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蕭梁遺寶(2/2)
「但我心知,彼時彼刻,在大宋境內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險,於是不敢停留。匆忙趕回大理,這一雙腿也就徹底廢掉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段延慶一口氣說完,慕容復良久不語。
三百萬兩黃金的價值放到後世可能連富豪榜前十都進不去,但在這個時代已經足以掀起一場令天下大亂的腥風血雨了。
這麼看來,大理開國之君曾任通海節度使,當初藉助擺衣各族之力推翻大理楊干貞的統治,倒還真有可能對這一筆傳說中的財富動過心思。
何況他還是能夠創造出六脈神劍這等絕世武學的絕世高手,以他的能力要查訪這一批寶藏倒還真有可能找出點什麼來。縱使當時沒有發現,將線索留給後人倒也未必不可能。
段延慶笑道:「那批蠢材以為殺了我就能得到南梁重寶,殊不知大理開國之君何等精彩絕艷,窮盡一生,尚且沒有找到的東西。又豈是他們能夠染指的?」
「我奉父皇之命查訪,將先祖留下來的記載記載心裡,又以密語抄錄一份隨身攜帶。而後便將原件銷毀。」
「但是我實在是不清楚,如何走漏的風聲,又為何只是限於這麼個小圈子內走漏的風聲。相信你知道這麼一筆財富的分量。若是真的天下皆知,只怕是這大宋的趙官家也要忍不住親自下場搶奪。」
「但無論如何,重寶之秘絕對不可流於世間。」
「於是我在殲滅強敵之後,又花了數年時間苦練武功,在接下來的幾年裡,將當年參與圍殺我的人合族盡滅,雞犬不留!」
慕容復道:「所以,就這樣你成為了江湖上所謂的天下第一大惡人?」
段延慶冷哼一聲:「說到殺人,為政者殺死的人豈止是我段延慶的十倍百倍?你們大宋朝堂前些年瞎折騰一會兒一個主意,造成了多少流民?又有多少餓殍?殺人以刃與政,其有異乎?」
段延慶直接丟出一句孟子,漂亮收尾,慕容復好生尷尬:好象前些年在朝堂上瞎折騰的那幾位和自己還有些關係哈。
「咳咳,咱不掉書袋。咱們說說這筆黃金的問題,聽你的口氣,你是想說這筆黃金你已經找到了?」
慕容復一臉期待地看向段延慶。
雖然自己不缺錢,但身為一個俗人,誰會嫌棄自己錢多的慌?他仿佛看到一大座金山堆在自己面前了。
不過段延慶兩個冷冰冰的字瞬間將他拉回現實:「沒有!」
慕容復:
不是,沒有找到你跟我說這半天敢情是在給我畫餅呢?
吃不下,吃不下,告辭,告辭!
慕容復轉身就走。
段延慶愕然:「你到哪裡去?」
慕容復道:「我算是聽明白了,你個老瘸子沒安好心,想著拉我上賊船呢!不干,堅決不干!」
怪不得總感覺眼前的畫風如此的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見過,這不就是劉唐忽悠晁蓋上賊船劫奪生辰綱的套路嗎?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從事高風險行業,這不腦抽嗎?
而且,人家那連梁中書運送生辰綱的路線,時辰都打探明白了,你這倒好,啥也不知道,就想拉著我上賊船?
怎麼著,我看上去很像怨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