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還請趁早(62)(1/2)
阮父不敢置信地看向阮母,沒想到她投敵竟然這麼快。
阮母鳥都沒鳥阮父一下,笑眯眯地招呼:「別客氣,把這當成自己家就好。」
少年彎了彎眼:「謝謝伯母。」
阮母是越看安瀲越順眼,與之相對的阮父則是越來越鬱悶。
他終於想起了安瀲是誰。
安家的小少爺,剛剛回國不到半年之久,安家將他保護得很好,關於安瀲的資料太少,以至於阮父聽到這個名字時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
現在認出來。
問就是氣。
他可可愛愛的小棉襖被別人給拐走了,這換誰誰能不氣。
晚飯後,更氣的事情發生了。
寂歌換上了出門的行頭,笑吟吟和阮母告辭:「爸,媽,我和安瀲出去看煙火了。」
阮母「啪」地一下,巴掌蓋在了阮父猙獰的臉上:「去吧,好好玩。」
除夕夜停了雪,夜幕鉛墨,鬆軟清冷的堆雪在空氣中彌散開來,氣息冷冽乾淨,輕緩而又綿長,令人心曠神怡。
中心廣場上人很多,遊人如織,枝頭上纏繞著一串串小彩燈,閃閃發光,映亮底下人的面容。
寂歌牽著安瀲的手,呼出的氣體凝結成霧,她晃了晃手,嘆道:「我爸要是知道我和媽一直瞞著他,估計會更生氣。」
「那就別讓他知道好了。」
安瀲在一處小攤面前停下,選了一支糖畫,遞給寂歌。
是一隻活靈活現的兔子。
他記得,女孩對這種甜膩的東西最是無法抵抗。
糖畫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鮮艷,晶瑩流淌的糖稀凝固,她咬了口,崩斷聲清脆。
「也行。」
寂歌思考著,仰臉看去:「但我怕他已經看出端倪了。」
女孩的唇邊沾著些許鮮紅的糖漬,面容皙白昳麗,薔薇般的秀艷稠麗。安瀲抬手,替她拭去這點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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