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既得果，當還因（2/2）

整個聖墟大世界的正常生靈中，除了孟川以外，就沒有人知道這裡，來過這裡了。

而這個世界，還有不正常的生靈。

在這條凝固的時間長河下游的上方，有兩道人形輪廓。

是真的只有一個輪廓，一根線條勾勒出了大概的形狀，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其中一道輪廓，是彩色的，由很多種顏色組成。

紅色，綠色，黑色，銀色，金色……

但無一例外，每一種顏色給人的感覺，都是負面的，給人一種病變，不健康的感覺。

另外一道人形輪廓，則是透明的，不細看都難以察覺。

但卻給人一股鋒銳、截斷一切之感，身後是過去，身前是未來，時間都被他斷開了。

「它引出了我們，自己卻不願意現身。」有聲音從那道彩色輪廓處響起。

這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種語言，而是道語，是闡述大道的語言，一個字就是一條大道。

大道之下的存在，根本聽不懂。

但這道彩色輪廓既然說出了，那自然可以用在此刻交流的。

「過程也是很重要的，雖然結果註定，但必須要有這個過程。」透明輪廓同樣以道語回答。

「畢竟，過去已經證明了這個道理。」

「希望如此。」彩色輪廓的語氣有些虛弱，「我們已別無選擇。」

「六位正統，諸多後起……」

「既得果，當還因，理所應當。」透明輪廓答道：

「天生正統，又如何？」

「倒是你，如此狀態，並非長久之計。」

「我需要真正的死一次，由應該殺死我的人殺死我，讓我死得其所。」

「屆時，死亡，即是新生，是歸來。」

「我明白了。」

……

孟川在沉思，聖墟大世界暗地裡有人在密謀，更遙遠的諸天萬界有人惦念了某些事某些人無數歲月。

但，這都不影響聖墟大世界的演變，更不會影響地球地心處，妖妖他們一行人。

妖妖已經把自己死而復生背後的故事告訴了她爺爺，畢竟，這一點肯定是不用隱瞞的。

不然的話，也說不通她為什麼會活過來。

而在妖妖他們和妖妖爺爺交流的期間，妖妖爺爺也數次瀕臨失控。

只不過有著妖妖和聖師在，能夠在短時間內，勉強讓妖妖的爺爺維持著理智。

聖師場域手段的確是通天。

「當年還迷茫的小傢伙，現在也走到這一步了啊。」妖妖的爺爺看著聖師說道：「不錯，小塵你很不錯。」

「我還是不夠強，辜負了你的期望。」聖師很愧疚，沒有守護住地球，甚至沒有守護住妖妖，還讓他的兩個兄弟戰死了。

妖妖的爺爺對聖師有著恩情，輩分也足夠高。

甚至，曾經的地球三大巨頭，和妖妖的爺爺都有關係。

其中一個是他的兒子，聖師被他指點過，最後一個映照諸天級別的巨頭，則是他的弟子。

這也是三大巨頭親如兄弟的原因之一。

「那不怪伱，你已經盡力了。」妖妖的爺爺一眼就看出來，聖師的身體出了問題。

「好了好了，當年的事情，不能怪爺爺，也不能怪聖師叔叔，我們都盡力了。」妖妖在旁邊插話。

「只能怪那些人太卑鄙了！」

「你活了過來，是我這麼多年來最開心的事情。」妖妖的爺爺看著妖妖，眼中滿是慈祥。

「你們出去之後，記得替我謝謝妖妖的恩人，我的恩人。」

嗯？又要來謝我？

我真的會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