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2/2)
她又在池水裡泡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便上岸裹著條浴巾,赤著腳跑進了慕容徹的寢殿,撲在床上,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她實在太累了。
醒來時,已是晚上,夕月已帶著宮人點起宮燈。
聽到帳中的動靜,忙有宮人撩開帘子,將床帳掛了起來。
「公主醒了?」夕月微笑著道,「要不要先用晚膳?」
睡了這麼久,的確餓了。
青離從床上爬起來,在宮人的伺候下,穿好衣裳,潔面漱口,才坐到桌前用晚膳。
桌子上都是她愛吃的菜式,青離有些驚訝。
夕月笑道:「公主回來後,皇上特意讓人去安王府給太后報了信,順便問了太后公主愛吃些什麼,吩咐宮人們準備了。」
青離心裡暖暖的,感覺很窩心。
想到蕭太后,她又焦急起來,恨不得腳下生風,立刻奔去安王府見母后。
夕月看出她的心思,勸道:「奴婢知道公主思母心切,但現在天色已經晚了,馬上就要鎖宮門了,再去安王府不合適。不如公主明早再去看太后吧?」
青離想著也有理,便點了點頭。
由於菜式都是她喜歡的,又是慕容徹特意吩咐宮人為她備下的,青離吃得還算舒心。
吃完後,青離拿帕子擦了擦嘴唇,問:「最近上京有什麼大事?」
夕月是大明宮的掌事姑姑,在慕容徹身邊近身伺候,應該知道很多事。
「最近上京是發生了一些大事,最重大的就是蔡丞相謀反,企圖逼宮,刺殺皇上。」夕月撿著一些能講的說給青離聽,「不過皇上早就下了密旨給燕王世子,吩咐他帶兵潛伏在上京城外,及時解除了危機。謀反失敗後,蔡丞相在幾個死士的保護下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宮裡頭,皇上下令將皇貴妃幽禁了。」
青離糾結地咬著筷子,問:「那我哥哥呢?」
夕月斟酌了一下,道:「安王殿下雖然與蔡丞相走得近,但這次策反,安王殿下並沒有參與,所以安然無恙,公主放寬心就是了。」
青離終於鬆了一口氣。
夕月想起住在景新苑的那個女子,微微皺眉,想說些什麼,又怕慕容徹怪她多嘴,便沒有開口。
「公主,皇上待您是真心實意的。公主失蹤的這段日子,皇上寢食難安,人都瘦了一圈,天天都要詢問有沒有公主的消息,把國師大人都問煩了。」夕月看著青離,「皇上待公主一片真心,還望公主莫要辜負。」
青離聽了不由心疼,自己失蹤的日子,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姑姑放心,我自然不會辜負他。」
夕月笑道:「奴婢是個下人,這些話,奴婢本不該多嘴,但皇上是奴婢看著長大的,所以奴婢就倚老賣老,多說了兩句,還望公主不要見怪。」
「姑姑客氣了。」
夕月在慕容徹身邊伺候多年,很得慕容徹信重,雖然是下人,但對慕容徹來說,也算半個長輩。
她對慕容徹的關心,應該是真心實意。
青離能感覺到夕月對自己的態度變化,從前,夕月大概是不怎麼喜歡自己的,現在對自己這樣親近,只怕也是因為慕容徹喜歡自己,愛屋及烏之故吧。
「皇叔他還在正和殿批摺子嗎?」青離問。
夕月道:「皇上登基第一年,開放恩科,有很多事要忙。公主先回床上歇著吧,如果無聊的話,奴婢命人找兩本書給公主解解悶,估計再過不久皇上就會回寢殿了。」
青離微微皺著眉。
好奇怪啊,以前不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多想他,現在才分開了半天,就想他想得厲害,恨不能時時刻刻都在一起。
「我自己去正和殿找他吧。」
青離蹦蹦跳跳地去了正和殿,扒在殿門口微微探出個頭,見慕容徹正坐在御案前看奏章。
「怎麼突然過來了?」慕容徹抬眸瞥了她一眼。
被發現了,青離嬌俏地吐了吐舌頭,跑過去坐在他旁邊,抱著他的胳膊,道:「我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這句話取悅了慕容徹,他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道:「我也想你!」
「你怎麼這麼晚還在批摺子啊?」
慕容徹將她摟到懷裡,道:「最近事忙,沒有辦法。」
青離抬頭看他一眼,果然見他眼底泛著淡淡的烏青,不由得有些心疼。
「我陪你一起看摺子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