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古書中記載的東西（2/2）

可這一切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的效果，那一團黑色仍舊那樣穩穩地懸浮在半空之上，甚至色澤上要更加飽和了一分。

天上的場景實在是太過詭異，嚇得地上的人眼珠子儘是血絲，一個個瞪大眼睛，嘴裡更是揶揄著不知道該如何說來……

「這……五哥，師兄，這也太邪門了，這東西……你覺得像不像那個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呢！」程昊均率先破了如冰凍一般的死寂，在殷睿身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閉嘴！」可殷睿卻沒有搭茬，犀利的眼神賭刀子一樣落在程昊均的身上，讓他把接下來要說的話生生咽了下去，也順道掃了一眼半死不活的趙亦深，也讓他死了那個好奇心。

可程昊均看起來並不死心：「可是師兄啊，這不可能吧，這只是古書中記載的東西，怎麼可能出現在區區人族小國的一個小小的遺址里……要出現也應該在鎏金峽……」

啪！

一聲沉悶的耳光狠狠打在了程昊均的臉上，將他接下來要說的每個字連同滿口的牙齒一起打落了下去。

他畢竟是妖，打碎了牙齒重新幻化出形態也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殷睿的臉色卻是他至今所見過的在最為難看的樣子了。

「我錯了師兄，在徹底確認之前，我不會再亂說一個字了！」他咬著牙語氣卑微道，可眼神卻是自始至終釘在黑蛋之上，眼底甚至露出了一抹狠厲。

「這東西好像唯獨對我們幾個妖族特別排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抑或者，我們是不是也要和小妹一樣，用蠻力上去呢……」

殷睿望著天上的漆黑一片，看著被暗靈團團圍住的黑蛋和魏成霜，口中慢慢吞吞地說道，可他側臉上爆出來的血管卻真實地告訴他人他此刻是焦急惱怒的。

如此說著，殷睿的腳下挪了挪步子，有力的右腿忽然就往身後撤了半步，而後在程昊均根本沒來得及確定之前，他周身的氣流便猛然動了起來。

那不是什麼頂級的妖力，而是一股奇怪的氣息。隨著他額上的青筋變得更加明顯，額頭上竟有一圈模糊的圖案開始如心跳一般閃爍。

「師兄，你這是要……」那圖案程昊均似乎很熟悉，因此在那圖案顯現出來的那一刻，程昊均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不可以，師父要是怪罪下來，怕是要打掉你的半條命！」他的聲音帶著驚恐，身形立刻移動著朝著殷睿靠近。

殷睿卻立刻瞪了他一眼：「別過來！」

程昊均怔了一下。

「我說，別過來。」殷睿再次強調道。與此同時，周身的氣流剎那間變得如颶風一般壯碩，眨眼將他整個人包裹在了裡頭。

他額頭上的圖案依舊模糊，可那雙眼卻在颶風之中變成了一副詭異的墨綠顏色，正如額上突然偶爾呈現出來那般。

他緩緩抬起頭，表情甚是無奈：「要是上面的小妹妹和裡頭的那個姑娘死了，別說是我的半條命，就算是我們三條命，加上整個巨靈峰的那些，全都得賠進去。你以為白家那個老婆子和我那個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大姐夫怎麼那麼放心讓這麼個一輩子沒離開過綠洲界的小毛丫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