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2/2)
「什麼好消息?」
「你猜啊!」
「莫不是今天宮裡來了位神醫,說你的不孕症能夠治好?」慕容徹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
「你怎麼知道?」青離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這宮裡,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慕容徹反問。
青離嫵媚地睇了他一眼,撅著個嘴,心裡卻很愉快。
心情好了,原本被她拋在腦後的事也想了起來,她瞪著慕容徹,撒嬌道:「你不是說等我及笄的時候,要送我禮物的嗎?結果什麼都沒送我呢!」
「你這幾天心情這麼糟,我哪敢送你什麼禮物?」
「哼,你是根本什麼都沒準備吧?」青離斜著眼睛睨他。
慕容徹咳了兩聲,臉色有點尷尬。
「大壞蛋!」青離憤憤地捶了他兩記。
這個傢伙,果然什麼也沒準備!
算了,指望著慕容徹這種大老粗會玩浪漫,還不如指望著天上掉餡餅比較容易,他最多會在哄她的時候說兩句甜言蜜語,別的什麼是別指望了。
慕容徹想了想,道:「我想到一件禮物可以送給你,不過要等到晚上。」
「什麼禮物?」
慕容徹咳了咳,不動聲色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青離撅著嘴,靠在他懷裡,心裡卻是很期待。
哎呀,他會送他什麼禮物啊?
她抬頭看了看慕容徹剛硬的下巴,和高深莫測的眼神,心裡一突,怎麼總覺得,他的笑容好微妙啊?
青離忽然紅了臉。
難道——
他打算把自己打包,然後系上蝴蝶結送給她!?
晚上,慕容徹處理完政務,踏著夜色回到寢殿時,發現青離一直在用一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似乎在等他忽然變出一件禮物,給她驚喜。
結果,等到兩人用完了晚膳,一起去御花園轉了一圈消食回來,他都沒有拿出禮物來。
青離穿了寢衣坐在床上,撅著嘴,心裡有點失望。
慕容徹卻吩咐了夕月幾句話,夕月應諾一聲,便出了寢殿。片刻,便有宮人將筆墨顏料呈了上來,放在床榻旁的小架子上,然後齊齊退了下去。
慕容徹提起御筆,輕輕調試著瓷盤中的顏料。
青離在一旁看著,猜測道:「你要畫畫送給我?」
「嗯。」
青離的目光又在筆墨顏料上繞了一圈,道:「可是沒有紙呢,畫在哪裡呀?」
慕容徹不動聲色地調著顏料,調完後,默不作聲地坐到床邊,將青離抱了過來,二話不說,便開始解她的寢衣。
「你幹嘛,唔……」
話音未落,便被他滾燙的唇舌覆上,強勢地堵住她所有的話語,含著她柔嫩的唇瓣輾轉吮吸著,長舌長驅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掃蕩,似乎要讓她染上他的氣息。
兩人長久沒有親熱過,青離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身體也格外動情。
薄薄的寢衣輕而易舉地便被他解開,滑落在地上,露出她潔白如玉的肌膚。慕容徹抱著她,粗糙的手掌在她細膩溫軟的肌膚上遊走著。
青離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軀,再看他穿得衣冠楚楚,不滿道:「每次都這樣,把我一個人剝雞蛋似的扒光光,結果你自己卻穿得好好的!」
「你的衣裳是我脫的,我的衣裳,自然也該由你來脫。」
說完這句話,慕容徹又吻上了她的臉頰,細碎的吻如春雨般,綿綿密密地灑落在她身上,溫柔而親昵,令她感到無比甜蜜。
青離臉頰滾燙,卻忍著羞澀,伸手去解他的衣帶。
慕容徹輕笑一聲,任她手忙腳亂地替他解著衣裳,低頭去吻她粉紅的耳朵。
細吻一路下滑,蜻蜓點水般掠過她纖細的玉頸,在她肩頭親吻著,最後,落到她纖細漂亮的鎖骨上。
慕容徹仿佛對她的鎖骨產生了興趣,細細地吮吻舔舐著,還試探著伸出牙齒輕輕啃咬。
耳根和鎖骨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青離忍不住輕吟出聲。
嗓音細細的,如雛鳥的啼鳴。
慕容徹看著她的反應,輕笑一聲,唇舌間卻更加變本加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