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鳳姐兒來襲(2/2)
「那你是希望我出去呢,還是將錯就錯?」鳳姐兒吐氣如蘭。
「二爺,我們終究是夫妻一場,往日是我不對,如今你高升了,難道就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這漫漫長夜,你就不想有個人知冷知熱?
說罷,鳳姐兒試探著伸手便要探入水中,去觸碰賈璉的胸膛。
誰知卻被賈璉伸手輕輕一拉,鳳姐兒就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人也魔幻地墜入了浴桶。
清水瞬間侵透了全身,胸前一涼,已經被身後的男人握在手中。
鳳姐兒輕呼一聲,扭頭就想回頭看一眼賈璉,剛一回頭,一股熟悉的味道和感覺瞬間湮沒了她的鼻口。
「唔..
「」
來這個世界快三年了,女人加上金釧兒也有了三個。
可要說身子骨最豐腴的,還是鳳姐兒,體質最好的也是鳳姐兒。
骨架雖小,可卻是一副魔鬼身材,符合賈璉的審美。
若不是她性子狠毒,賈璉也不會狠心跟她和離。
如今送上門來,賈璉也不管她打的什麼主意,先用再說。
鳳姐兒一開始還儘量壓抑著,最後被賈璉還是被賈璉拿捏的嬌喘吁吁。
好不容易完了,鳳姐兒背靠在賈璉懷裡,連眼皮都抬不起。
「滿意了?」鳳姐兒輕聲道。
賈璉一隻手托在鳳姐兒胸前,笑道:「女人是水,上善至柔,你要是早點明白這個道理,你我也不至於和離。」
鳳姐兒閉著眼,貼靠在賈璉懷裡:「說這些有什麼意思?聖旨都賜了婚了,我現在對你沒有別的要求。」
「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要一個兒子。」
「好。」賈璉答應的很乾脆。
鳳姐兒心中滿意,總算這個男人還念著兩人的夫妻情分。
那日她和賈璉提及了秦可卿一事,被賈璉訓斥,還告誡她,秦可卿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後來平兒才和她說起,原來賈珍在龍禁尉詔獄,曾以秦可卿一事要挾賈璉救他。
僅憑這一點,鳳姐兒自覺總算她沒愛錯人。
畢竟賈璉完全可以把她推出去,裝作不知道秦可卿一事。
「鳳姐兒,我知你性子,但你卻不了解我。」
鳳姐兒輕笑一聲:「是你變化太大,對了,你和二叔之間要不要我幫你緩和緩和?」
「賈王兩家畢竟打斷骨頭連著筋,鬧到如今這個互不來往的地步,何必呢?」
「外面的事情,你少摻和,你記住我不會害你,但你二叔,就不一定了,在他眼裡,你已經不是王家人了。
鳳姐兒輕輕咬著下唇,良久才回應了一聲:「嗯「1
一夜風疏雨驟,鳳姐兒容光煥發,醒來卻發現身邊早沒了人。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平兒掀開帘子,臉上布滿笑意。
鳳姐兒坐起身,猩紅的肚兜都遮不住傲人的本錢。
「小蹄子,笑什麼笑。」
平兒依然故我,走到床邊坐下道:「奶奶,你昨日吵死人了,不過昨夜也辛苦奶奶了,也就只有奶奶這身子骨,能禁得住爺折騰!」
鳳姐兒心中得意,昨日兩日折騰了一個時辰,她走不動路,還是賈璉把她抱回了屋。
剛上床,說了不到幾句,她就實在困的睜不開眼了,這一覺,是她一年多來,睡的最甜的一覺。
「平兒,昨夜謝謝你了!你說的對,我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平兒聽的一驚,她只是希望鳳姐兒能有一個兒子傍身,可沒有掇鳳姐兒和林姑娘爭位的心思。
「奶奶,你該不會是想......」平兒眼神恐懼,她可是知道當初一起陪嫁來的三個丫頭如今都在哪。
天上的天上,地下的地下,即便在天地之間的那一個,此刻也在不見天日的地方。
「你想哪去了!林丫頭再怎麼說,也是老祖宗的心頭肉,更何況對我也算尊重,她也是可憐人,我不會對她怎樣的。」
「不過寶丫頭心思深沉,她以為她裝作人畜無害的模樣就能瞞得過所有人。」
「她和姑媽打的什麼主意我清楚,無非是看著林丫頭不是長壽之相,指望著有一日寶丫頭能扶正!」
「哼!可她們母女別忘了,就算了沒林丫頭,我這個前妻還和賈璉有夫妻之情,更有一個巧姐兒牽連!」
「平兒,你要和我一條心!像這種尤二尤三的事,下次不准瞞著我。」
平兒搖頭道:「奶奶,我不是想瞞著你,我是為你好,爺如今威勢日益濃重,你如果和爺硬碰硬,肯定占不到任何便宜。」
鳳姐兒笑道:「你說的對,所以昨晚我才拉下臉讓他為所欲為!」
「縱然我王熙鳳心比天高,奈何是個女兒身,還得靠著男人,總算賈璉還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沒了夫妻緣分,但情分還在。」
「奶奶,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
養心殿內,又吵成了一團。
呂宋土著已公然截殺商船,更其勢洶洶,渡海北上,占據了東南沿海的屏障,東番!
玉階之下,文武分列,氣氛凝重。
鬚髮皆白的首府周廷玉出班,手持玉笏:「陛下!」
「呂宋蠻夷,不識王化,其行固然可誅。然其地僻遠,煙瘴叢生,大軍遠征,萬里波濤,糧草轉運艱難,士卒易染疫病,勝則得不償失,敗則損兵折將,動搖國本啊!」
「至於東番,雖近在咫尺,然乃化外之地,生番橫行,得其地不足耕,得其民不足臣,蠻夷自相爭奪,於我天朝何損?」
「不若遣一使者,嚴詞斥責,令其歸還商船貨物,再觀後效,方顯我天朝氣度。」
群臣見老周開了口,紛紛出言附和。
「臣附議!東南之患,在於海防,只需令沿海諸衛所嚴加戒備即可,勞師遠征,實乃下策。」
「正是,國庫空虛,北蠻剛剛退去,豈可再啟南方戰端?」
張景明臉色難看,氣的不輕:「荒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呂宋悖逆,襲殺商船,已是死罪!」
「如今更占我東番,若置之不理,天威何在?周邊藩屬豈不紛紛效仿?必須發天兵征討,以做效尤!」
周廷玉冷笑一聲:「張閣老只知空談!打仗豈是兒戲?錢糧從何而來?兵馬從何而出?若戰事遷延,致使東南糜爛,誰負其責?」
雙方爭執不下,龍椅上的皇帝面沉如水,目光掃過班列,最終又落在了賈璉身上。
賈璉早就聽得不耐煩了,別的可以忍,東番不能丟!
不等皇帝開口,賈璉已經穩步出班,躬身:「陛下。」
「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皇帝臉色漸緩:「榮國公有和高見?」
眾臣紛紛看向賈鏈,心中一個比一個意外。
賈璉除了那日駁斥王子騰以外,就再沒主動開過口。
今日這還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賈璉抬起頭,他沒有直接回答戰與和,而是朗聲問道:「陛下,諸位大人,臣有一問。」
皇帝笑道:「卿有疑惑,儘管問來。」
賈璉道:「我天朝財富,半數賴於東南。」
「若倭奴與呂宋叛軍以東番為巢穴,如一把尖刀,抵在我東南沿海之咽喉,市舶司歲入銳減,沿海百姓寢食難安,此害,可能忽視?此乃其一!」
「其二,東番,絕非化外之地!此島扼守東南門戶,北連江浙,南接粵閩,乃我天朝海疆之天然屏障,東南腹地之外藩!」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今日若棄東番,來日是否也要棄高麗,各位大人,別忘了呂宋背後是那狼子野心的倭奴。」
「屆時,四夷有樣學樣,我天朝將永無寧日!」
「陛下!臣以為,呂宋之亂,必須平定!東番之地,必須收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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