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澤(2/2)
夏侯澤旁若無人般,施施然地脫了衣服,悠閒地躺在床上,一雙琥珀色的眼睛戲謔地看著她。
青離只覺得渾身僵硬。
他要做什麼,難道要讓她侍寢?
想到自己再次成為俘虜,即將淪為敵人胯下的玩物,只覺得全身的熱血直衝大腦,心中怒極。
「過來!」夏侯澤的聲音里已帶上危險的警告。
「我不!」青離倔強地瞪著他。
手臂被人猛的一拽,青離還沒回過神來,人已倒在了榻上,夏侯澤順勢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放開!」青離劇烈地掙紮起來。
夏侯澤無奈,只好點了她胸前的軟麻穴。
身體無法動彈,青離無力反抗,只好瞪著一雙杏眼怒視著他。
夏侯澤看著她,眼神變得迷離,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面頰,道:「你生氣的樣子,真美。想必,當初慕容徹就是被你這個樣子迷惑,為你神魂顛倒的吧?」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親吻她柔膩雪白的頸。
酥酥麻麻的快感,猶如觸電般,可青離感到更多的是憤怒,她尖叫道:「你這個無恥之徒,不要碰我!」
「我無恥?我再無恥,能有慕容徹無恥嗎?」夏侯澤粗暴地捏著她的下巴,琥珀色的眼眸嗜血而殘忍,「何況,慕容徹是你的皇叔,你連他的床都能爬,何必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
青離的眼中溢出淚來,這是她最不堪回首的往事,藏在心底的傷痕,卻被人一次次扒開,在上面灑鹽。
夏侯澤輕輕吻去她的淚水,在她耳邊道:「你知道嗎?每次把你送去他的床上,我就會徹夜難眠,想著你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慕容徹這個莽夫,他根本不配得到你!」
「求求你,放過我吧……」青離無助地哭求道。
夏侯澤卻聞所未聞,一把抽去她的腰帶,靈巧的手指飛快地解著她身上的衣衫。
青離眼中慢慢浮現出絕望。
她活著是為什麼?難道就是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不斷被折磨,忍受這種不堪的凌辱嗎?
這樣的痛苦,她不想再承受第二次!
眼中閃過絕然之色,青離猛的咬住自己的舌頭。
夏侯澤瞳孔猛的一縮,他一把鉗住青離的下巴,逼迫她打開牙關,卻還是晚了一步,鮮紅的血從嘴角緩緩流出。
青離昏迷過去。
「傳軍醫!」夏侯澤吼道。
軍醫迅速趕來,為青離把過脈,又查看了她嘴裡的傷勢,道:「這位姑娘舌頭上的傷不算嚴重,只要好好敷藥,很快就會痊癒。只是,她曾經小產血崩過,身體受了極大的傷,有些虛寒之症,這點需要細細調養。」
「你說她小產血崩過?」夏侯澤不自覺地握緊雙拳。
軍醫也感受到了他語氣中的陰寒,額頭冒出虛汗,戰戰兢兢道:「是。」
「去把藥方開了,藥熬好讓人送來。你退下吧。」
「是。」
等軍醫退下後,夏侯澤的臉色漸漸變得陰鷙,他突然猛地出拳,一拳砸向桌面,上好的紅木桌頓時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他看著那窟窿,喘著粗氣。
良久,他才回到床榻邊,看著依舊昏睡的青離。
沉睡的面容蒼白而脆弱,如同瓷娃娃般,一碰就碎,她的眉頭微微蹙著,稚嫩的小臉上,隱隱浮著幾分倔強。
想不到她竟會這麼強硬,剛才如果不是他及時阻止,只怕一截舌頭都要被她咬下來了。
是寧死也不願受辱嗎?
夏侯澤閉上眼,心口一陣一陣的抽疼。
其實,都該怪他的,不是嗎?如果不是他利用她,逼迫她去勾引慕容徹,她又怎會懷孕?又怎會小產血崩?
至今,他都不知該怎樣形容那些日子的心情。
一心想要完成自己的計劃,卻沒料到計劃里出現了一個她,這個脆弱而頑強的女子。每次看著她投嚮慕容徹的懷抱,想著她在他身下輾轉嬌吟,他的心裡都像是生出一頭狂暴的獸,掙扎著想要衝出牢籠。
他不懂這樣的心情,所以依舊一次次將她送上慕容徹的床榻。
可是現在,他後悔了。
「對不起……」
他低下頭,輕輕親吻她蒼白的唇。
青離只是安然沉睡著。
夏侯澤又靜靜看了一會兒她的睡顏,才熄滅燈火,爬上床榻,將她摟進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