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此人恐怕還是個囚犯(2/2)
那項圈上的靈力她此生都不會忘記,來自一個她認識的人,火後。
與那靈力密布的項圈形成明顯對比的是那個青年,他身上的氣息好似完全被那項圈封住了一樣,沒有任何波動存在。
甚至在肖雨用感官去探查之時,只覺得那是一個極為平常不過的普通人,根本沒有半點靈力修為。
可是以肖雨對火後的了解,以她那狠辣任性的行事風格,若是個普通人,她斷斷不會多此一舉給他套上這麼一件東西。
那麼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或是身上可能有一些讓火後忌憚的東西,或是因為某些原因,這人她殺不得,只能暫時行此舉。
而且,此人恐怕還是個囚犯。
因為就在剛才的一瞬,肖雨也終於想起來那些人的裝束在哪裡見過了。
之所以讓她覺得熟悉,是因為她那次去火黎國皇宮之時,那個被極星廢去了一條胳膊的雲烈和那些侍衛穿的就是這樣的裝扮。
這些人的裝束只是與雲烈他們有些類似,但卻與黎浮生的人稍有不同,因此,她斷定這些人恐怕就是火後或者乾脆是國君的人也說不定。
但是那青年的膚色和裝束卻與火黎國人有著明顯的差異,又有火後的項圈控制其行動,那麼此人便只能是個重要的囚犯了。
眼下四周情況極為混亂,那兩撥人在慘烈的激鬥之下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精力顧及肖雨她們二人。
倒是鷹戈那裡,重傷在身的他雖然看起來依然強悍,但逐漸泛白的臉色及他愈發沉重的呼吸也顯得他相較之前逐漸弱了下來。
果不其然,那在那女子連續的大力劈砍之下,他竟有了一些退後之勢,而那女子最後那一劍竟然直接劃在了他的身上,讓他不得不退到了幾丈之外,調整氣息。
期間,那女子眉間的青焰好似跳動得愈發頻繁了起來。
而肖雨也注意到,隨著與鷹戈的打鬥越發激烈,她的情緒就越是高昂,而那火焰就越發明亮。
望著那女子矯健的身影和利落的劍法,肖雨的眉不禁蹙得更加深了些,心中自嘆不如的同時也對那女子所修行的法術感到詭異,但更多是厭惡。
她知道剛才將狐桃兒和自己帶到這第二層游界之內的法術必定是出自這女子,因為那青煙之中散落的靈力與這女子身上的靈力一樣,是青灰色的,霸道且充滿危險。
可令肖雨不解的卻是在她們二人第一次過招的時候,兩劍相碰之時,那女子的劍中傳遞出來的靈力雖然與她極為相似,可肖雨卻不認為那靈力是來自同一個人。
與其說是靈力,倒不如說是一股奇怪的能量,且那股能量試圖去侵入肖雨的靈海時,她仿佛聽到了一個男子嘶吼的聲音。
那聲音淒涼,悲慘,但更多的是悲傷。
她不明白,明明只是那女子發出的具有攝魂力量的劍招而已,為什麼會讓她那麼清晰地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
想到這裡,肖雨不禁心中一沉,她的眉毛緊緊擰在了一起,形成了深深的溝壑。
同時也讓她身心透涼,一個大膽的猜想湧上心頭。
「這女子,莫不是把活人煉成了什麼招數,才能夠習得這麼厲害的劍招吧……」
儘管只是猜想,可是一想到有一定的概率會是如此,肖雨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無比,同時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她的右手緊緊攥住了劍柄,手上由於太過用力使得幾條手筋都突了起來,同時,握著劍的手中有咯咯骨節摩擦的聲音隱隱傳出。
不僅如此,身旁的狐桃兒也發現肖雨整個人正無聲顫抖著。
見肖雨有些不對勁,狐桃兒神色緊張了起來。
「小六,你,你這是怎麼了?」
可肖雨並沒有回答她任何一個字。
她正遠遠地望著那女子,眼中火光瀰漫,充滿厭惡和冰冷。
對方正饒有興致地朝著地上半跪著的鷹戈走去,整個人看似桀驁不馴,冷艷無雙,手中的劍有青色火焰劇烈燃燒著,將她腳下的路照得明亮而詭異。
見肖雨望著遠處不做聲,狐桃兒心中擔憂不已,便小心翼翼地往她身旁挪了挪,可她剛剛邁出了一步,眼前白影掠過,肖雨突然提著劍朝著那女子沖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