鈴。
「叮咚——」
小肉包迅速閃身藏到了門廊旁邊的灌木叢後。
屋子裡的傑西聽到門鈴聲,不耐煩地扔下抹布,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她環顧四周,街道上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誰啊?惡作劇嗎?」
她看到了正在隔壁院子裡推著除草機的鄰居傑克。
「傑克,你看見誰按了我家的門鈴嗎?」
傑克停下除草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他明明親眼看到是傑西自己按響了門鈴,現在居然跑出來問自己?
但聽說這家母子精神都有點問題,傑克也不想多管閒事,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幹活。
趁著這個間隙,小肉包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溜進了屋子。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家裡的庫房,把羊角鐵錘拎在手上。
此時,傑西已經關上大門回到了屋裡。
她走進臥室,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對著鏡子化妝,準備去赴格雷格的約。
小肉包雙手緊緊握著鐵錘,放輕腳步,像幽靈般走到傑西的身後。
鏡子裡,倒映出了兩個傑西。一個正在塗著口紅,滿臉煩躁;另一個則高高舉起了鐵錘,滿臉殺氣。
小肉包沒有猶豫,將手中的鐵錘砸向了對方的後腦勺!
「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在臥室里炸響。
那個傑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重重地砸在梳妝檯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鏡面和化妝品。
小肉包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自己」,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取代對方的。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小肉包猛地轉過頭。
只見兒子湯米,正站在臥室的門口。
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他看著那個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手裡拿著滴血鐵錘的女人,嚇得徹底呆住了,雙眼圓睜,連哭都忘記了。
「啊啊啊啊啊啊!殺自己,真的殺自己了!」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繪圖?當著兒子的面,用鐵錘砸死另一個自己。這給孩子留下的心理陰影,比馬里亞納海溝還要深啊!」
「輪迴的閉環越來越完美了。原來開局時那個門鈴,是主播自己按的?原來那個裝在袋子裡的屍體,是主播自己!」
遊戲畫面一閃,進入過場動畫。
小肉包扮演的傑西,扔下鐵錘,將嚇呆的湯米緊緊抱在懷裡。
她的臉上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笑容,不斷地撫摸著湯米的後背,輕聲安慰:
「沒事了,媽媽沒事,你看,媽媽沒事。」
湯米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他的眼神逐漸失去高光。
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正在強行關閉對外界的感知。
傑西看著兒子那空洞的眼神,繼續呢喃著:
「你只是做了個噩夢,就是這樣,寶貝。不過就是這樣。噩夢讓你看到一些沒有發生的事。」
這句台詞,正是遊戲開局時,傑西對湯米說的話!
安撫好兒子後,傑西找來了一個黑色旅行袋,將另一個傑西的屍體,塞了進去。
在拉上拉鏈之前,她注意到了屍體脖子上的那條鑲嵌著湯米照片的項鍊。
她將項鍊戴回自己脖子。
隨後,她將旅行袋扔進了汽車的後備箱裡。
一切收拾妥當後,傑西坐進駕駛室,湯米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坐在后座。
她開著車,帶著兒子,試圖逃離這場噩夢,去其他地方。
不管哪裡也好,只要離開這座城市,只要不登上那艘遊輪,一切就都能重新開始!
傑西一邊開著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湯米:
「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湯米。」
「媽媽再也不會亂發脾氣了。就算你做得不對,而且她也不會打你了。我知道她不會打你了。」
「你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嗎,湯米?因為做這些事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我才是你媽媽,媽媽很好的。」
湯米坐在后座上,依然是一臉生無可戀。
「這病態的母愛,這扭曲的自我催眠,看得我毛骨悚然。」
「湯米太可憐了。他不僅患有自閉症,還要承受被親媽虐待、又親眼看著親媽被另一個長得一樣的女人砸死的雙重創傷,這孩子徹底廢了。」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遊輪!遊輪只是一個具象化的懲罰,真正的地獄,是傑西那永遠無法逃脫的罪惡感和自我欺騙!」
就在傑西沉浸在「重新開始」的憧憬時。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車頭響起。
白色的海鷗,突然從路邊飛出,直直地撞上了汽車的前擋風玻璃。
海鷗屍體在玻璃上留下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傑西嚇了一跳,猛地踩下剎車。
她看著引擎蓋上的海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打開車門,拎起那隻海鷗的屍體,她走到路邊沙灘上,想要把它埋了,以免嚇到車裡的湯米。
此時,附近沙灘上的校園樂隊正在排練。
悠揚的管樂聲隨風飄來。
然而,當傑西聽清那個旋律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個旋律……竟然和「風神號」遊輪上,那台老舊留聲機里播放的爵士樂旋律,一模一樣!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
當傑西走到沙灘邊緣,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下方的沙灘。
她再次愣住了。
沙灘里密密麻麻地躺滿了成百上千隻被丟棄的海鷗屍體!
每一隻海鷗的死狀都極其相似。
傑西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這成百上千隻海鷗屍體,就像遊輪頂層那成百上千具薩利的屍體一樣,無情地嘲笑著她。
她意識到,難道現在還沒脫離循環?!
這所謂的「逃離」,這所謂的「重新開始」,依然只是這個巨大死循環中的一環?!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瞬間吞噬了她。
她轉過身,像瘋了一樣跑回汽車。
「我們得走,我們得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