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相侵相礙一家人(2/2)
她根本沒多想。
「用鑰匙插死穴,倒是和指虎鋼針差不多,但鑰匙更隱秘,能發揮的殺傷力更強,不錯的想法。」
權珩笑道:
「現在不僅拿到100遊戲幣,還能拿著那半塊頭顱換錢,完成任務抽取角色牌。」
「鱷魚眼淚,」阿梟冷嗤,「上不了台面的東西,演個屁。」
「演技是比官員差點,但進軍內娛不成問題。演演也好,要是大家知道他殺了人,不僅會被孤立,還容易遭老玩家毒手。」
權珩哂笑:「相侵相礙一家人嘛。」
嘶……這態度。
阿梟眯了眯眼,突然抬腳踩在輪椅踏板,俯首靠近。
權珩挑了下眉梢,輕笑道:「怎麼,我臉上也濺血了?」
「人血濺到身上都不慌,鋸開的頭都看的這麼仔細,」阿梟沉聲,「新人,你在現實是什麼身份?」
遊戲裡還探究現實身份嗎?
權珩心下千轉,從容笑道:「我?能有什麼身份,就是一個身殘志堅、熱愛和平的普通人,頂多有點錢,還得過一屆市傑出青年。」
「是嗎?」
「千真萬確,」權珩半真半假地嘆息,「再說我慌啊,誰說我不慌,但我一個殘疾再慌也跑不了啊。」
「我看你可不像普通人。」
「有嗎?」權珩輕笑,溫和又矜貴,「你也不像新人。」
「……我們扯平了。」
阿梟抿了抿唇,妥協撤步。
抱著頭顱的牧澤走近,怯怯地看了眼二人。
阿梟冷漠地向前走。
權珩微笑頷首,絲毫看不出警惕和敵對。
不說別的,起碼得是個好人吧。
[嘶,這……更能演的在這]
[我去,剛這新人分析的不錯啊!這叫牧澤的男玩家確實是用鑰匙殺的同伴,突然暴起都嚇了我一跳]
[我就知道不太平,只要跟玉京北斗沾邊的,就沒有不亂的!]
[六點半了家人們!課代表記錄一下:還剩7人,四女三男。劇情進度:0%,現在還沒有個玩家推出劇情,我滴逑,甚至都沒有人解鎖下劇情線!]
「你這是抱了個什麼回來?」
彭啟南還沒落座就聞見一股讓他牙癢的腥味,一瞥眼就見牧澤抱著半瓢肉糊,用來包裹的外套都被血浸透。
「是我的同伴慕橈,被四樓的怪物殺了。」
牧澤抖了抖肩膀,被彭啟南幾乎發綠的眼神看的心慌,不由得攥緊血外套,磕巴道:
「我們沒有完成任務拿到銅幣,我想,我想用這個和吹笛人換錢。」
「BOSS的第一個任務就出事?弱成這樣,死了也是活該。」
彭啟南併攏中食指,從外套里挖了塊溫熱抽動的腦芯塞進嘴。
「涼了不好吃了,總感覺少了點風味。」
他眯著眼,敲椰子似的敲了敲牧澤後腦,又一把拽著頭髮扯過來。
另一手抽出把比匕首略長,刀刃弧度更大的剔骨刀。
「你說你這麼沒用,我現在幫你把腦子挖出來,好歹能讓我填飽肚子。我做羊蠍子的手藝可是一流。」
(本章完)