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偷吻我啊?(2/2)
「子淵。」
衛昭朝楊晉點了點頭,道:「上京傳來密旨,召臣即刻進京。公主有什麼話要臣捎帶嗎?」
青離急道:「上京可是有什麼狀況?」
「暫時沒有消息。」衛昭搖搖頭,「臣馬上就要出發了,公主有什麼吩咐儘快吧。」
青離咬著唇,半晌,將髮髻上的木簪拔了下來,交給衛昭,道:「把這個交給皇上,告訴他,我一切安好。」
「好。」
衛昭離開後,青離就變得心緒不寧。
此時的上京,也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正和殿內,慕容徹坐在上首的御座上,以手扶額,眼睛泛著血絲,神色有些疲憊。
諸葛玄搖著羽毛扇,道:「這陣子,皇上太過辛勞了。不過,所幸這次計劃完成後,蔡家就徹底垮了,皇上也能少了個心頭大患。」
慕容徹沉默不語。
半晌,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先生,你無論春夏秋冬都搖著你這把破羽毛扇,不累嗎?」
「皇上,這樣顯得有深度。」諸葛玄道。
「朕給你的俸祿很少?」
「不少不少,對老臣來說,綽綽有餘。」
「你這把羽毛扇都用了多少年了?朕十年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見你搖著這把破扇子。現在這把扇子更破了,你就不能換把新的嗎?又不是沒銀子!」
諸葛玄嘴角抽了抽。
皇帝陛下,你這是在沒事找茬嗎?
「先生,這都兩個月了,她怎麼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慕容徹焦慮地問。
從青離落水到現在,已經整整兩個月了,他在沿江官府都發了尋人的文書,還派了大量人手四處尋找,為何就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呢?
諸葛玄暗嘆,最近皇上每次見他都要問這個問題,所以,他還是按照原話答道:「老臣夜觀星象,發現太陰星雖然黯淡,但光亮仍在,說明靜安公主還活著。」
「先生既然這麼會算,為何不算算她究竟在何處?」
諸葛玄道:「老臣只是國師,只會夜觀星象,並不會算命,何況,天機不可泄露!」
慕容徹不耐煩地揮揮手,道:「你每次都拿這幾句話來糊弄朕,偏偏朕還是願意相信你。不管怎樣,只要她還活著,總是好的。」
諸葛玄搖著羽毛扇,緩緩走出殿外。
其實,他哪裡真的會夜觀星象,什麼紫微帝星、太陰星,全都是胡謅出來糊弄人的。
靜安公主落水已經兩個月了,都沒找到人,只怕早就葬身魚腹了。
諸葛玄不由想起靜安公主剛落水的那幾天,慕容徹不吃不喝,熬紅著眼睛,四處派人打撈皖江,尋找靜安公主的下落。最後,還是熬不住,才累暈了過去。
果然還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嗎?
這個鋼鐵般堅韌的男人竟然會愛上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女孩,真是不可思議。
諸葛玄搖搖頭,既然慕容徹願意相信靜安公主還活著,那就讓他繼續相信吧。
幾日後,蔡府的大門前停了一輛普通的馬車。
「麻煩你通報一下,我要見蔡丞相。」
蔡府的守衛像趕蒼蠅一樣驅趕著江老爺,「去去去,什麼東西?我們相爺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嗎?」
江老爺麵皮漲得通紅,塞了兩錠元寶給那守衛,壓低聲音道:「我那馬車裡坐的,可是蔡丞相的舊情人!」
守衛將信將疑,掂了掂手中的元寶,感覺沉甸甸的。
「算了,我就破例給你通傳一聲吧。」
蔡丞相和蔡夫人正在書房商量大事。
守衛將江老爺的原話帶給了蔡丞相,不出所料,被罵得狗血淋頭。
蔡夫人是悍妻,當年嫁給他又是低就,根本不容許他納妾,連個房裡人都不敢收,哪來的舊情人?
守衛被罵了一頓,灰溜溜地想走。
「等等!」蔡夫人道,「老爺,她既然敢自稱是老爺的舊情人,就必然有什麼倚仗,不如見見好了。」
說完,暗暗瞪了蔡相一言,意思是說,要真是你舊情人,那你就死定了!
蔡丞相頭皮發麻。
江老爺生拉硬拽地將江夫人拖進了丞相府,蔡相夫婦看到江老爺身後的美麗女子,驚得差點眼珠子都掉了出來。
「清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