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2/2)
她哭了一陣,可能是眼淚流多了,晚上又是吃的臘肉蒸飯,嘴裡渴得要命,只能委委屈屈地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出了屋子。
慕容徹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看見她,舉著茶杯挑眉一笑。
青離只覺得更委屈了。
她慢吞吞地走到八仙桌旁,發現慕容徹已經給她倒了一大碗茶水冷在那裡。
她撇撇嘴,坐了下來,捧著茶碗咕嚕咕嚕喝著。
忽然,屋外傳來一陣嘶鳴。
慕容徹渾身一震,眼中划過一道狂喜,轉眼就像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青離心裡好奇,也跟去看看。
屋外一匹火紅的駿馬奔騰而來,穩穩地停在了慕容徹面前,蹄子在土地上刨了刨,打了個響鼻,大腦袋親昵地在他身上蹭著。
「老夥計!」
慕容徹抱著紅馬的脖子,大掌溫柔地撫摸著它的鬃毛。
青離扶在門框上看著,隱約看到慕容徹的眼角有水光閃過,不知為何,心裡一陣感動,眼睛竟酸酸的想要流淚。
「九兒,你先回屋睡吧,我帶著它去河裡洗把澡。」
說完,他就牽著馬朝河邊走去。
青離又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屋。
慕容徹將紅馬牽到河邊,慢慢趟著水走下去,自己脫了上衣先遊了兩圈,感覺涼快了很多。他回到紅馬身邊,幫它刷著毛,這裡沒有馬刷,他就用手指代替。
過了半個時辰,他才牽著馬往回走。
慕容徹回屋時,只在下身穿了條濕淋淋的褲子,上身光裸著,肌理分明的健碩胸膛看得人臉紅心跳。
青離的臉驀地紅了。
「你你你……你這人真不要臉,居然不穿衣服!」她憤怒地指責道。
慕容徹心情頗好,便挑著眉調戲她,道:「我的身子給我媳婦看看有什麼關係?何況,我的身上你又有哪裡沒看過,哪裡沒摸過?」
青離氣得滿臉通紅。
「不要臉,不理你了!」她大罵一聲,便躺了下來,閉上眼不再理他。
慕容徹笑了笑,便走到床邊,脫了褲子爬上床。
「你要幹嘛?」青離轉身瞪他,卻發現他連褲子都脫了,嚇得趕忙移開眼睛,尖叫,「你這流氓,你怎麼亂脫褲子,你到底要幹嘛?」
「我上床當然是睡覺啊!剛剛我才去河裡洗過澡,褲子都是濕的,難道要穿著濕褲子睡覺?」慕容徹答得理直氣壯。
青離叫道:「你分明就是不要臉,這裡又不止有一個房間,你幹嘛非要睡這裡?」
「難道你要我去睡王嬸的房間?她今天才被我們殺了,我才不要睡她的床,要睡你去睡好了,當心她晚上變成女鬼來找你哦!」
慕容徹大喇喇地躺在了床上,一副反正我就要睡這兒,要睡王嬸房間你自己去的模樣。
青離氣得要命,自己又怕鬼,不敢去王嬸房間睡,只能背對著他賭氣抹淚。
慕容徹被她哭得心煩意亂,似乎總有嗚嗚的哭聲縈繞在他耳邊,讓他覺得心疼。
於是,他一把猛的抱住青離,兇巴巴道:「不許哭,趕快睡覺!你要是再不睡,我就要對你做點別的了。」說完,手在她柔軟的胸部一捏。
青離一下僵直了身體,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也不敢再哭,強忍著淚,一下一下抽噎著。
慕容徹有些無奈,把她的身體掰了過來,面對著自己。
青離紅著眼睛,害怕地看著他,臉上哭得跟小花貓似的。
慕容徹無奈地替她擦著淚,柔聲道:「別怕,我並沒有要對你做什麼。只是你晚上睡覺喜歡亂動,我怕你碰著傷口,所以才睡過來看著你。」
兩人有過多次同床共枕的經歷,他對她糟糕的睡相一清二楚。
是因為這樣嗎?
青離睜大眼睛看著他,他是在擔心她身上的燙傷,所以才這樣?
「乖,快睡吧。」他摸了摸她的頭。
青離終於安靜地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忽然,她睜開眼,看著他問:「你到河裡洗澡了?你不是說傷口不能碰水的嗎,那你背上的箭傷怎麼辦?」
慕容徹道:「沒事,我皮糙肉厚的,哪有你這麼嬌貴。」
青離沒理他,道:「把藥拿來,我替你上藥。」
於是,慕容徹愜意地趴在床上,第一次享受了青離溫柔的照顧,心裡甜滋滋的,感覺真好。
上完藥後,青離也煞有介事地教育他,道:「以後傷口不能碰水,聽到沒有?」
「聽到了。」慕容徹笑得見牙不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