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夜宴風波(1/2)
慕容復看著對面張成那張十分平庸的臉,也覺得有些不同尋常起來:如果能夠將這位鹽鐵使拉到一塊
對面的西夏鹽鐵使張成也注意到了慕容復投來的目光,不過在這位鹽鐵使眼中,盯住他的是一雙寒星般的眸子和一張殭屍般蠟黃的臉,兩者組合到一起就是頗具膽識之輩都要內心一顫。
呼延雷繼續為慕容復介紹,手一抬,指向了一名禿髮的中年男子。那人穿著一身文士的服裝,三綹月牙須掩住一張削薄緊抿的嘴,全程既不笑,也不說話,漠然的神情仿佛一座冰山拒人千里之外。
呼延雷笑道:「李老弟不妨猜猜這人的身份?」
慕容復的眸子微眯,隨即咧嘴一笑,搖了搖頭道:「這人看打扮倒像個文官,不過想來呼延兄如此問了,怕不是學那宋國那一套,以文制武?」
呼延雷眼前一亮:「李老弟好眼力,正是如此。此人名為野利仁敬,現在是大夏樞密使。」
慕容復微微一愣:「樞密使?太監?」
呼延雷聞言,啞然:「李老弟的想法倒真是天馬行空,得虧沒被旁人聽了去,否則就又得麻煩了。」
慕容復也覺得有些魯莽,歉然:「多謝老哥指點。」
以慕容復有限的歷史知識,聽到樞密使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童貫,不過如今連宋徽宗都還是個小屁孩,童貫可能也還在哪個角落裡掃地吧?
呼延雷道:「這野利仁敬說起來也是大有來頭。他的祖父野利仁榮當年可是一手主持創立了大夏的文字。這等功業在大夏可是無人能出其右。因此這野利一族在大夏也是第一的清貴家族。」
慕容復笑笑:「這麼說來,這野利仁敬也是文官武職了?」
呼延雷嘴角划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可不是嘛?這個野利仁敬沒有他祖父的才學,卻將清貴二字看得最重。當了差不多十年的樞密使,卻連大夏有多少兵員、多少馬匹都搞不清楚。為此還鬧過大笑話,這廝當年掛職馬軍副指揮使的時候連著三年時間連衙署都沒有去過,整日只知道附庸風雅,尤其愛好書畫。就是這麼一個無能的庸官,卻步步高升!」
呼延雷眼裡閃過一絲不忿的神情。
慕容復卻心裡跟明鏡似地:用這麼一個廢物對李秋水而言可以說是最優解了。既能籠絡西夏舊貴,又能將實權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呼延雷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於是又看向一位僧侶為慕容復介紹道:「那位是大夏承天寺的住持,緣根大師。這位大師據說已經有八十歲了,然而養氣有道,看上去不過四十歲上下。一身內功修為當真是出神入化。」
聽到這兒慕容復倒是多打量了對方一眼,不過也僅限於此了:比起童姥和李秋水等人駐顏有數來講,這實在算不了什麼。
而對面的老和尚緣根大師也察覺到了慕容復投來的目光微微一笑,低頭還禮,慈和謙恭的笑容,倒真有幾分菩薩低眉的意思。
慕容復也微微起身還禮,隨即對呼延雷道:「這位緣根大師莫非是大夏國師?」
呼延雷道:「正是,不過緣根大師生性淡泊,從不參與朝政。這次宴會他老人家能過來倒是破天荒的頭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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