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確認過眼神,遇上對的人【繼續求追(2/2)
鄧允珍忍不住搖頭道:「這偶爾打扮一下還行,天天花費這麼多時間去編辮子,我可沒這個耐心。」
張秀萍笑道:「你現在是沒遇到自己的意中人,這次你跟這位副局長要是看對眼了,以後你就不會嫌編辮子麻煩了!」
鄧允珍也跟著笑道:「那等我看對眼了再說吧!」
……
上午九點五十分。
朱俊傑一家三口在張國安這個媒人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穗豐飯店。
看著眼前這座雄偉的建築,一家三口的心情跟幾天前是完全不一樣的。
幾天前,他們是來穗豐飯店吃飯的,是真真正正的食客,而這次他們是來參加相親的,見的還是穗豐飯店老闆的女兒,這心情自然是不一樣。
進入飯店,互相打招呼的客套話略過不提。
朱俊傑與鄧允珍,就在這種情況下見面了。
兩人在打招呼的時候,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沒有電視劇中演的那樣瞬間被對方吸引得魂不守舍,但雙方都給對方留下了很不錯的第一印象。
在朱俊傑的眼裡,眼前這個姑娘是充滿吸引力的。
只見她扎著兩條麻花辮,上身穿著的確良襯衫,下身穿著一件碎花裙子,而的確良襯衫的下擺都塞進裙子裡面,那束腰的裙子把她的腰肢勾勒得非常細,而掩蓋在襯衫裡面的兩座大山又非常顯眼,直接形成了一條非常迷人的曲線。
這身材,是真的很有吸引力。
相貌的話倒是談不上漂亮,但也過得去。
再加上此時的鄧允珍正處於女性的巔峰年紀,又有家庭背景的加成,整個人透露出來的那種神采與氣質,讓她原本不高的顏值也硬生生的拔高了兩個檔次。
總之,這一刻的朱俊傑,心動了。
而在鄧允珍的眼中,朱俊傑也是個極有吸引力的男人。
他長得劍眉星目,一頭短髮讓他看起來非常精神,穿著一身這個年代常見的綠軍裝,或許是他當了六年兵的緣故,別人穿起來平平凡凡的綠軍裝,在他的身上卻擁有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總之,這第一印象,鄧允珍是滿意的,對方長得比較符合她的審美。
雙方互相打過招呼後,便一起進入飯店其中一個包廂。
服務員第一時間把茶送上來。
鄧允泰也在包廂里,他見了朱俊傑後,就一直在默默打量,越看越覺得對方眼熟,此時再也忍不住了,問道:「阿傑,你高中是不是在松山高中讀的?」
朱俊傑點頭道:「是在松山高中讀的。」
鄧允泰笑道:「難怪我看你有點面熟,我跟你同年,高中也是在松山高中讀的,而且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比你高一屆。」
朱俊傑聞言也有些意外,連忙仔細打量了一下鄧允泰。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年了,但兩人畢竟在同一所高中生活了一年,互相之間還是有點印象的,如果是平時見面就算覺得對方有一點點眼熟也很難認得出來,可知道兩人是校友的情況下,再辨認就不一樣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哥應該是13班的吧?」
鄧允泰笑著點頭道:「不錯,我就在13班,你我記得是在17班?」
朱俊傑也點頭笑道:「是的,我就在17班。」
張國安見狀不由得笑道:「這還真是巧了,不過你們都是松山公社的人,又是同年,還都讀過高中,那在同一所高中讀書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朱老太太也沒想到他的小兒子跟女方大哥還是校友,她笑呵呵的說道:「早知道我就讓小傑早一年讀書,那他跟大哥可能就是同班同學了都不一定。」
鄧世榮笑著接話道:「沒準還真有這個可能。」
有了這層關係在,雙方聊起來就放鬆多了。
長輩們聊聊解放前解放後的事,而鄧允泰則和朱俊傑回憶一下高中時代的人和事,鄧允珍全程不怎麼說話,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聽長輩和大哥他們聊天。
聊了半個多小時,張國安這個兼職媒人才笑著提議道:「阿傑,阿珍,你們兩個年輕人,可以出去逛逛街,或者一起看看電影什麼的,不用在這裡陪我們這些老傢伙。」
朱俊傑槍林彈火都經歷過了,在這方面自然也不會慫,便點了點頭,站起來道:「阿珍,那咱們出去走走?」
看到父親那鼓勵的眼神,鄧允珍便嗯了一聲,也跟著站了起來。
於是,兩人互相跟對方的長輩打過招呼,便一起走出了包廂,走出了飯店。
在經過收銀台的時候,朱俊傑自然沒有忘記跟張秀萍這個大嫂打招呼。
張秀萍回應了一聲,然後趁朱俊傑沒注意,還調皮的朝小姑子眨了眨眼睛,讓原本就有些羞澀的鄧允珍臉色變得更紅了。
走出了飯店,朱俊傑看著站在他旁邊亭亭玉立的姑娘,她害羞的模樣真的太美了,他主動詢問道:「阿珍,看電影也不適合說話,要不我們一起到南流江走走?」
鄧允珍嗯了一聲道:「都行。」
確定地點,兩人便並肩朝南流江走去。
南流江是桂南沿海諸河中獨流入海的最大河流,發源於北流縣大容山蓮花頂,向南流經玉林、博白、浦北、合浦等縣(市),於合浦縣黨江公社入北部灣,全長287公里,集雨面積8635平方公里。
博白縣的船運,主要是通過南流江來運行。
兩人並肩走了一會,朱俊傑說道:「阿珍,我跟你說說我從小到大的經歷吧!」
鄧允珍「嗯」了一聲。
「我是家裡最小的孩子,跟幾個哥姐的年齡差得有點大,我媽生我的第二年我大哥就結婚了,我大侄子只比我小兩歲,他去年也結婚了,再過幾個月我就要從滿叔升級成滿公了。」
朱俊傑一邊和鄧允珍並肩走著,一邊說著自己的情況:「因為年齡跟哥姐他們差得比較大,所以我從小在家裡就比較受寵,無論是吃的還是穿的都優先照顧我。
那個時候我也不懂事,整天調皮搗蛋的,沒少給家人惹麻煩。
直到上了初中,才稍微懂事了一些,不過小時候養成的性格也不是那麼容易改的,高中畢業後由於考不上大學,我就對參軍產生了濃烈的興趣,特別崇拜咱們先輩把鬼子打跑了,建立了現在的新中國。
那個時候,我大哥二哥早就分家出去單過,兩個姐姐也早就嫁人了,只有我跟著父母一起生活。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父母自然不願意讓我去參軍,不過我當時滿腦子都是軍營,哪裡聽得進他們的勸告,執意要去當兵。
我媽最終拗不過我,只能同意了。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去參軍的第二年,戰爭就爆發了,當時我被調去前線的時候,是既興奮又擔心,心情複雜得很。
戰爭是殘酷的,戰場上的危險真的一言難盡,我能活著回來確實是行了大運了。」
鄧允珍聽到這裡,插話道:「你詳細跟我說說你在戰場上的經歷唄,我喜歡聽這個。」
「行,那我就跟你說說,當時……」
等兩人走到南流江的時候,朱俊傑也把他在戰場上的經歷說得差不多了。
然後,朱俊傑就看向鄧允珍,問道:「阿珍,你能跟我說說你從小到大的經歷嗎?」
鄧允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從小到大的經歷根本不值一提,不像你的經歷那麼精彩。」
朱俊傑笑道:「我也就是參軍才有了這與眾不同的經歷,以前在家的時候,還不是一樣,你就說說從小到大的生活唄!」
鄧允珍看著南流江的江面,想起以前的日子,有些感慨的說道:「我小的時候,我爸是大隊缸瓦窯的大缸師傅,我媽也勤勞能幹,雖然兄弟姐妹多,但生活水平在村里還是可以的。
不過,後來我媽病逝了,我爸一個人扛起了這個家,既要管我們吃喝,還要供我們七兄妹讀書,生活倒是難了好幾年。
直到國家改革開放了,我爸跟人合夥把大隊的缸瓦窯承包出來做,日子才慢慢的好起來了。」
朱俊傑佩服的說道:「叔叔真是厲害,在生活困難的情況下,還能堅持供你們七兄妹讀書。」
鄧允珍自豪的說道:「我爸在這方面,確實做得比村里所有人都好,其他人家要是生活條件也這麼困難的話,基本都是供兒子讀書,女兒想要讀書是不可能的,但我爸對於我們七兄妹都是一視同仁,只要我們自己想讀,他就一直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