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兵器克制(1/2)
段延慶順手幾手杖封了段正淳的穴道令對方只有行走之力,而無法調動自身功力。他出身大理段家,自然對段家子弟的行功路徑了如指掌,這几杖點得恰到好處,既沒有真正傷到對方,也暫時性地廢了對方的功力。
段正淳長嘆一聲,知道今日定然是逃不掉了,只可惜連累了舊情人,溫柔地看向王夫人:「阿蘿,我對不起你,又連累你了,你怪我嗎?」
身處險境,李青蘿的目光中卻是溫情脈脈:「當然怪你了。不禁怪你,我還要怪你一輩子。」
「對不起,阿蘿!」
段正淳的目光中滿是歉意。
下一刻,王夫人一根纖蔥玉指封住了段正淳的嘴唇:「你若是一定要說對不起的話,那我就只好恨你一輩子了。」
「阿蘿」
「行了,你們兩個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趕緊走!」
段延慶終究是有些厭煩了,手杖一戳,堅硬的青石板上出現了一個兩寸深的小洞。
段正淳與王夫人溫柔對視一眼,不再說話,手挽著手向前走去。
他們兩個一個武功被封,一個幾乎不會武功,面對著段延慶可以說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只能是乖乖地跟著段延慶的腳步向前走,走一步看一步吧。
段延慶與兩人始終保持著三丈左右的距離。曼陀山莊內時有僕婦往來,若是見了段延慶這麼一個怪人深更半夜跟在主母身邊肯定會引起騷動,徒增麻煩。而保持這麼一段距離對於段延慶來講剛好能夠做到瞬間擊殺兩人,想來兩人也不敢耍什麼花招。
果然一路上雖然也遇到了兩起巡夜的丫鬟婆子,但兩人自知對頭非比尋常,這種時候這些絲毫不會武功的丫鬟婆子又有什麼作用呢?惹怒了對方,今夜這曼陀山莊怕是要血流成河。
因此雖然有人奇怪為何主母會深夜和一個沒有見過的男子出來散心,但終究是沒有人多事。
眼看著再走一段路就要出了山莊了,段正淳與王夫人眼中都是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直到一個身影讓兩人心中又有了一絲希望。
一盞燭台,一方棋盤,范百齡正在一處涼亭內苦苦研究。陪在范百齡身邊的是兩名儒生,苟讀與吳領軍。
雖然不知道範百齡三人武功究竟如何,但畢竟是慕容復當初送到山莊來的先生,想來功力應該不會太低。
也是機緣巧合,范百齡苦思無果,從棋局中抬起頭來,剛好看見了王夫人兩人。
「王夫人?」
看見這位神秘的棋痴先生,王夫人面上一喜:「范先生!」
范百齡神色一凝,隨即恢復如初:「不知夫人深夜何往?」
王夫人道:「我觀今夜月色不錯,漫漫長夜無心睡眠,故而來此院中賞月。范先生在下棋呢?」
范百齡捏住兩枚棋子,不動聲色道:「是啊,我這一子,正應劫處。不想夫人便來了,想來也是命中該有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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