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鬼祭祀(1/2)
趙逸晨推開木門,一條扭曲的路出現在他面前。
這條扭曲的道路無法看到盡頭,而且道路彎彎曲曲的,不時還會詭異地扭動一下。
道路得走位漆黑一片,這種漆黑並不是黑暗。
而是一種類似於虛無的狀態,似乎在道路周圍不存在任何東西。
但是卻可以看穿這片黑暗,能夠清楚地看到這條扭曲的路。
『這條路是活的,很有可能就是一隻鬼。』
在趙逸晨心中伸起這麼一個念頭。
這條路的古怪程度,已經不是靈異現象可以解釋的了,漆黑卻能夠清晰看穿的黑暗,扭曲不斷蠕動的道路。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寓意著這條路有多麼的不同尋常。
「要不要進去?」何月蓮看著這一幕,有些擔憂,此時的她已經起了離開這個塔樓的念頭了。
只是趙逸晨卻沒有回應,就這麼看著木門裡的一切。
過了好一會,他這才道。
「我們進去看看,也許塔樓的秘密就在這裡面了。」
何月蓮道:「你確定還要進去麼?你要知道,光是五樓就已經讓我們動用出了全部的靈異,要是走上這條路,很有會遇到一些我們無法處理的靈異。」
「確定,雖然可能存在危險,但是這條路很有可能隱藏著這座塔樓的秘密。」
「而且我現在的實力,雖然還有一些很多靈異事件無法解決,但是能夠傷到我的靈異事件其實也沒有幾件了。」
聞言何月蓮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現在趙逸晨能力確實可以說得上這句話,已經沒有多少靈異可以傷害到他了。
鬼畫的異類無限重啟,鬼心的範圍重啟,加上紅色嫁衣衍生出來的保護能力,以及黑色鬼血加上紅色蓋頭的意識保護。
這些能力已經可以讓他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只是不會被傷到和成功處理靈異事件卻是兩個概念。
他能夠在除了七老級別以外的任何厲鬼手中活下去,但是卻不能做到解決七老以下的所有厲鬼。
就像是鬼畫,她強嗎?很強,但是這個強是因為她很難被限制,就連本體也很難被找到,就算找到了也沒有幾個人能夠關押。
只要不被關押,鬼畫事件依舊會對現實造成影響,不斷地有人被捲入畫中世界。
但是,被駕馭之後,鬼畫的立場就發生了變化。
她不再是那個不斷襲擊人類,將人們捲入畫中世界的厲鬼。
反而需要去對付其他厲鬼。
厲鬼是毫無顧忌地在殺人的,所以不能放任。
但是馭鬼者不會,相反他們需要去處理那些都是不斷殺人的鬼,所以顯得就會弱上不少。
這就是立場帶來的影響。
雖然現在的趙逸晨有很多靈異事件無法去關押,但是能夠關押他的人物或者鬼同樣沒有幾個。
兩人踏上那條扭曲的小路。
只是,在兩人剛剛踏足這條扭曲小路的瞬間,周圍就發生了改變。
原本那條小路周圍那些一片虛無的黑暗開始變得模糊,接著那片虛無中出現了一些建築。
那是,一條陰暗瀝青路,小路的四周一片黑暗。
同時在遠處的地方可以看見一個宅子。
宅子看起來很是古老,樣式有些偏向上一世紀的模樣,宅子裡還有一扇紅色的木門。
看到這一幕,趙逸晨眼睛微微一縮。
這是他當初駕馭鬼畫師的地方,這個靈異之地似乎是和大昌市交界的,但是意外的是。
他去過幾次大昌市,卻沒有看到當初這個靈異之地的存在,仿佛當初自己從靈異之地走出,出現在大昌市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
鬼畫師給趙逸晨帶來了看穿鬼蜮與現實的能力,如果有靈異之地和大昌市交接,他甚至不需要靠近。
只需要遠遠地看一眼,他就能夠看到兩個世界重迭交織的情況,但是很意外,他去過大昌市的次數並不少。
而且大長市距離大昌市也很近,但是他卻完全沒有再看到過那個老宅所在的靈異之地。
『當初的老宅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趙逸晨心中疑惑,但卻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出現的第一個地方,也是這個世界發生改變的初始。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另外一個建築,那是一個小區,高樓盤踞,血霧環繞。
『這是,當初鬼心爆發的春風小區。』
變化還不止如此,鬼雕像所在的酒店,餓死鬼鬼蜮環繞的大昌市,鬼眼之主所在的弘法寺,鬼血池復甦的那條公路
一個接著一個趙逸晨當初遇到過的鬼一一出現在這裡。
「這些建築全部都是我經歷過的靈異事件,這條小路似乎能夠把別人記憶里的靈異之地重現」
趙逸晨有些凝重地對著邊上的何月蓮說道。
「這些都是你當初經歷過的靈異之地?」何月蓮有些錯愕。
她看到了很多就連現在的她都覺得恐怖的靈異之地,很難理解當初趙逸晨是怎麼經歷的。
一處又一處靈異之地,詭異的民國縣城,歐式莊園,西方城堡,埋鬼的墳場
這些全都是當初趙逸晨在公交車上待的那段時間裡遇到的靈異之地。
「走吧,沿著這條小路前行,走到盡頭或許就會遇到這次事件的源頭。」
兩人向前走去,這條詭異的小路雖然衍生出來的趙逸晨當初遇到過的靈異事件。
但是這些靈異事件似乎和這條小路被間隔起來了一般,只能夠看到,卻無法對它們造成什麼影響。
小路雖然看著扭曲,而且無法看到盡頭,但是兩人走起來,卻異常得快。
似乎是這條小路自己也在不斷倒退一般,終點在不斷靠近他們。
隨著距離終點原來越近,趙逸晨也看到了很多自己最近才經歷的靈異事件。
甚至他在記憶世界中,看到了另外一個塔樓。
只不過,這個塔樓和之前記憶里的其他靈異之地一樣,對於他們兩人並沒有什麼實際影響。
終於,在經過幾個小時的路程之後,兩人走到了這條小路的盡頭。
這條小路盡頭處,是一個類似於古時候用來祭祀的地方。
前面有著一件看起來非常詭異的祭壇,那座祭壇似乎是用白骨鑄就的。
在祭壇上還站著一道身影,這道身影穿著一身怪異的服裝,看起來並不像是民國時期的服飾。
反而更像是那種原始時代的服裝,人們用獸皮塗抹上各種天然的顏料,又將獸骨之類的東西打造成飾品佩戴在身上。
當然,哪怕是在現代,同樣存在一些原始人部落,所以這種服飾也不一定是古時期存在的東西。
而這道身影,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它似乎是一個祭祀,此時正在祭祀某些未知的存在。
即便是趙逸晨出現,它同樣處於不管不顧的狀態,似乎是沒有發現,也有可能是趙逸晨並不符合它的殺人規律。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它已經對趙逸晨發動過一次襲擊了。
這是一個鬼祭祀,這個詞彙讓趙逸晨想起了某些事情。
祭祀是負責祭祀一些先賢死去的存在。
在古時候,或者是一些原始部落里,祭祀則是負責祭拜一些讓他們覺得比自己強大的生物。
再加上這塔樓是一座銘記樓,所以趙逸晨猜測,之前那種召喚出來已經死去之人的能力並不是以外面那些鬼為主。
記憶與祭拜,鬼祭祀通過記憶拉出曾經存在過的人。
雕像與畫壁,則是為那位已經死去之人提供重回世間的身軀。
歌舞與字符,則是用來記載與歌頌那位死去之人曾經的事跡。
而且這些被召喚出來的人,無論是秦老,又或者是趙逸晨的複製體,都符合了祭祀的概念。
那就是,他們沒有神智,就和人們信奉的信仰一樣,他們只會期許信封者保護他們,卻不會希望對方會和自己交流。
所以,這些衍生出來的人物,也只會不管不顧地攻擊闖入這裡的人,並不會存在理智,更不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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