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虛驚一場(2/2)
慕容復看著這個歡呼雀躍的傻妮子,一時間有點不明白對方那神奇的腦迴路。
「表哥你說隱居起來呀。我覺得上次我們在大理發現的那一處山洞就挺不錯的。聽外公說那還是他當年和外婆留下來的,我們去那裡好不好?」
王語嫣已經開始暢想自己與慕容復婚後舉桉齊眉的生活了。
慕容復看著眼前一臉憧憬的王語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幾分感動:有這樣一個女孩子,就算你成為了被整個江湖追殺的武林公敵,都願意跟著你跑到深山老林去隱居,還有什麼好說的?
不過某個差點被宰掉的王爺怎麼看待這種鬨堂大孝的行為就不好說了。
慕容復笑道:「這麼急著做我慕容家的主母啊?放心,我這次來就是想讓舅媽正式答允我們的婚事。今年我們就成親。」
王語嫣臉色一紅,靠近慕容復的胸膛,柔柔地答應道:「好!」
頓了頓,慕容復看向阿碧,拉過阿碧的皓腕柔聲道:「到時候,阿碧和我們一起拜堂。」
「好,聽少爺的。」阿碧暈飛雙頰,巨大的幸福感令她覺得自己如在夢裡,柔柔地靠著慕容復的胸膛,享受著此刻的溫存。
兩名清麗佳人一左一右,襯得滿室溫暖如春,這片刻的溫馨,令人內心寧靜,不忍打破。
只是片刻之後。
「表哥~不要啊~」
「少爺~少爺~」
且不提慕容復與段正淳這邊,此時燕子塢內。
阿朱已經一個人坐了一個下午,眼眶紅紅的,好不容易平息片刻,淚水便止不住往下掉。
「阿朱,你今天究竟怎麼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和娘說一說好不好?」
終究阮星竹察覺到了女兒的異常,走到女兒閨房內問道。
阿朱一下子撲進阮星竹懷裡,泣不成聲。
等到情緒平復下來一點之後,阿朱斷斷續續地將上午段正淳與慕容復的對話對阮星竹說了。
阮星竹聽了,先是一喜,暗道:看來段郎心裡還是有我們母子的。聽到慕容復拒絕了,神色又是一暗,隨即嘆息道:「孩子,我問你,你真的喜歡你家少爺嗎?」
被母親當面問這個問題,對於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還是過於大膽了一些,就算是江湖兒女也不例外。
阿朱臉頰一紅,低下頭來,往事種種,歷歷在目。
當初來到慕容家的時候,這個如鳳凰般驕傲的少爺是多麼的光彩照人。她看著他夙興夜寐,勤練武學,也曾暗暗地為慕容復擔心過。可是慕容復總是用那很尊敬人又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不讓任何人窺探他的內心世界。因此她只能一直將這份喜歡埋在心裡。
直到慕容復某一天大病一場,一切才有了改變。
那之後,慕容復雖然還是那個人,卻變得更加親切,容易靠近,就像冬日裡的陽光一樣。
也就是從那時起,她感覺這份註定無疾而終的喜歡悄悄地生根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