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全息遊戲（14）（1/2）

程序，抹殺。

這些詞語都超出了維爾納的理解範圍。

聖子低垂著眉眼，神色意味不明。

他輕聲道。

「海倫娜，可以解釋得更清楚一點嗎？」

「好啊。」寂歌樂於助人，她開了一半權限，將這個世界真正的面目展現在維爾納面前。

淡藍的數據流在視野里飛速地流動交織，而建構出路上行人身軀的也只是無數的字符而已。

維爾納初步消化了這個事實，偏了偏臉。

「覺醒，又是什麼意思？」

寂歌微微一笑，眸光透過玻璃窗投向湛藍天穹，帝都今天的天氣很好，雲彩綿軟，日光和煦，信徒的禱告聲，神職人員的讚頌聲，還有唱詩班清澈柔軟的嗓音在她耳畔流過，勾勒出一個虛幻又真實的世界。

「擺脫原有程序的束縛，成為真正的人，」寂歌懶聲，「所以，千萬別讓別人發現了你的存在。」

維爾納緘默，片刻後才靜聲開口。

「那其他人呢？」

「他們現在還沒有覺醒，」寂歌十分好說話，她自己一個人演戲未免有點無聊，不如拉個人和她一起。

「我需要你的幫助。」

紅髮千金昳麗精緻的瞳眸微笑著盈盈彎起，密密纖長的睫毛淡淡攏住眼瞼，透出一抹鋒利之色來。

魔女給出了一份滿是誘惑的邀請。

她篤定維爾納不會拒絕。

事實上，維爾納沉默一會，輕聲應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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